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钱(第2页)
她一懵,这是什么运道?
沈厚德看着她手里的蛋,再望向树上方,皱起了眉头。
光哥儿很兴奋“爹爹,上面是不是有鸟窝”?
他摇了摇那颗树,并没有再掉鸟蛋下来,沈厚德卸下背篓,手脚并用的爬上去。
阿月看到爹爹矫健的身姿,惊呆了,爹爹好厉害,这树嗖的一下就爬上去了,
沈厚德在树杈上找到一个鸟窝,咦,这并不是鸟窝,这是山鸡蛋。
三个人都蹲在这几颗蛋前,“爹爹,你是说,山鸡会来找它的蛋?那我们等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爹爹,快看,它来了“
眼前这只鸡,羽毛漂亮,还闪着光,出去觅食了,姿态优雅矫健。
沈厚德蹲在它的后方,快速用背篓一筐,
阿月跳起来了,山鸡叫声凄厉,拼命挣扎,三人合力把它的脚和翅膀捆住,才偷偷摸摸的从小路回到家。
两只小鸡仔没有享受的鸡窝,山鸡和它的蛋享受到了,沈厚德手脚麻利,几下就用竹子做了一个鸡窝,把它放进了卧室里。
怕山鸡飞走,在它脚上绑了根绳子,它好像知道它安全了,沈厚德把蛋放到稻草窝里,它立马过去把蛋守护在身下。
阿珠看的可乐了,小鸡仔像是看到同类,走过去对着山鸡叽叽喳喳,阿珠也对着它叽叽喳喳。
“爹爹,我想吃鸡了”她对着山鸡垂涎欲滴。
程英笑笑摸了摸阿珠的头:“不能吃它,它要孵小鸡了,我们养着它,等它下蛋了,娘给你做鸡蛋羹”。
蒸鸡蛋羹是吃不上了,程英把之前剩余的香菇碎碎,切了一小块肉,给孩子们下个肉末香菇面。
夫妻俩就吃杂粮馒头,就着野菜糊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也吃的满脸笑意,阿月看着爹爹吃光馒头,把碗里的香菇肉末夹了一点给爹爹,也给娘一份。
大哥儿从茅房回来时就看见一碗热腾腾的面,瞧一眼爹爹的碗,利索的把碗里的肉拨了一半给爹爹娘亲。
光哥儿嗦面条嗦的响,几下就吃完,正准备喝汤,瞧见大哥儿的动作,连忙把碗里仅剩的肉碎碎,一股脑儿全给了娘。
阿珠口里吧唧吧唧的吃着,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思索了一番,也倒给爹爹肉沫沫加面条。
夫妻俩望着碗里的肉沫沫,互相看了看,相视一笑,野菜糊着肉沫沫很香。
和衣躺下时,程英说:“你做工的时候去找找,有没有正下蛋的母鸡买,给孩子们喝点鸡蛋絮絮也好”。
沈厚德:“我们家还清外债还剩一两银三十文钱,村子里我去找找看”。
程英:“村头老村长家或许有,外面卖八十文,你去看看,多加些钱也行”。
阿月此时还没有睡,姐妹俩抱在一起,阿珠闭着眼睛说:“姐姐,今天的面面好好吃啊,真香,真想天天吃”
阿月已经睡的迷迷糊糊,对阿珠的梦中呓语莞尔一笑:“等你长大,姐姐带你吃好多好吃的面面”。
阿珠一下睁开了眼睛:“比今天的还好吃吗”。阿月搂了搂她:“比今天的还好吃,可香了”。
姐妹俩就这样咿咿呀呀的说着话,慢慢的声音没有了。
窗外月光满天,地上积雪里,旺盛的草木努力向上,冒出绿芽。
沈家村,村头有颗硕大的枣树,隔着十米远就是村长家,他家日子过的好,家里的屋是村里最气派的,方方正正院子里,还有口水井。
沈厚德去的时候,村长正给小孙子做木马,小孙子就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认真的瞧着,瞧见沈厚德,蹭一下的起身,溜进了屋里。
沈厚德摸摸自己的脸,心想,我有这么可怕吗?见我来就躲起来了,村长望着他,高瘦黑,看着结实,乍一杵在那里,小孩子看见可不就怕。
村长听到他的来意,这是来财了吗?才还完钱就又有钱买鸡了?
“厚德娃,你来的忒不巧了,我家小女怀上了,她娘把下蛋的母鸡给她带了两只,家里还有两只,卖不得了,要不你去别家看看”。
沈厚德只好往回走,后听村长叫到:“娃儿,你娘不是也养了几只鸡吗?你咋不找你娘”
他顿住脚,回过头苦笑道:“娘她攒的鸡蛋都卖了,我家娃儿想吃个鸡蛋,她从来都不给的,我家娘子不得她喜欢,那里会给鸡蛋吃”说完摇摇头就走了。
村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疑惑着,昨天才看见他娘提着着鸡蛋去镇上,背篓里也盖的严实,回来就只有一个小篮子,笑容满面急匆匆的赶回家,这是赚了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