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神花(第2页)
“除贼?!”麻二顿时提高音调,“你个外村人凭啥知道我们村的事?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揣着坏心思来的吧?是不是和徐风一伙的!”
有人义愤填膺,“我回去取锄头赶他出去!”
“此人气质儒雅,我看不像。”一位妇人摸摸下巴思索道。
“去去去!妇道人家!家里有个读了几天书的丈夫,在这文绉绉的,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替他开脱吧。”麻二夸张地瞪着眼睛。
那妇人翻了白眼,骂了一句,“有病!你这不分青红皂白把屎盆子往人头上扣,你厉害!还看上人家,是不是离了男女之情嘴里吐不出什么了呀。”说完抱胸离开了。
等那妇人走远了,麻二才恶狠狠地朝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许佑宁发现了,麻二此人自尊极强,在别处丢了面,便要在他这个外村人这狠狠讨回来。许佑宁没理他抬脚便想去楚氏珠宝铺。
“你去哪?!你哪也不准去,给我滚出杵粟村!”麻二见许佑宁要走,抓着他的衣角往后扯。
周围的村民也不是蠢人,哪有来的人就叫贼的道理,纷纷站在原地观望。
许佑宁眼梢斜下,运气一震,麻二立即被掀飞在地,拍起的尘土呛得麻二不停地咳嗽。
突然许佑宁足下一顿,麻二紧张到连咳嗽也咽下去了,警惕地瞧着许佑宁的动作。
“楚氏珠宝铺在何处?”许佑宁道。
周围人群中传出一声,“直走就是,留意两旁门店。”
许佑宁留下一句“多谢”,便快步离开。
“我看这行啊,保准能逮住那徐贼。”
“终于,不然谁家女儿敢出嫁啊。”
……
楚氏珠宝铺——
许佑宁抬头看了看牌匾,心下有了结论,有钱。
店小二热切上前,“客官,是瞧首饰还是珠宝?西北刚出的和田玉打的玉佩您看看?”
许佑宁道,“此次前来是为商议除贼之事。”
店小二了然,“客官是来接那除奸的活儿?里边请。掌柜的说了,但凡能拿下徐风的,酬劳分文不少,还另有重谢!我引您进去。”
珠宝铺的掌柜生得富态,身形敦实,脸上的肉不少,见着许佑宁便咧开嘴笑,“在屋里听见了,少侠请坐,喝杯茶。”
许佑宁抬手拒绝了,“不必,徐风此人相貌如何?常在何处出没?”
掌柜的搓搓手,为难地说,“这厮极为狡诈,除了在女子出嫁时现出原形,此外根本逮不到他人影。”
没等许佑宁再细节询问,掌柜抢先说,“少侠莫急,我家女儿过两日便要出嫁,到那时还要劳烦少侠护送,趁机捉贼。”
许佑宁有些不赞同,“让一个女子以身入局太过危险,此事不妥。”
掌柜笑嘻嘻道,“我哪能让我女儿涉险,八个抬轿的,全是像你一样前来捉贼的高手。而且坐在轿子里的人也是我找的人,会些功夫,能护住自己。”说完哐哐往胸上砸了两下,笑得憨厚。
许佑宁这才放下心来,“嗯,我知道了。不过,抬轿的、扮新娘子的人已经齐了,我该以什么角色护送花轿?”
“按理说不需要了,但谁会嫌人少呢?况且我可远远看到张贴栏那边的光景了,您是高人呐,我得给你安排在一个万无一失的地方。”掌柜很是乐观,依旧露着那一口白牙。
“我的出现太过突兀,不如在暗中保护。若众人拦不住,新娘子叫那徐风掳了去,我跟踪至其老巢,再杀之,如何?”许佑宁瞧着那圆盘似的脸球,心想撺出这个局对他来说已是不易,莫再为难他了。
“啊好好好!高人!不愧是高人!”掌柜激动的情绪难抑,张开双臂便想抱住许佑宁。
许佑宁万年冰的脸上难得出现龟裂,疾速侧身闪过。惯性过大,掌柜刹不住脚扑倒桌子上。
起身也不恼,只笑着问,“高人贵姓啊,您放心,只要除了那徐风,不会少。”
许佑宁道,“免贵,阿琼。无需酬劳。”
掌柜凭着记忆照葫芦画瓢拱拱手,“阿琼高人,此次行动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