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将出马 一个顶俩(第6页)
半晌,邹晓璐搂着帅朗问:“你说会是什么?”
“没什么吧?轻飘飘的。”帅朗一侧头,看到了床边的箱子。
两个人都看上了箱子,然后又不约而同地互看着,那份想打开,又担心中招的心思很明确,邹晓璐聪明,出着主意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从楼上摔下去,看看里面是什么?”
“那怎么行,一露了馅,多少人得抢来着。”帅朗否决了。
想想也是,再说这大雪天,可到什么地方摔呀,就摔也存在问题,比如谁摔,谁捡?邹晓璐难为地道:“那怎么办?”
“我推测呀,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陷阱。”帅朗老成地道。
“为什么呢?”邹晓璐问,那次放毒把人可吓怕了。
“他是寄存在王弗处的东西,总不能也下毒防着王弗吧?既然防着就不用放了不是?”帅朗一摆手:“没事,我决定了,开吧,绝对没事。”
“我不敢。”邹晓璐摇摇头。
“吓死你,看我的。”帅朗伸手提着箱子,装模作样的放到桌子上,回头看邹晓璐时,邹晓璐眨巴着大眼紧张兮兮地看着,一笑间,帅朗的气度昂扬,使劲一掰,邹晓璐紧张得心跳了一下下,却不料没打开,帅朗再细看,箱子还搭着暗扣,不过没锁,嗒声一开暗扣,回头一笑道:“说好了,发财不发财,都给我当老婆,干不干?你要干我就开。”
“嗯。”邹晓璐重重点点头,关键的时刻以身相许了。
“啪”帅朗一掀箱子,一声轻响,邹晓璐浑身一激灵,差点惊叫出来,愣愣地看着背着自己的帅朗,帅朗正看着箱子里的物品发呆,刚要上前凑上去看看,却不料帅朗貌似心绞痛一般,慢慢地,慢慢地,呼咚声倒在地上了。
邹晓璐瞬间失态了,尖叫:“帅朗,你怎么了?”声如哀鸟,莺语呖呖,连滚带爬了扑到帅朗身上,一把搂着紧闭着眼睛的帅朗,却不料刚喊了句,帅朗扑哧一笑,脸上呲着一朵花,直往邹晓璐怀里拱,邹晓璐才省得他吓唬自己,气愤地一把推开,拧了几下,帅朗却是笑不成声了,捉着邹晓璐的双手,亲了亲,很正色地道:“恭喜你,美女,从此你晋升富婆行列了。”
“啊!你是说……”邹晓璐一听,一骨碌起身,站到了箱子前,眼睛瞬间一亮,眼珠子差点掉进箱子里。
正看着,却不料邹晓璐像泄气一样颓然而坐,双目失神,帅朗一怔,身子挪挪问:“怎么了?假的?”
