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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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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恩奇准备马车特别的快,没过一会儿便过来禀报可以离开了。

忽哥赤打横抱起阿诺,直接出了木屋,步子走的特别稳当。

“我可以走的。”阿诺轻声提醒道。

“我抱你走,你休息一会儿,等回去后便让乞颜在给你把把脉。这里的太医信不过,药也不能在这里吃。”忽哥赤边走边道。

阿诺趴在他的胸口,缓缓的闭上眼睛养神,无论发生什么现在她都不能去做。她要养好胎,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或许忽哥赤说的很对,一切交给他。

上了马车,阿诺才算是离开了忽哥赤的怀抱。

马车内铺了厚厚的棉垫,大热的天,铺着这厚厚的棉垫十分不舒服,还好上面又放了一层象牙凉席。

阿诺咬牙坐好,车帘一动浅荷便上来了。

她先是瞧了一眼车内,随后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你还好吧,孩子可好?”

“还好,只是心绪不宁晕倒了。”阿诺回额道。

“那就好,若是真有什么我心里肯定要愧疚一辈子。”浅荷叨叨了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句实话,这也是赶得巧,怎么偏偏就让你给瞧见了呢!”

阿诺明白浅荷恐怕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她深深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命中安排,正好让我给遇上了,若非是我换成哪一个都有可能上了她的当。”

“哼,你还真是看的南必简单了。”浅荷语气有些怪异,“她们两个斗的谁死都是活该。”

阿诺望着她,等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她们两个都想要借别人的手除去对方,一个比一个算计的深。可是我觉得,察必皇后恐怕是要输给南必了。”浅荷叹了口气,抬眼望着阿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说真的,我觉得南必若是赢了,恐怕更糟糕。”

“她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动作。”阿诺望着浅荷,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浅荷点点头,“我今日发现,原来阿合马并非是皇后的人,而是南必的亲信。”

“什么?”阿诺眼睛瞪的大大的,摇着头道:“怎么可能,阿合马是察必皇后父亲的奴隶,怎么……”

“所以,才说南必厉害。”

“我们一直都认为阿合马是察必皇后父亲的奴隶,且一手由皇后提拔起来才得以重用。但是,他也同样是南必父亲的奴隶,心里究竟向着谁只有他自己清楚。”阿诺望向浅荷,“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从茅房出来以后就去找你,没想到正遇上他们两个人在低声说话。我当时站的位置比较远,但也能够隐约挺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先是说了下今日路上的事情,的确是南必所为。随后他们又说因为察必皇后最近身体不好,所以想要接机找个道士入宫。”

“道士?”阿诺眼睛眯起,她做的位置比较靠里,在这昏暗的马车里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的确是要找道士,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浅荷道,“从古至今,压胜之术死的人可是不少。历朝历代哪一个后宫不出点这样的乱子,一朝暴露死的可不止是一个人。”

“看来,又要不得安生了。”阿诺叹了口气,眸子里却是少有的冰冷。斗吧,斗的越很越好。

浅荷忽然笑了起来,“你何必如此唉声叹气的,难道这件事不该是乐见其成么?”

“是很乐见其成,怕只怕察必皇后不会轻易上当。”阿诺笑着道,她心里的感觉很是奇怪,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是否上当该操心的也不是我们,南必竟然敢这样设计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浅荷郑重其事的道:“你好好想想,阿合马隐藏的那么深,如今又算是察必皇后眼前的得力忠臣,他若是举荐的话怎么说也会听进去点。”

“你说的倒是有理。”阿诺点头。

正走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浅荷侧身撩开车窗遮帘朝外看,“是太子殿下。”

阿诺挪动了下身子朝外瞅,只瞧见真金同忽哥赤骑在马上在说些什么。似乎察觉到了阿诺的目光,幽深的深褐色眼睛朝着马车这边望过来。再册了侧身子,躲到了黑暗中。

“这么晚了太子殿下才过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今天是察必皇后的生辰,若非重要的事情耽搁恐怕真金也不会这个时候才赶过来。”说罢,阿诺抬手示意浅荷放下遮帘。

车之外,忽哥赤目光忽然一凝。他眉头皱着,望着真金的眼眸底带着一丝的薄怒,“真金,你在看什么?”

真金收回目光,望着他,“没看什么,只是在想马车里坐的是否是阿木尔。”

“她是我的王妃,自然是要同我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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