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师的玄机你不懂02(第4页)
帅朗还真傻站在原地,回头一看,是蓝冬梅,扶着电动车,推着吱吱哑哑响着的车的蓝冬梅走上前来了,奇也怪哉地盯着帅朗:“怎么了你?”
“没怎么……”帅朗有点难堪。
“怎么这么消沉?不像你的风格呀?”蓝冬梅打趣了一句,帅朗勉强笑了笑,现在却是连调戏店长姐姐的兴趣也没了,确实很消沉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没法说不是,有些事出乎意料,生活就像圈套,套来套去,有时候勒的是自己的脖子。
“帅朗……等等。”蓝冬梅又出声示意了句,看着帅朗消沉地就要走,憋在心里的话让她出声叫着,等帅朗看过来,见蓝冬梅向他走近了两步,很惋惜地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的事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你要走。”
“呵呵……锉炮说的。”
“没说,不过通知我别忘了跟你要够发票。”
“明天我给你送过来吧。”
此时才像不咸不淡的工作关系,净是些工作上的事,蓝冬梅隐隐地感觉到了那份消沉,下意识地把其当作不想离开嘉和的留恋,看帅朗如此淡漠,甚至让她怀念这人没个正形胡诌八扯的样子,最起码那个样子不愁俩人没有话题。
停了片刻,蓝冬梅突然出声询问着:“你……有时间吗?”
“这个挺富裕,干什么?”帅朗道。
“呵呵……一块儿出去坐坐呗。”
“你确定?我可是个大骗子。”
帅朗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看着蓝冬梅,凑上前来,很严肃地说:“其实你第一天没看错我,我就是个失业混日子的,车是借的、那馊主意是我想的、印出来的奖券是我和王锉炮送礼送出去的,那批酒我也赚了一万多,其实除了钱,其他都是借口……你确定,咱们一块儿出去坐坐?”
帅朗很正色、很严肃地说了几句,很坦然地看着蓝冬梅,蓝冬梅很复杂地看着帅朗,伸着手,像怜爱般地抚过帅朗的脸颊,说了句:“我知道了,虽然有点不齿,不过我喜欢你这份坦白……这不是你的错,没有我们老板在背后撑腰你干不出来,我比你了解他……其实你刚开始说得没错,我们都是打工仔、打工妹,这不是我们左右得了的事,也怨不着你。”
“哦……这么说我心理平衡了。”帅朗悻然一句,舒了口气。蓝冬梅扑哧一笑,笑着的时候一双凤眼如秋水殷殷般地看着帅朗,帅朗舒着气,站着也没个正形,却没有发现自己正在秋波的中央**漾,摆摆手:“改天吧,反正从现在开始,我又失业了。”
“哎……你……”蓝冬梅出声示意着,话到嘴边又停了,不过看到一胖一瘦俩货叫喊着从门厅出来,帅朗顾不上蓝冬梅了,直迎了上去,仨人勾肩
搭背很亲热地向车前走去,看样子这仨人在这儿捞了笔,要快活去了。
车倒过来了,开车的帅朗和蓝冬梅打了个招呼,俩人就像同志般的招手再见了。车走了,蓝冬梅扶着电动车站在原地,想了很久,脸上却一直浮现着某种憧憬般的微笑,似乎对这位坦言自己是骗子的帅朗很欣赏。
“来份这个,山城毛血旺。”
“这个,重庆大鱼头,水煮肉片也来一份。”
“梅菜扣肉……这是我的。”
“爆炒鱿鱼来一份。”
“铁板牛肉,我爱吃。”
韩同港拿着菜单,三个人大呼小叫,你一个我一个生怕宰得帅朗不痛快,服务员不迭地记着,偶尔抿嘴笑笑,这几个人像饿极了一样,刚点了十几样菜就催着快上快上。人一走,田园和平果谄媚地凑到帅朗跟前,一个递烟,一个倒茶,还不忘挥手招呼韩同港上来一起伺候着。
“说什么来着,还是二哥厉害吧,那堆破烂玩意愣是变成钱了。”平果点着火,田园倒着水附和:“就是就是,咱们和二哥差远了,二哥眼睛毒,别人看不到钱,他能找着钱。”
帅朗抽了口烟,差点被俩人的露骨奉承呛着,还没吭声,老大也拍上马屁了,拨弄着手机亮了亮:“看看这首,我可是挖空心思给你整出来的,写给你的小学妹肯定动情。”
“我先看看,能把我看**了不能。”田园一把抢过来念着,“给我一个微笑/如醇酒一杯/像柔风一缕/仿佛春天/温馨又飘逸/在你的微笑中啊呸,我的心醉了。”
田园伸着舌头,吧唧把手机扔桌上了,学理科的从来就看不惯这学文科的一身酸味,一呸韩同港解释着:“别嫌酸啊,这是剽窃了汪国真的纯情、海子的忧郁、舒婷的浪漫再加上泰戈尔的深邃……我抄了一下午,我容易么我?”
一质问,那俩都乐呵了,平果拣起来看了看,“切“了一声递给帅朗:“说一千、道一万,最后还不是脱衣服……直接点,问她,爱我吗?”
“哟哟哟好湿。字字千钧。”田园如听天籁,竖着大拇指表扬平果。
“耶,你们俩成心是不是?有本事酒的诗话你们不摆弄出来?”韩同港辩着。
三个人争论上了,都知道韩老大写文章从来是半写半抄,俩人揭着短,争辩几句,帅朗却看了一眼韩同港的手机,有点不入眼地直推了过去,摇摇头:“别吵了,别吵了,白天不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