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第2页)
“就你这小秀才,要不是有靠山,还真护不住他。”
岑无疆面无表情,他小幅度地转动脑袋,有些诡异。
“还有要说的吗?”听不出喜怒。
“太可惜了啊,你再晚一些来……啊!”
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他陈三□□,力道过大,刀柄还在轻微晃动。
岑无疆太清楚这副木制器具的构造尺寸了,因为这是他想出来的,他根本不需要眼睛,只要分清楚成年人还是小孩,要下手的位置都不会太偏。
听着陈三的惨叫,岑无疆舒心了,旁边发育完全的男人蜂鸠和懵懵懂懂的男孩纳勐狛不由得在心里龇牙咧嘴。
蜂鸠幻痛了都,他们之前处理屋内的尸体,好像有个人也是那出问题,真不愧是一家人。
如果蜂鸠知道岑贤也曾废了一个人后,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陈三疼到说不出话来。
“接着说?我没听够?”
纳勐狛从岑无疆的话中听出了些许愉悦……他要告诉主人,这个男人不能跟,有病。
可惜的是,接下来陈三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来。
接过蜂鸠递过来被打湿了的帕子,岑无疆先擦了擦脸,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手。待帕子再到蜂鸠手上时,上边完全是粘稠的血红。
而屋内的陈三和被吊起的对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对子被吊起,但他四肢的骨头很是怪异,就算被吊起来也充满着违和。
纳勐狛见岑无疆抬手瑟缩了下,然后才抖着手上前扶住。
“你会告诉哥吗?”岑无疆恢复对镜袖那种温柔。
纳勐狛低着头猛甩,就算牵动身上的伤口也顾不上:“不、不。”
“扶我绕路去河边。”他要去洗洗,这样子不能让镜袖见到。
“公子,这两人?”蜂鸠硬着头皮问。
走出屋门的岑无疆停住,想了想说:“留在这里,等李伦溪回来见到后处理,啊,然后问她还要迁坟吗?”
“是。”
蜂鸠手脚发麻,头皮也发麻,他总算知道刑部里有些审讯手段是怎么来的了。等岑无疆走后他直起身子看还有一口气的两人以及满地的红黑液体,咂了咂嘴。
李伦溪和刘庄被告知事情完结后,打开屋子差点被吓疯,守在旁边的蜂鸠问出了岑无疆留下的问题。
拼命往后缩到院门的李伦溪抱着脑袋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不不迁了,不迁了呜呜呜呜,别杀我,别杀我。”
蜂鸠可不是有同理心的人,也没有镜袖那般爱护小孩。
年幼的刘庄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整个僵住,他不是不想跑,而是身体没法动。
暂且不提刘家发生了什么,镜袖短暂地醒了会儿后又睡了过去,留下的张大夫把过脉之后安抚几人:“嗜睡是正常的,病人需要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