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1页)
“注意安全。"何秋风对他们道。"嗯,你们也是。”任安哥点点;头……——和他们搭档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叫钱树尚,女人叫程荷夏;看样子好像不认识。“我们也走吧。”钱树尚左右看看,发现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这一批。“还好吧?”任安歌拉了邱辰良的袖子,然后就没松手。邱辰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还行。”“我们……到底往哪里走啊?"程荷夏人长的娇小,声音也温温柔柔的。“这旁边应该有人专门做这事,肯定有拿出来卖的,我们先找找,等遇到人再问问。”任安歌安慰道;“那个棺材里的究竟是什么啊?"钱树尚步子跨得大,也走得急,不一会儿就走到他们前面一段路。然后停下来左顾后盼的等他们。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知道;但大概率是尸体。任字歌牵着邱辰良的袖子,四处寻找着纸扎的身影,同时也不住地观察着辰良。这人现在未免太过高冷,他都眼巴巴贴上去这么多天,怎么还是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他这么多天不住的在脑中猜测真实世界中所发生的一切,他死了吗?邱质良死了吗?或者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现实世界;他第一次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吓了一跳。一切都好像变得不真实了。这些天也令他越来越恐惧,甚至坐在邱辰良对面吃饭时都在不住地颤抖。又或许只是他想象中的颤抖,因为旁边的人都好像;没有注意。他有一天在和身处异国他乡的妈妈通电话时,居然发现自己跟本想不起来自己妈妈的样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个在这所世界中永远活在电话里的人。也许他的亲人,朋友都不存;在过,他们都像是某种被没计好的程序,强行植入自己的脑中。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现实世界,他恍恍惚惚的这样想;一切都不存在。他抓紧了手中的衣料,深呼了一;口气……肯定是那个浑球搞的鬼,他不能这么轻易动摇。他是真的,辰良是真的。他们一定会逃出去。钱树尚的活确实多,仅使没人答理他,也能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起初任安歌还能回他几句,后来也实在懒的说话了。“是这里吗?”程荷夏指着不远;处一家门口放着纸房子的屋子。“应该就是这儿了!”钱树尚眼睛一亮,大步跑过去。门是敞开的,站在门外便能看到里面摆放了各种纸糊的房子,纸扎人。那些纸扎人都像是些娃娃大小,眼唇红,脸上挂着两坨红。模样也像是娃娃,扎着两个小辫子,齐刘海,眉间一点朱红。钱树尚早就跑了进去,任安歌他们还站在门外。“这里好奇怪啊……”任安歌小声在邱辰良耳边道。“我们还是等老板出来吧。”邱辰良淡淡的「嗯」了一声。程荷夏站在他们旁边眉头紧皱,绞着手指,怯怯地朝屋子里望。“你……你还是先出来吧。”程荷夏朝里面道,话是对钱树尚说的,眼神却在不住乱瞥,好像里面的纸扎人都能活过来似的。“没事!”钱树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里没人啊?”话音刚落,任安歌的背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买什么?”一个人影从旁边越过,是一个穿长袍的青年人,鼻梁上还戴着一幅金丝眼镜,一双丹凤眼笑意盈盈。——任安歌一下子就想到了第一个——世界中的温先生,也是这样满脸笑容,干出来的事却让人胆寒。但令他惊讶的是,这个人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卖纸扎人的。年纪也不大,虽然穿着略显老气的长袍,但脸庞依旧稚嫩,像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额……他自己也还没有毕业。“买、买纸人。”任安有些紧张。年轻的老板笑了一下,道:“买什么样的纸人?”“额……”任安歌看向旁边;的邱辰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还是什么?”老板示意他们进去。“没说是哪种啊……”“在祠堂里有一具红木棺材,旁边有一个脸上有花纹的老人,她让我们过来拿纸人的。”邱辰良道。任安歌看着他松了一口气,也有些惊讶。“哦——”年轻老板眯了眯好看的丹凤眼,“我知道了,你是来给鬼娘娘拿的吧。”“鬼娘娘?”任安歌问道。和他的声音一同响起来的还有钱树尚浑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