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文艺的心理社会功能(第6页)
[127]《现代汉语词典》,913页。《汉语大词典》,第4卷,1209页。《现代汉语词典》认为“摹仿”和“模仿”是互通的,《汉语大词典》将“模仿”和“摹仿”列为两个词目。
[128]《汉语大词典》,第6卷,787页。
[129]详见范明生:《柏拉图哲学述评》,178~180页。
[130]详见本卷第七章第六节。
[131]《苏联百科词典》,230页,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6。
[132]这里无意于讨论车尔尼雪夫斯基本人的美学观和文艺理论,仅仅是借以阐述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两人的模仿说是对立的。
[133]车尔尼雪夫斯基:《美学论文选》,127、130页。
[134]车尔尼雪夫斯基:《美学论文选》,127、130页。
[135]同上书,131~132页。
[136]阿斯穆斯:《亚里士多德美学中的艺术与现实》,《西欧美学史论集》,84页。
[137]同上书,86~87页。
[138]亚里士多德:《诗学》,1448b4—24。
[139]英译者拜沃特译为“humannature”(“人性”)。法伊夫则分别译为“natural”(“天性”)和“instinct”(“本能”)。中译者罗念生和缪灵珠分别译为“天性”和“本能”,苗力田主持的《亚里士多德全集》的译者崔延强分别译为“本性”和“禀赋”。
[14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699页注(63),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141]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980a22。
[142]根据《西欧美学史论集》,89页。
[143]亚里士多德:《政治学》,1340a24—27。
[144]亚里士多德:《政治学》,1340a1—14。
[145]同上书,1340a15—19。
[146]亚里士多德:《尼各马科伦理学》,1174b28—1175a1。
[147]同上书,1175b35—1176a6。
[148]同上书,1175a1—4。
[149]亚里士多德:《大伦理学》,1205a34—37。
[151]“音调感和节奏感”,希腊语为“harmoniakaitourhythmou”,中、英译文也不尽一致,拜沃特英译为“harmonyandrhythm”;法伊夫英译为“tuhm”。罗念生、缪灵珠、崔延强相继中译为:“音调感和节奏感”,“曲调感和节奏感”,“旋律感和节奏感”。
[152]亚里士多德:《政治学》,1340a22—24。
[153]亚里士多德:《论宇宙》,396b7—18。
[154]参见赫拉克利特残篇,第8、10则。
[155]吉尔伯特等:《美学史》,86页。
[156]策勒:《亚里士多德和早期漫步学派》,第2卷,307页。
[157]鲍桑葵:《美学史》,78页。
[158]亚里士多德:《动物的构造》,687a24—25。吉尔伯特认为,亚里士多德这里在反驳柏拉图关于艺术起源于普罗米修斯的说法。这是一种误解,根据柏拉图在其早期对话《普罗塔哥拉篇》(321C—D)的记载,他把这种观点指名归诸智者普罗塔哥拉。
[159]亚里士多德:《动物的构造》,687a30—b6。
[160]同上书,687a3—5。
[161]亚里士多德:《动物的构造》,687a8—23。
[16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50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1。
[163]亚里士多德:《论灵魂》,432a2。
[164]吉尔伯特等在讨论到艺术的起源时,将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作了对比。柏拉图由于他的哲学中的“先验论的成分”,使他认为艺术起源于人与大自然的竞争,并源于这种竞争与人对神的本能冲动的结合。“亚里士多德只是在十分有限的范围内承认先验论的因素”。但他并未指出这种“因素”的具体内容。我们认为,这就是在上面已经指出过的神学目的论。此外,吉尔伯特指出,亚里士多德不像柏拉图那样去追求抽象的“永恒美”(如柏拉图在《会饮篇》中所讨论的厄罗斯的追求“美的理念”)。接着吉尔伯特概述亚里士多德的艺术模仿起源说的一段文字,倒是值得注意的:“亚里士多德只是在十分有限的范围内承认先验论的因素。他强调大自然内在的美和秩序,对亚里士多德来说,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火花,也没有向着永恒美的艰苦攀登,而只是对大自然这位母亲种种习惯的十分谦逊而有创造性的模仿,才创立了艺术。按照亚里士多德的意见,虽然艺术最终把自然最初的姿态完善起来,但是,这种超越的过程,只有在对原型进行长久的学习之后,才成为可能。”(《美学史》,83页)
[16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44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166]亚里士多德:《物理学》,199a15—16。这句引文中的“艺术”,原文为“teē”(技艺),策勒认为这里的“teē”是指“美的艺术”。(《亚里士多德和早期漫步学派》,第2卷,30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