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得罪了(第1页)
“哈哈哈……”庹经年浑然憋不住似的笑出声,指着路迟忆手上的东西直乐:“哈哈哈……”
黑夜和白昼一样不容忽视,月亮星辰同样具有力量和转机,这是庹经年读书十几年深谙的道理。
一周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把那根从犄角旮旯拿出来的挑水扁担削成渣渣了。
路迟忆拿着被她削成几截的扁担,上面布满了断断续续的剑痕,棱棱拐拐的断面中有几截却越发整齐起来,他心中跃起一丝不自觉的淡淡喜悦。
他朝笑得赤口白牙的庹经年道:“明日再来。”
“这根今日断了,明日用你院里的竹编扁担吗,师兄?”庹经年撑着大腿直起身来问他,眼底因笑含泪雾。
路迟忆不答,漆黑的眸底快要不见天日。
庹经年死咬着嘴直摆手,摇头道:“算了,不打趣师兄你了。”
路迟忆的脸色难得好看了些,高贵冷淡的注视着庹经年。
被他这么一睨,庹经年肚里的坏水又冒泡翻涌上来,她憋着坏笑说:“方才师兄你不回答,莫不是想拿师尊居所的那把翻地钉耙同我练?”
白不沾尘的路迟忆拿着把钉耙同她练剑对打,画面太美不敢看。
果不其然,某人烨然若神人的脸色很快沉了几个度,气场逼人又坚冷。
“噗哈哈哈,”庹经年就差笑得前仰后合了,“师兄您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改。”
说完,庹经年欲脚底抹油,一溜烟蹿回弟子舍,遂又想起有要事未办只好原地打住。
“我有事同你说。”
没料想路迟忆将方才的吵闹抛之脑后,一本正经地喊住停顿在身前比他矮大半个头的人。
原来趁着时节未到血梅未开,落巽这几日忙着苦练丹药,刚从炼丹炉里衣衫褴褛的爬出来,他便当即决定外出云游,地点和归期尚未确定。
庹经年定了定神,语气含混的打趣:“还真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啊。”
路迟忆见她一脸雀跃,又道:“师尊会定时传音,为你我二人商定修习进度。”
是了,作为梅花亭长老座下唯二的亲传弟子,成果检验也需按时传送过去,是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庹经年老脸一尬,讪讪地蹭了下鼻尖,好吧,她收回刚才的话,师尊事无巨细棒棒哒,双击订阅加关注走一波。
临别前师徒三人穿过水色护山法阵,直达扶月宗山门前。
落巽手捧两小罐丹药,伸不出手来招呼二人。两个徒弟只一味看着他,大徒弟风清气正,二徒弟(假意)忧心忡忡,可喜可贺的是两人正双手恭敬的捧着送别之礼。
若是有人在旁围观的话,可能无不为这师徒情深而涕泣连连。落巽正想着,山瀑前又走过几位从山下归来的映月亭弟子,几人几乎目不斜视。
傍晚的风将他的满头灰发吹得拂面、衣袍翩飞。
落巽盯着自家徒弟,连毛孔也未曾忽视的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个遍,为毛他有种“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之感。
算了,落巽敛下心神不宁,使唤二人接过他手里的丹药,才空出手来乐呵呵的接过礼物。
“为师即将游玩……远游,有几件事要叮嘱你师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