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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黑吃黑(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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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帅朗有点心浮气躁了,屏着气,想着办法……

“你真能打开呀?这种的不好开……”桑雅见帅朗这么用心,悄声问上了。

“有个硬点的、能塞进去的东西就行……我开过。”帅朗道。

“你打开也走不了,窗户都没有……你一个人能打过这三个?”桑雅小声道。

“他们主要抓的是你,得分出俩来摁你,我对付一个就行了。”帅朗很没同情心地说道,换来了桑雅一句:“你去死吧!”

帅朗没心思斗嘴了,在身上摸着,摸着摸着摸到了自己脚上,不过那鞋肯定用不上,要是拆开鞋里的钢片,应该又点大了,用不上……摸着摸着,又摸着了一只脚,跟着那只脚触电似的缩回去了,桑雅小声叱着:“干什么?”

“身上有硬东西没有,给我找一个……”帅朗轻声道,“小点,能塞进锁眼里。”

“什么硬东西?”桑雅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有点觉得徒劳。“首饰?耳环之类的。”

“没有。”

“戒指?”

“没有,搜走了。”

“有了……这个应该能用……”

帅朗说着,拽着桑雅,桑雅要厮打,不料帅朗嘘了声,很正色,没有猥亵的意思。桑雅的心怦怦跳着,不知道这货要干什么,不料他只是摸着腿,摸着光滑的腿,桑雅没来由地有点心跳,有点发烧,轻咦了一身,往帅朗身上靠了靠……

岿然不动的锁芯缓缓转动了,帅朗心里大喜,侧耳听听那几位还在打扑克牌,最后一点劲使上来,哧拉拉一声……

铐开手解,脱困了。一刹那间手一松,桑雅兴奋得几欲喊出声来了……

“Q。”

“K。”

“大王……十张连……赢了,哈哈,喝喝……”

亮着白炽灯的厅堂里,房间里的几位斗地主斗得起劲,憨强一把十连张兜底,出空了手里的牌,那位手里还捏着四张2炸的干瞪眼了,悻然啪声一扔手里的牌,骂了句什么,憨强切着牌,催着这俩货清杯,那俩却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大口杯小半杯白酒端着一饮而尽,一个点着烟抽得眯了眼,一个吧唧着嘴,起身倒了杯水,倒水的这位如果细瞧,是萨莉餐厅被泼了一裤裆的那位老铲,刚换上了大裤衩**背,边倒水边问着:“憨强,梁哥怎么还没来,让咱们等到什么时候?”

憨强点着烟等着同伴,吐了口说着:“肯定又宰着肥羊了,要不不会半路折回去……”

说起这个来,有点意思了,倒水那位坐下来直埋怨那帮飞车仔都比咱们挣得多,据说邪门得紧,一有生意像公鸡下蛋一样,银行卡里就有人往进存钱,百思不得其解的老铲推了推那位喝得有点迷糊的追问着:“哎老歪,你说梁哥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个把人整得都心甘情愿往咱们兄弟们卡里存钱呢?我左想右想,就是想不通这钱是咋整回来的,这发财也太容易了,年前梁哥还被逼债的追得满地躲,这才几个月……大发了,车买了好几辆……”

声音越压越低,说话的这位和歪嘴、憨强加上梁哥原本都是一块儿混的,不过混来混去这仨兄弟混成马仔了,一直琢磨不清这发财的门道在哪儿呢。这么一问,歪嘴和憨强明显也是懵然不知,一个愣眼,一个抓头,愣眼的歪嘴摇摇头:“不懂,咱要懂咱不成梁哥了……”

“有人懂,你们想不想学学发财门道?”老铲诱着。“谁?”憨强、歪嘴上心了。

“就那妞儿……”老铲说着,指着地下室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白话着:“梁哥不让咱们动她,问都不让问,其实就是怕咱们知道门道在哪儿……”“哎对……”憨强想了想点头认可,“连咱们都不知道这钱怎么着到卡

里了,玉姐都能把到卡里的钱又给整没了,这事够邪门的啊,要不是揪着撮三了,咱们根本逮不着人……”

“别别……咱们兄弟争什么。”老铲劝着俩人,小声指着地下室的方向说:“我是说,咱们问问她不就行了,不就一娘们吗,咱们还收拾不了她,我可听说这妞儿手里藏的钱不少……”

老铲明显动歪心思了,据说这位玉姐身家不菲,连梁哥也骗得倒,那手里存着的真金白银肯定少不了。不过憨强一听不敢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洗着牌劝着老铲:“别别……梁哥不让咱们单问,别吃不着羊肉惹一身骚……再说这娘儿们滑溜着呢,哪有那么容易问出来,就问出来,咱们兄弟仨也干不了那事不是?”

意见不统一了,老铲撇着嘴有点不屑,不过想想这成功的可能性太小,只得暂且作罢,码好牌要分牌的工夫,地下室“咣当”一声响得真切,正要分牌的仨一下子愣了,吓了一大跳,竖着耳朵听着,不过“咣当”一声之后,再无声音了。

咦?没声了……三人面面相觑,总觉得此时安静得有点异样,地下室门就在楼梯之后,三个人屏着气,半天没有什么声音,狐疑地站起来,憨强摆着手,喝得有点高的歪嘴摇晃着提着酒瓶上去了,耳朵贴到了门上,也没听到什么声音,这倒奇怪了,他嘭嘭嘭敲着门,喊了句:“里面的,憋什么孙子呢,出气喘一声……”

没声音,依然保持着沉默。

“嘿,妈的不吭声是不是?我看看……憨强,钥匙……”

歪嘴伸手要着,憨强捡着钥匙扔了过来,歪嘴眯着眼开了门,摸索着门边的灯开关,不料哎哟一声,呼咚一栽,没下文了……

出事了!?

憨强和老铲心一紧,一个抄酒瓶、一个抄凳子防备,面面相觑着,喊着老歪、歪嘴,再加上名字,叫了几声都没回音,都紧张了。这俩都不是专业绑匪,不知道出了这状况该怎么处理,老铲轻声支使着憨强去看看……憨强摇着头,你去你去,你手脚利索,我堵门……

正争执不下,不料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尖叫,是玉姐在惊恐地喊着着:“啊啊啊……王八蛋,撕老娘衣服……”

跟着又是一阵厮打声音,憨强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嗝一声,嗝应得酒嗝上来了,“吧嗒”扔了凳子,吧唧着嘴指着:“完了,完了,喝了两口**了……老铲你看着办啊,出了事你负责。”

不说还好,一说又是女人一声“啊嗷”惨叫,很像被人捅到痛处让人遐想无边的声音。老铲急火了,扔了空酒瓶,拿着手电筒,奔着就过去了,咚声一脚踹开了门,一照,一惊,酒醒了一半,房间中间躺了一个,再一照,铁柱跟前的人不见了,情急之下大喊着:“人跑……”

声音像被卡了脖子,老铲只觉得兜头黑物扣了下来,“吧嗒”一声手电筒一掉,一紧张双手支着直要往外钻,不料后背触电一般,很真切地听着电火花噼里啪啦响着,来了个“哎哟我的娘哟”……“呼咚”栽倒在地,发羊癫风一般手脚直抽搐着……

屋里被关的俩人早已脱困了,扣麻袋片的桑雅靠着墙大口吸着气,稍有点紧张地看着瞬间被放倒的俩人,都是被电打的,持着**导线当武器的正是帅朗,这个地下室虽然密不透风无所依仗,不过可惜的是让帅朗发现了照明线走的是明线,拽了照明线头,做了个击倒俩大汉的犀利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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