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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案书(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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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利索的结了钱,这小郎君这一手字写的甚是漂亮。小郎君对着掌柜说:“你再卖我三册白板书”。

掌柜疑惑道:“你不是要出远门吗,还要抄书吗”?

小郎君望着沈厚德远去的背影,只是笑笑。

阿月苦恼地看着下的稀里哗啦的雨,爹爹还未回家,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地方躲雨。

她转回房间,阿珠还抱着被子睡的香甜,她掐了一把滑溜的脸蛋,心满意足。

程英正在给沈厚德一件旧衣做修补,破洞的地方大些,只能给打个补丁,她斜靠在炕上,望着窗外的雨也是一阵阵的发愁,今天没穿蓑衣出门,可别打湿衣衫,湿漉漉的,怕是要着凉。

她放下了手中的针,去地窖里摸了两块生姜,先熬上,等回来了也好喝,厨房的草顶此时被水浸透,外面下大雨,里面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云哥儿拿着木盆跑到厨房,接上,幸亏是没有在灶台上方,见到娘进来,忙道:“娘,你先别进来,这里水滋滋的,会滑倒”。

他拿的木桶还是小了些,水一下子就满了,两个盆替换着来,程英的棉衣已经很旧,透风,冷气吹着不自觉的抖。

云哥儿瞧着娘的模样,连忙把她手里的姜拿走,“娘,我来熬,边烧火边看着换水,不回冷的,你放心回去”。

程英被云哥儿推了出来,她搓搓自己的肩膀,跑回去了,她打开装钱的小匣子,看着里面仅剩的三十文钱,心里暗暗的希望官人能买到想要的绣线。

沈厚德此时正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躲雨,这天气太反常了,险些把他淋透,他把麻布再裹了下,盖住了棉花,他拿着已经冷掉的馒头,慢慢的嚼着,填补一下空虚的胃。

风雨过去,天空渐渐变成清澈的蓝

太阳出来了,驱散了行人的寒意,沈厚德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家,程英几次从院子里出来眺望来路,终于看见官人回来了。

她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沈厚德挑着担子对翘首以待的程英,咧嘴笑着说:“买到了一个素扇面,还有素手绢,还有你要的蚕丝线,我都好好保护着,没有淋湿”。

程英见他笑的开心,她也笑:“我哪是关心那个,我是关心你有没有被淋湿”。

她跟在后面和他一起进了门。

沈厚德把框里的棉花和布匹拿出来,中间包的严实就是一个扇面和手绢,程英端着一碗熬的浓浓的姜汤:“来,快喝了,这可是云哥儿辛苦熬的”。

他端着咕噜咕噜喝完了,:“这可真辣,这料可真足”。他感觉浑身变的暖洋洋,火辣辣的。

程英在旁边瞧着绣线,仔细试了试强韧,对着光看颜色,满意的点点头,沈厚德放下碗,对着她说:“掌柜的说,它家也收绣活,看货给钱,下次你和我一起去吧,带上孩子们,冬至我们也去镇上热闹热闹”。

他脱下鞋袜,揉了揉他的脚接着说:”千字文,我没买,要五百文,我去问了别家,最便宜的也要四百二十文,我们再攒攒钱吧”“。

程英点点头,心想我要把这两个绣好换钱,就去买,她把这些仔细的封好,拿出了官人做的绷子,一道放到木柜里。

沈厚德:‘买布买棉花一共一百五十文,绣线和手绢扇面一共两百文,还称了一斤红糖,你小日子总是不舒服,听人说,喝点红糖红枣会好,你试试,家里收着的红枣不拿去换钱了,留着你喝”。

他把剩余的六百文铜钱给放回了小匣子,这剩余的钱还远远不够给阿月买药材图案书,鸡也没买上,再攒攒,再攒攒。

阿月和阿珠睡的迷迷糊糊的,她是被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给唤醒的,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心想着,再让我进山一趟就好了。

吃饭时,沈厚德狼吞虎咽,简单的没加糖的粟米粥也吃的十分香甜,就着馒头夹咸菜,把肚子填的满满当当。

阿月小口小口的喝着粥,听到药材书的价格之高昂,瞬间就提不起劲了,只能恨自己的记性,怎么就没有把那些药材图片印在脑子里”。

冬日里,平民之家也没有什么消遣,程英从地窖里拿了一只冻梨,温着,切了六瓣,一家人坐在炕上,程英在劈线,阿月和阿珠啜着梨,两个哥儿拿着爹爹做的连珠棋盘,自己平常捡的石子,就能玩好些时候。

阿月瞧了瞧,这不就是现代的五子棋吗,她也会玩,爹爹在补觉,睡的鼾声渐起。

她在发呆,阿珠抵不过吃了甜甜的,想睡觉了,头一点一点地,她瞧着这模样,和娘说一声。

程英放下绣活,起身把阿珠放到姐妹俩的床上,阿月也揉揉眼睛,跟上。

天稍晚

沈厚德在院子里劈木头,要磨些木板,给儿女的房间隔一个木头墙和门,这几日镇上没有活计,他在家就把木墙和木门给做出来。

刨木头的声音十分的有规律,等到阿月睡醒时,太阳还挂着天上,红艳艳的,染红了天。

阿珠穿着云哥儿的旧棉衣已经蹲在了沈厚德边上,看着他刨木头,还一边的叽叽喳喳的和他说话,阿月看着她和她身边的两只小鸡,这要是能拍下来就好了,多么有爱的一副画面。

屋里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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