邹晓璐没说话,摇摇头。
“那是真的你怎么这样?”帅朗不解了。
“我……”邹晓璐一侧头,猛然地托着帅朗的脸蛋,用心地看着,复杂地看着,尔后是小心翼翼地问:“有八九成是真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多少有几分哀怨的成份,或者有那么点财富在手,并非自有的失落,帅朗笑了笑,抚过俏生生的脸蛋道着:“还能怎么办,归你了,你想办法兑现吧,兑现了分我点就成了……不过这本书归我了啊,这是江湖秘术,将来万一混背了,靠这玩意混吃混喝不成问题……”
“啊!”邹晓璐被帅朗这么大度惊了一下下,先惊后喜,给了帅朗重重一个吻,撒着娇道着:“别说这么感动好不好……搞得人家除了以身相许都没法报答你了。”
像句玩笑,不过也不是玩笑,现在邹晓璐能很清楚的判断出来了,这个傻冒纯粹就是好色不爱财的主,有点就成。说话着起身拿着箱子,帅朗提醒着:“准备走,马上换个住处,东西在手里不安全。”
邹晓璐却是拿着箱子锁到了房间的保险柜子里,然后朝着还傻坐在地上的帅朗摇摇钥匙,一放放到了胸前那条沟里,笑着道:“别着急,还有一件事办完就走……我们得庆祝一下,以后你的事我说了算。”
嫣然一笑,不待帅朗说话,一闪身进了卫生间,帅朗愣了愣,可不料这妞不把自个当外人,一句话还真许终身了,不过呢,感觉就娶这么个老婆也不错,又聪明又善解人意,真上牵上这么一位美女上红地毯,帅朗估计得把哥几个看得下巴掉地上。
起身,躺到了**,这事终于有了一个结果,看来果真有债券,而且十有八九是真的,帅朗眼睛瞟着书,思绪飞扬着,此时或许应该想一想飞腾皇达后的香车美女豪宅了,却不料帅朗满眼俱是刚刚那位凄苦破屋旧房老王弗的身影,一会儿又是端木界平声泪俱下的样子,因为这个骗子和这宗浮财,已经死了几个人,也已经颠覆了自己的生活,而现在眼可见就要落到自己手里了,幸欤?非欤?一时间让帅朗百感交集,说不清心里的那份感觉了……
帅朗嗯了声,从冥想着惊省,却是眼一直,被喊他的冲击到了视线,新浴出来的邹晓璐倚墙而立,围着一块雪白的浴巾,几乎和肤肤一色,抿着嘴,露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轻声一喊,妍态尽显,帅朗笑了笑,坐起身来,邹晓璐款步走到了他的身前,帅朗顺势浴巾一解,不挂寸缕的佳人顿现在眼前,让帅朗瞬间如同腹部缺氧一般忍不住来了个深呼吸。
“傻瓜……等什么,抱着我。”邹晓璐轻声嗔怪着。
帅朗伸手抱着,轻轻地,像怕碎一样轻轻地抱着平放在**,邹晓璐伸臂揽着帅朗,吻了吻,很主动地脱着帅朗的衣服,再一次赤裎相见时,帅朗像陌生了一样,支着肘,撑着看着身下的佳人,邹晓璐长腿挟着帅朗的腰,咬着嘴唇,脸上浮着笑意,原来庆祝是这个样子的,像迫不及待地要等着让她惊声尖叫的那一刻的来临,这一次却是说不出的温柔,紧紧地抱着帅朗,轻声问:“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今天帅朗的表现有点不如人意了,帅朗笑了笑,有点失落地轻声答道:“我在想,你要走了,我一个人该多寂寞。”
“傻瓜,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到一起的。”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两行淡淡的清泪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邹晓璐却哭了……
在弥漫着春光无限的房间之外,是飘扬的雪色,纷纷扬扬的大雪把城市装点的像童话的世界,凤仪轩外,看到了一行数人上了两辆车,守在远处盯梢的一位赶紧地拔着电话轻声汇报着:“任总,他们出来了,六个人……里面有刘义明。”
是有刘义明,急匆匆地从门厅出来,戴风帽的一刹那,被高倍望远镜里的盯梢者瞧了个正道,电话里传来了任观潮的声音:“跟上他们……”
两前一后,三辆车幽灵似地行驶在风雪中,漂扬的雪幕隐去了车影。
二十分钟后,消息传来了:瑞达路,亚龙酒店。
在任观潮紧急调集人手聚往这个突兀出现的目标时,远在十数公里之外的徐中原的手机上也收到了短信,一看之下,叫着侄儿,带着剩余的七名手下,直上了两辆车,侄儿徐承贵上车才轻声问着:“怎么了二叔?这么急。”
“内线有消息,可能有人得手了。”徐中原坐在车上,焦虑地说道。
“咱们刚来中州,您什么时候布的棋子?”大侄轻声问。
“不是我布的,你爸布的,咱们和远胜来往这么多年,不掌握点对方的把柄万一出事不好说……所以他在几年前就布了一个。”徐中原道,看大侄有点诧异,一亮手机道:“就是她!你爸在她身上花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