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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明显是他拍,不会是纪影帝帮忙拍的营业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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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里装着这件事,莫利一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时候哈欠连天。
他洗漱的时候又看了眼那张照片。
嘶——,拍摄的人手法不在他之下啊。
莫利顿感自己头号站哥的地位不保,危机感大增,开车去剧组的路上还哼哼唧唧。
“好啦好啦,我不是想着你昨晚要早睡,刚好纪哥愿意帮忙”谢慈放下手中的剧本,无奈又好笑,“下次我肯定让你拍营业照,今天下午就发!”
莫利很想把自己的那点猜测说出来,可谢慈一脸单纯不开窍的样子,他也就把话又憋回肚子里。
前后辈,前后辈。
莫利紧握方向盘,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
《寒江渡》的第六集是剧情的重要转折点,天子微服私访南巡,男主借助茶楼说书人之口,将自己这段时间调查到的证据编成话本,借以讽刺苏州知府鱼肉百姓,多有冤案,在随行的吏部侍郎的拱火下,万家岌岌可危。
扮演天子的是圈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眉毛花白,可一到镜头下依旧威严十足。
天子身形已显老态,笑眯眯询问说书人时的眼神却很是锐利。
“这也是奇了,这话本子里的官员如此猖獗,难道竟无人能辖制他吗?”
说书人摆摆手,“有钱好开路,这狗官手里银钱似海,又贯会讨好勾结上下官员,将浑然成了个土皇帝。”
李照白扮演的顾怀舟正坐在茶楼角落,静静观察着楼内的一切。
天子哈哈一笑,戴着黄玉扳指的手轻轻一动,身后随行的吏部侍郎和侍卫统领瞬间接收到信号,抽丝剥茧开始了调查。
自知计划已成,顾怀舟回了万家,刚进院内,就见万玉鸦一脸紧张地看了过来。
“你怎么又私自出府!”小少爷难得生了气,语气都带着恼火,可眼睛一看过来,却还是担忧。
作为编剧,松灵偶尔也会到拍摄现场,看着镜头里谢慈的脸部特写镜头,那双眼睛格外有神采。
眼大容易无神,可谢慈眼睛的动作却总是把握的很好。
不空泛,也不夸张,仿佛就是从角色内心钻出来的情绪。
顾怀舟知道万玉鸦不是真的生气,“听竹青说你爱吃景膳坊的酥玉糕,我特地出门给你买的。”
言罢,他便从身后变出包油纸包裹着的糕点,笑着递到了万玉鸦面前。
“你你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万一被大哥发现,他肯定会把你卖出去的。”
小少爷的火气瞬间消散,不大的巴掌脸上写满了感动和懊恼。
顾怀舟笑了笑,两人并肩坐在院内的一道台阶上。
“阿舟,我一直想问,你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船吊坠,是你的母亲留给你的吗?”万玉鸦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着糕点。
摄像机拉近镜头,万玉鸦的手微微颤抖,连带着糕点都掉了不少碎屑。
顾怀舟散漫拨弄台阶旁的杂草,“对啊,不过我娘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
万玉鸦抬起头,语气里是压制后的激动,“那你爹呢?你爹还好吗?”
挑杆麦克风距离谢慈很近,却恰好在画框外,清晰的捕捉到他的每一句台词。
顾怀舟语气淡淡:“我爹因为灾荒走了,我才跟着村里的人逃荒到了苏州城。”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簌簌”声响起,万玉鸦声带哽咽,手里的酥玉糕被捏得变形,酥皮落在地上,引来一群蚂蚁。
“cut!这场戏过。”
这场戏感情变化多,谢慈和李照白都吃了几次cut,拍了四五次后总算通过。
下一场戏要切换场景,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正忙着重新布置。
第六集的后半段是皇帝调派侍卫和六皇子查案,找到万家的多项罪状证据后,深夜派兵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