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重要的东西(第1页)
“首领——”
被称为首领的人,在三分钟以前,还是一名新鲜的死者。
森鸥外亲眼确认过的。
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加明白那位首领的状态,毕竟那是由……亲手扼杀了对方,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
可是为什么?哪怕是多年前可以做到令濒死者「复生」的与谢野,也不可能将已死之人再次拉入人世;这三分钟里,斯代拉究竟做了什么?
在首领亲自发话之后,那些闻风而来的成员们陆续离开顶层,山田在离开前,还准备喊着明显触怒首领的森鸥外一同离开——
但老首领点名要求“医生留下”,山田只得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森鸥外,随后也退出了顶层。
一时之间,走廊之中只剩下莫名复生的老首领,以及还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森鸥外。
“你很紧张吗,医生?”
此时的老首领说话时,声音也没了刚才那副僵硬古怪的样子,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适应了声带的振动方式……从而发出声音。
但无论如何,老首领的样子与他生前的样子简直别无二致,无论是表情还是说话的语调与方式。
首领办公室也恢复了原状。
无论是玻璃、桌椅、还是那些杂乱的文章与摆件,似乎都与他记忆里的样子分毫不差。甚至连地上那摊血液也消失无踪。
如果不是他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恐怕他会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当做一场荒诞过头的梦——
最重要的是。
森鸥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没有看到斯代拉的身影……她去了哪里?
……
亚空间内。
斯代拉正鸵鸟一般地埋在魏尔伦的怀里。
似乎是在难得幼稚地发脾气。
“……我才不要睁眼、我也不要听保罗说话——”她的声音里带着非常容易分辨的气恼,“开「门」让你们担心是我不对,但是、保罗,我怎么可能变矮了这绝对不可能啦不可能!”
比起过去(*俄罗斯)那一次,这次动用那种力量后的斯代拉明显活泼了许多;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令魏尔伦还能抽出些许情绪来说话:“……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斯代拉?”
“整整减少了五厘米,这一点我绝对不会看错。”
斯代拉:“……”
“保罗是讨厌鬼。”尽管她这么说着,手指却紧紧地攥着魏尔伦的衣角,自魏尔伦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发顶与泛白的指尖,“人家只是想要安慰、才不是要听那个五·厘·米——”
“……”
魏尔伦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颤抖的背脊,克制着自己方才因发现斯代拉异状而诞生的恐惧。
在发现异常之后,他和阿尔蒂尔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港口Mafia,但他再次晚了一步,等他见到她之时,所见到的便是银色纹路蔓延到脖颈的、身体缩水了的斯代拉。
明明是在夏日,可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四五年前的那个寒冬;那时的斯代拉、与如今的斯代拉,几乎没有任何分别。
魏尔伦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他不能失控。
他不可以失控。
至少此时。他不能够让斯代拉发现他那可怖的心绪。
“只是五厘米而已,”魏尔伦分不清这句话他究竟是想究竟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他弯着腰,尽量让怀里的人能够轻松些与他贴近,“或许这只是异能力暂时的副作用,或许没过几天就能够再长高,不是吗?”
尽管斯代拉因为年幼时身体发育过缓的缘故,成长一直十分缓慢,而这次的异样似乎又令她的生长倒流回了过去。
尽管他的心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