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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二人沉默不语,一人置于马车的一侧,凌昕晟神情冷漠,对身边的人熟视无睹。
唯妍汐拉着裙摆往凌昕晟的身旁挪动一分,感受到身边有暖源的靠近,凌昕晟便往侧边挪动一分拉开距离。
唯妍汐提动裙摆又靠近一分,凌昕晟也又挪动,二人你来我往的直到凌昕晟被挤到车门口。
唯妍汐那张精致姹艳的小脸伸到凌昕晟的面前:“夫君再挪,就要出马车了。”
唯妍汐不动声色的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泪水瞬间湿润眼眶,垂涎欲滴,语气带着哭腔,空气中都氤氲着水汽。
悬浮的兰花香有些暗淡。
凌昕晟心中略显慌张:“你莫哭。”
“我不挪动就是了。”
唯妍汐的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夫君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凌昕晟顺应心意脱口而出。
“那你为何从出宫对妾身一直冷着脸。”唯妍汐娇嗔一声,语气略带不满。
凌昕晟声线依旧清冷倔强,惜字如金:“没有。”
“妾身不求你能对我另眼相看,好生相待。”
“只希望夫君对妾身能知无不言,有话明说。”
“本王无话可说,望你能牢记新婚的约定,莫要越界。”
“管你不该管之事。”
唯妍汐擦了擦眼泪:“原是如此。”
“妾身既已嫁给王爷,自然一心扑在王爷身上。”
“妾身苦研医术就是为了王爷。”
“你不必在本王身上多花心思,你我迟早是要和离的。”凌昕晟的话语锋利,像浑身带刺,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唯妍汐听到和离二字,星灿的眸子黯淡了几分。
“即便是要和离,也请殿下让我将您的腿治好。”
“那妾身便甘愿和离。”
“否则,妾身便一直缠着你。”唯妍汐语气坚定,拉过凌昕晟冰冷的手,温吞固执的融化他的心。
凌昕晟没再抗拒,唯妍汐表面上暖着凌昕晟的手,实际右手已经勘上凌昕晟的脉搏,凌昕晟并未制止。
脉相稳健,气运安康,并无不妥。
“夫君的腿平日可有什么异常,比如说疼痛,红肿或者是生疮?”
凌昕晟摇摇头,周身的凛冽褪去了几分,黯淡的失意:“没有。”
“什么都没有,查不出缘由,就是没有知觉。”
“那一日同皇兄吃了些酒,醒了头痛欲裂,腿就没了知觉。”
唯妍汐点点头:“这便是怪了,既是病,竟没有症状。”
“没有别的了吗?夫君。”唯妍汐总觉得凌昕晟没有实话实说,肯定隐瞒了什么。
凌昕晟长长的睫毛垂落,闭上眼睛,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