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1页)
但是更头疼的还在后面。戚少商像是上了瘾般,相当执拗的跟在他的后面,嘴里反复就是那一句。“为何杀我?”顾惜朝被他弄的头疼,一转头却看见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的情绪很复杂。不解有、愤怒有、悲伤有……多到也许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顾惜朝怔住了,恍惚间他问的好像不是刚刚为什么动手,而是一年前为什么背叛。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杀他?顾惜朝突然轻笑一声,他捂住了脸,投下的阴影笼罩住了他的眼睛,眸中的情绪晦涩难辨。“为什么……”“大当家,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不过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是奉命去杀你的罢了。”戚少商不说话了,他看着顾惜朝,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十分恼怒的样子。手中的逆水寒漾着寒光,发出阵阵嗡鸣。但是他到底没动手,只是黑着脸收剑入鞘,一阵锵然过后,忿然转身,狠狠的摔门离去。此时又不像是个傻的了……顾惜朝皱眉看着他。有点拿不准。……深夜无人,一辆漆黑的马车突然出现,在官道上疾驰,溅起片片泥点。驾车的是个一身黑衣、带着斗笠的人,他很着急,频频向马车看去。里面有个伤患,按理说伤患是不应该坐在如此摇晃的马车上的,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要赶着回去复命,还要赶着回去找人来治李魏西,无怅阁里有你能想象到的一切。有金钱、有美人。自然也有最好的大夫。正想着,突然迎面而来一顶黑色软轿,软轿的四角垂下银色的流苏,流苏上方分别悬着一颗硕大的石榴石,在空中一晃一荡,像是明灭的火焰。“吁——”李燕如见状立刻拉停了马车。他二话不说单膝跪下,下雨后潮湿的泥土瞬间粘上了他的膝盖。“公子。”绮媚一袭紫衣,站在软轿前,冷眼看着他:“李燕如,你任务失败,坏了公子的好事,你可知罪!”“在下知罪。”李燕如微低着头,声音古井无波。“不关我哥的事!”马车内突然踉踉跄跄跑出一个人来。“若不是高闲突然给了解药,那刘劫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是高闲……““闭嘴!”像是一颗石头砸开了平静的湖面,李燕如一声怒喝,止住了李魏西的话语。‘公子,三日后,我一定提着虞泽和顾惜朝的头来见你!“无人回话。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官道上却是一片寂静。良久,久到李燕如的膝盖都冻麻了的时候,软轿内突然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来。“行了,这两人我自有安排。“说罢,从轿子内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手上拿着一个锦盒。“按照锦盒里写的做,做好了,算你将功折罪。”“是。”低低的一声消散在空气中。雨丝绵绵,漾起一片水雾。那顶软轿正如来时的一样,悄无声息的便消失在了一片水雾中。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老师提早把我放回来但是没想突然卡文,一卡卡到了十点半。。见家长甘肃的天向来是万里无云的,尤其是秋日,那更是阳光伴着朔风黄沙,带来一种远古的苍茫。今日的玄水楼的杀手依旧进进出出,天上用来传信的信鸽,来来去去,透着股莫名的祥和。文越已经很久没有出任务了。毕竟他是玄水楼的老大,除非人手不够,老大当然是不用亲自动手的,只要作为玄水楼的门面在江湖上装装逼,顺便处理一下文书工作,那就挺好。平日里他的行政工作都是在自己的书房里搞。然而如今却换了个地方。柳歌拿着一沓文书拐了个弯,极其淡定的往马厩走去。前些日子虞泽从沙漠里迁回来一头骆驼,没地儿放,便只能安排在马厩里。小山一样的身躯,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像是一只苹果掉进了冬枣堆里。此时虞泽已经离开两月有余,文越无处安放那老父亲的忧愁,也不好意思去信询问,便只能天天严肃着一张脸来到这马厩里,暗搓搓睹驼思人。也不嫌味大。柳歌撇撇嘴,见怪不怪的看着文越靠在骆驼身上,低头看着手中的一沓纸。——毕竟到月底了,还是要好好总结一下的。文越头也不抬,柳歌刚刚走进,还未把东西放下,便开口问道:“柳歌,前几个月的账目有点问题啊,他,他,他,还有他,这几个人都下单要杀楚留香,但是单子下了还没有做,便又立刻被别人下了追杀令,而且经手的都是虞泽,啧……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