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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从心来心化魇利蛊人来人为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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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府邸每天来来往往不少人,毕竟仇视斗殴的、纠纷骚扰的、搬迁户口的、跨地买卖的……数不胜数,这群人都要来来驻守府,不是搞说法就是搞文书。

这就导致了驻守大人日子过得很烦,他手底下的男女们也差不多。

散修联盟为了防止外界把散修势力吞并,对于十王殿的判官来插足治理自己的领地是每每严词拒绝的。

但散修们的治理能力不说特别糟糕,起码没有那么擅长。

毕竟大家都是“赚钱买药去打坐,一坐数月到数年”这么循环过来的,心智哪里可能像是凡人官吏那般老成。

能愿意来当驻守折磨自己的都是极好的老好人,就更折磨了。

为什么折磨?仙界和凡间的逻辑不一样。凡人政权总是要凝聚人心创造共识,最后形成王与世家分天下的局面,但修士不要什么人心,治理得安不安宁的主要看高境修士多不多,这群高境界的有没有内讧。

只要修为高,遇见麻烦事大不了就诉诸单人武力;治理者实力不够,内部矛盾重重,外面里面搅混水的也多。

仙尊就是靠着绝对的武力把散修九百城给弄起来的,但散修驻守就必须要面对各方势力,从中转圜。

因此,骆河很想知道一件事,曾经在两百年前为散修联盟撑过腰的仙尊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如果仙尊不支持散修了,什么八仙神山,什么六尊之宗,什么人都要来吞并他们,他们该寻求谁的庇佑才不会沦落到两百年前那种只能流落兽域和仙魔边境的日子?

毕竟昨天的雷雨到来,与之而来的还有那位……那位要在城里下雨打雷,他半个屁都不敢放,还要帮忙找个理由让镇子里的居民们不怀疑。

等那位走了,他才敢趁着大雨消退飞速写信给自家联盟的几位高层,汇报此事,请求支援。

回信还要几日才能到,骆河一想到这些复杂的弯弯绕绕就头疼。纵然那位在今早寅时末刻离开,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但他还是不安,不安到了甚至想要去找仙尊。

哪怕小峦镇距离云山最近,但在百年来一直难和云山保持来往。

云山是洞天福地,高阶草药自给自足,顶多会向外界购买些低价的药材和炼器的晶石,而这些收购是不需要得到驻守批准的,货源也未必需要求助散修——他们没有理由特别重视散修。

相反,散修为了保持自治,也要和他们拉开距离。

云山这些年都是墨峰主治理,此人对仙界不感兴趣,只守好云山一亩三分地,外界的事一向只听不问。

散修联盟原本是很感激他这种没有野心的好修养,但他们联盟总体实力实在是差得可怜,无法掌握高级的炼丹术和炼器术,导致任何必备物资的定价都是人家说了算。

一旦高阶的宝贝升值,低阶的宝物就会贬值。

几十年前的散修孩子还能只靠着领取每月发的一枚灵石和一颗仙草去独自修炼,现在的孩子必须要去做苦力才能对付下去,夭折率很高。

无论从经济还是从实力来讲,散修九百城都岌岌可危。

在甲子疫来临后得知仙尊消息的他们是最紧张的,尤其是最近,仙尊死在了雷霆之下的传言又开始盛行,这就加剧了九百城的暗流涌动。

所以,在见到云山亲传祁阳那一刻,男子就在猜——她是云山的三代还是说……首徒?

如果真的是云山首徒,她也许可以和他说说仙尊的近况,这就太好了!

女孩看骆河说话客气,便也开门见山交代了来意,问:“驻守大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把这事给调查清楚?”

“你说的假药材的事,原本也是我们这些人要调查的。至于邪术,我虽不知,愿听姑娘详说。只不知姑娘师从哪位宗师?我们调人时好作记录。”

祁阳胡咧咧:“我师从丹鼎峰。三代。”

骆河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我这就不好问尊上的事了,听说他深居简出,是既不见首也不见尾,丹鼎峰的亲传算是旁支,未必见过他,怎么知道他是否安康……”

“原来如此,尊师徐许近来可在云山?”

女孩流利地回道:“在云山准备宗门大比的考场。”

“这样啊,难怪。听闻徐宗师一手掌管丹鼎峰,这几日自然是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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