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喜欢他(第2页)
切原像是受到了鼓舞,放言道:“拜倒在我的集中爆发之下吧!哈哈哈哈!”
鸠山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十分有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当切原进入恶魔化时,种岛心里暗暗叫糟。直到他发现切原将十三种处刑法悄然融入攻击之中,才稍松一口气,最坏的情况,不过是一换一。
他决定继续放任。
第一盘结束,比分5比7,德国队获胜。但切原赤也用处刑法将塞弗里德送下了场。
切原挑衅地看向俾斯麦:“好了,解决了一个。接下来,轮到你了。”
俾斯麦只是平淡地哦了一声。
种岛问他:“赤福,你从一开始就打算一个人战斗吗?”
切原没有回答。
第二盘开始,由俾斯麦发球。击球瞬间,本该接球的切原却球拍脱手,向前栽倒。种岛迅速思考:根据规则,每盘开始时发球顺序与接发球位置可以改变。如果此时他替切原回击,就能取得反击权,抢七局的发球得分机会也可以增加一次。
于是在切原彻底倒地的瞬间,种岛挥拍回击了俾斯麦的发球。
他将昏迷的切原抱到休息区,有些苦恼地低语:“你怎么想的呢,赤福?这简直是逼着我去打败德国队的二把手啊。”
鸠山绫非常佩服种岛。他无疑是赛场上最聪明、应变最快的选手,作为前辈也充满魅力。只是,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异样感:种岛对所有后辈,都这么温柔包容吗?
网前,种岛修二与俾斯麦球拍相抵,无声对峙。虽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但画面确实赏心悦目。
比赛继续。种岛完全不主动接球,他一向追求最优解,切原无法发球的情况下,他难以在这一局中得分。既然无法得分,就没有浪费体力的必要。
“德国队得分,比分1比0!”
德国队也采取了相同的策略。
“第二局完,比分1比1,霓虹队追平!”
双方比分交替上升。直至3比3时,德国队与霓虹队的其他成员才陆续意识到种岛在第二盘开始时接发球的深意。
俾斯麦感叹:“你可真厉害啊!那一瞬间竟然考虑了这么多!”
种岛笑了笑:“Chai☆!”
“第十二局完,比分6比6,进入十二分制抢七决胜!”裁判宣布。
俾斯麦率先发球,一记无旋转弹球,种岛没能接到。
“比分1比0,德国领先。”
种岛有些兴奋。一进抢七就有惊喜,居然是此前从未施展过的发球,好一个下马威啊,抢七先生。
场边,鬼十次郎分析道:“往好了说,种岛只要不丢掉自己的发球局就能赢;相反,一旦丢分就会输。”
种岛进行着手感校准,拍面甜区触球,落地、弹起、再触。
真是麻烦啊,他想,如果我输了,霓虹队就要止步半决赛。好沉重的一分,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绝境了。
心念转动间,他忽然击球,侧上旋发球,这也是他一直藏着的招式。
可惜被俾斯麦识破。
两人对攻数回合,种岛的球路似乎均被看穿。直到他打出一记高吊球,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俾斯麦的机会球,球却忽然在空中凝滞。直至跃起的俾斯麦落地,球才缓缓坠地。
种岛收回球拍,脸上挂着汗珠,眼神锐利,嘴角扬起一抹自信从容的笑:“未生无。”
“1比1。”裁判报分。
现场欢呼四起。
“总有些可笑的家伙认为不从一开始就亮出所有底牌是放水。”俾斯麦说道,“杀手锏不用在最有效的时候,还叫什么杀手锏?如果直到最后也没用上,那只能说明对手更胜一筹。这么看来,你和我是同类啊,都爱藏一手。”
种岛侧身笑道:“能与你同类,真是荣幸呢☆!”
塞弗里德的接发球局,种岛得分。
“2比1,日本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