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第2页)
阿诺原本想要拒绝,她住的帐篷距离这里并不远,同乌兰两人走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当她抬头看见真金眼中的愤怒时,在口边的拒绝忽然间便不能吐出口了。
“那臣妾也便休息了。”哈林娜娜松了口气。
真金同阿诺两人一起出了帐篷,他大步扣着阿诺朝着远处走去,所走的方向却并不是送阿诺回去的方向。
乌兰一脸的着急,忙跟了上去。
帐篷内,哈林娜娜腿软的瘫倒在地上,托娅进来的时候也是深深的松了口气。
“太子妃,没事了。”托娅上前,将哈林娜娜扶起来。
“是没事了,真是好险。”她伸手擦拭了下额头的冷汗,“希望这样能够让太子爷明白,也让太子爷放我一条生路吧!”不过,也正是从今夜开始,她不再是哈林娜娜,她以后便是太子妃阔阔真。
离开帐篷已经很远,周围也没有了什么人,真金终于松开了阿诺。
“真金,这里不是我要回去的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真金眼眸幽深,眸底的地方带着节制的愤怒。他望着阿诺,却也正在耐心的等着阿诺。
阿诺笑了,不知道为何在这个时候她还能笑的出来。她揉了揉肩膀,只是淡淡的道:“我肩膀上的旧伤还没完全好,你抓的我很疼。”
真金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眼底的愤怒已经有了爆发的趋势,儒雅的他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他一字字的再次开口,每一个音节都吐的十分清晰,“不要说你不知道,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活下去。”阿诺用力甩了下手臂,可真金却抓的紧紧的。
“活下去?”真金忽然笑了起来,可笑声却并不长远,戛然而止的一瞬间他瞪着阿诺咆哮,“那你就可以随意的调换掉她?她已经没有办法对你造成威胁,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没有杀她,她还好好的活着。”阿诺再次用力甩了一下手臂,这一次她终于挣脱出真金的手。她揉了揉手腕,望着真金,“真金,她已经疯了,我不知道一个疯子在手中还有权利的时候会做些什么,最后的那一拨杀手,若不是陆少昊的武功高强,我早死在了去崖山的半路上了。”
真金眸色中闪过一抹气恼,“即使如此,那你也不该将手伸入我的太子府之内。她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你来处理?”阿诺笑了起来,“她派了多少次人了?”
真金并没有说话,如果阿诺并非是为了图谋更多,如果她真如她自己所说的只是为了活下去,那么他便不会生气。只要监视好假的太子妃同托娅,他便能依旧牢牢掌控太子府的一切。并且,假的阔阔真是阿诺的人,对她也不会再有威胁。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阿诺心里的火似乎被人撩拨了一下,轰然一声就着了,她瞪着真金,“多少次我自己都快记不清楚了,她恨不得我死,如今我能留着她的命让她开心的过完余生还不够仁慈吗?”
“既然你如今已经做到了,那我便不会再继续追究下去。其实,若你不出手这次我回来也会一次性给你个交代。”真金最后两个字带着一丝的冷意,那是判定了阔阔真死亡的言语。“你不该如此,你该相信我。现在你给我弄了个假货放在那里,你是让我动手还是让我当做不知道?”
“这些是你太子府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阿诺转身便走,不再多说一句。真金的反应已经证明不想要让她将手插入太子府内,他虽然平日温和,可却从来不愿意别人手伸的太长,他向来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个时候,她不能再多说什么,只能快速的退出。
真金叹了口气,看着阿诺远远的离开。他能看得出阔阔真的破绽,难道一直留在太子府内的甘麻剌便看不出吗?
阿诺刚走了几步便正巧遇上了忽哥赤,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绕过他继续走。
身边酒气弥漫,一只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满是酒味的唇粗鲁的印上她的唇,湿滑的舌头霸道的侵占着她,这样一个吻似乎带着惩罚的意思,用力的的撕咬着,疯狂的席卷着。
“啪”
阿诺一巴掌扇在了忽哥赤的脸上,双眸里透着恼怒。
忽哥赤终于清醒过来,刚刚连拼十多坛子酒让他也有些醉了。因为想要散散酒气便随便走了走,可他正巧看见真金半拥着她朝远处离去。两个人在四下无人的地方说话,说些什么他并未听见,只是瞧见真金抓住她的手腕他便觉得心里酸痛。
自从阿诺出事以后,他一直在自责没有将她保护好。后来真金出手救了阿诺的性命他自然是感谢真金的,可在除夕夜里真金说的那几句话,虽说他并未表露什么,可心里却一直如同扎了一根刺一般。
后来,阿诺又误会他杀了她的父母,他更觉得心里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他那么的在乎她,恨不得将她放在他的心口里保护着,怎么可能会做出让她伤心的事呢!
忽哥赤觉得心中无比的委屈,这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快要将他逼疯了。他望着阿诺,忽然间便笑了起来,什么也没说的转身便走了。
阿诺盯着忽哥赤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什么痛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此时觉得这只手特别的烫。她并不想的,可只要一想到她娘临死前的话她便想要折磨忽哥赤。
回到帐篷里,乐乐已经睡了,整个帐篷都安安静静的。
草原上的夜很漫长,因为寂静所以睡的很安稳。
忽然一阵喧闹声响起,外面开始混乱起来。
阿诺惊醒过来,透过帐篷能瞧见外面的火光。
“王爷受伤了,快,快叫大夫。”
“竟然是一箭穿心,快去找担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