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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是你让我读懂爱和信仰(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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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心智还不够成熟的女孩,因为长久的喜欢被压制而无处发泄,第一次学着别人借酒消愁。也的确成功了,当她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恍惚间似乎真的见到了顾臣尧——男孩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好看的脸上挂着让人看不懂的烦闷。她想伸手去碰碰他,却在那一瞬间泡沫破裂,转眼间又是酒吧昏天暗地的纸醉金迷。

后来她醉得不省人事,醒来时是气的脸色发青的父母。

温曈笑了起来,回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软弱,不勇敢,不快乐。与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时间唯一改变她的是给了她不同当年的勇气。

她为自己点了杯长岛冰茶,放了很多的冰块。杯身很快冒出点点水滴来,像极了哭泣的小孩。

这一次,温曈滴酒未沾。尽管她还年轻,她只有22岁,却已经过了18岁那时为爱借酒消愁的年纪。

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内心成熟。太过理智的人,反而不容易幸福。

天蒙蒙亮,温曈随手拦下一辆的士,离开新天地。

车子上放着一首老歌,没那么简单。相爱没那么简单。却偏偏有那么多的人将爱情看的如此简单。车子路过亚洲第一湾,开到了中山东路上,她在接近黄浦公园的时候下了车。

公园里依然有情人在接吻拥抱,谈情说爱。

温曈找了一张木质椅坐下,椅背上有人用歪歪扭扭的圆珠笔写着:xx,我爱你,一生一世。

她看着这些字,不由觉得好笑。年少时她也曾干过这样的事,如今想来,不仅是幼稚,更有些愚蠢。她不禁在想,当初写下这些字的人,现在身边的那个谁是否又是那时誓言要爱一生一世的人呢?

她抱着膝盖看黄浦江上的日出,美到了骨子里去。心间的阴霾就那样被一扫而空,她掏出手机,给在米兰的顾臣尧打电话。

现在的米兰该是午夜,但她知道顾臣尧不会休息的这样早。

嘟嘟声一直在持续,一声一声的,也慢慢把温曈心里的希望浇灭。她像一个挣扎着的溺水者,不到最后一刻依旧相信会有人抓住她的手,救她与深水之中。

温曈数到三的时候,强迫自己挂掉电话。指尖刚刚触碰到按键,电话忽然被人接起。

传来顾臣尧气喘吁吁的声音,他喊她,温曈?

温曈。

这样久违了的叫唤。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半个月?一个月?还是更久?阳光还未将上海完全照亮,温曈却在暗蒙蒙的树荫下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声音嘶哑,哭的她以为这已经是世界末日的尽头。

她第一次,在顾臣尧面前哭的这样伤心,毫不掩饰。

她以为的坚强,在碰到他的时候,脆弱的不值一提。温曈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但内心的渴望决堤,她多想,那个男人能懂她心底的悲凉和害怕。多想他也看到她的缺乏安全感。

很久以后,温曈哭累了,电话那头的他一直很安静的听着。不说话,不不发声,安静的聆听她的哭泣,所有的委屈如洪水般泛滥成灾,在一念之间。

温曈。顾臣尧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冲破温曈脆弱的耳膜,直达心间。他说,你在哪里?怎么还不休息?

温曈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顾臣尧,我在上海呢,上海现在是清晨五点半,你见过清晨五点半上床休息的人吗?

她还说,顾臣尧,我不在米兰。我都飞了十多个小时了,只有你还以为我在原地。

顾臣尧沉默下来,更多的时候他们之间剩下的只有沉默。她那凉薄的少年,她深爱着的骄傲男子。

温曈,对不起。顾臣尧低下姿态,声音有些沙哑,然后轻轻的,轻轻的,与她道了声再见。

再见,是再相见,还是再也不见?再见,只是现在再见,还是永世不见?从前,温曈以为最伤人的话是对不起,我不爱你。现在,她觉得最伤人的话是,再见。

再见,我那美好的初恋,我爱着的凉薄少年。

电话里再也没有顾臣尧的声音。温曈不知道,这一次,她是否还能再听到顾臣尧心急的喊她的名字。

3

温曈大病一场。在回家当天夜里便高烧到了39度8。一家人急急把她送到医院,期间温母一直守在温曈的病床前,似乎一夜苍老很多。

直到第二天傍晚温曈才渐渐退下烧来,她对母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可能是水土不服。

看,多可笑,这分明是生她养她了近二十年的土地,如今她却以水土不服来解释自己不同寻常的高烧,着实讽刺。

温母背过身瞧瞧抹了抹眼泪,说,曈曈啊,要是国外不好过就回来吧,爸爸妈妈在你身边照顾你。

温曈却摇头,撅嘴,像小时候那样对着母亲撒娇,不要,妈,我二十二岁了,都到法定结婚年龄了,怎么还能在窝在你们身边图安乐呢。

母女两相对再无言。温曈不是不知道母亲背着自己偷偷哭过多少回。她在医院呆了两天,就见过三次,更别说她看不见的时候了。

这世上只有父母才是最爱你的人。不管你在哪里,做了什么,快乐或者难过,永远只有他们才真正将你放到了心里去关心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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