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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努力后才发现银魂真的很难模仿啊(第4页)
“应该是附近的酒吧,但我不认路,就随手给他们指了一条去公共卫生间的路。”我告知了银时酒吧名字,又刮肠搜肚翻找记忆,“他们不像善茬,还有点被害妄想症,一直说‘有人在看着他们’’什么的——反复强调,我没有眼睛,不是我。”
“后面就没有反复强调的必要了!”新八看向银时,面露难色,“银桑,难道他们说的是火腿子小姐吗?那我们得快点找到她。”
“啊——真是麻烦死了,回去一定、要让委、托。。。。。。”
……
他们的声音,像是隔着水传来,模糊不清。
不,不是像。
是真的有水声。
起初是微弱的哗哗声,像是远处电视的噪音。但很快,那声音拥有了磅礴的体积和力量,从我的“感知”深处汹涌而上,淹没了新八的吐槽、神乐的嚷嚷和银时懒散的声线。
是海浪声。
咸涩的、冰冷的,带着无边引力的潮汐,将我从贩卖机前的喧闹中,猛地拽离——我的身体在现实中下坠,被谁接住。
但那温暖的触感也迅速远去了。
他们可舍不得“多功能家具”。
我知道的。
所以——
“。。。。。。我、申请要带薪休假……”
——这是我唯一能提起精力说出的一句话。
回复呢?
已经听不清了。
我似乎陷入温暖干燥的地方,被柔软包裹。
精神,先于身体,沉入无光的深海。
潮水淹没感知,万籁俱寂。
陷入黑暗。
沉入深海。
被引至“岸边”。
此地无光无风亦无声。
两极向四方延展不见尽头。
于一片无色晦暗中,我看见了唯一有色彩的他。
他和上次见面一样,没有变化。
栗色长发垂落,身穿墨染袈裟和麻布衬衣的青年,蹲在面前古井无波地看着我。他面容清秀,猩红的双眼像两枚通红的山楂。
双手固执地将土一捧一捧的落在我身上。
知道我醒了,他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正在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