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探望(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肆意游玩许久,竟然没有碰上一个宿家人。

喻有思有些纳闷,怎么等她做好坦白一切的准备后,反倒遇不上顺理成章坦白的机会了。

许是天意如此,还未到合适时机。

萧执衡全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很是庆幸还有戴面具的传统在,好让他能正大光明牵着喻有思的手漫步街上。

只是流光一瞬,眨眼又要分离。

走至茶馆跟前,萧执衡拉住喻有思,怎么也不愿意走进去,语气哀怨绵长:“簌簌,究竟何时我才能上门提亲?”

但他知晓喻有思会为难,因而并无问个究竟的意思,不等喻有思回答,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处,悠悠叹息道:“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我总是觉得好难过,好想将心掏出来给你瞧一瞧。”

这话不像萧执衡会说的,喻有思听着半是新奇半是好笑,没忍住笑意问道:“你这是和谁学的?”

萧执衡收起蹙眉捧心的模样,挑眉笑道:“时兴话本里学的,看来不起效。下次我学个别的。”

“学这些做什么?”喻有思失笑,“你想见我,遣人悄悄传了信来,我寻个时间就到茶馆去。”

这样短暂零散的见面哪里能够?萧执衡恨不得藏在喻有思的袖口里,日日紧紧挨着她,无论何时,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但这些虚幻的渴求,辗转在他的口中,最终只能被一次次咽下。

既是怕自己过多以至于病态的渴望吓到喻有思,也是不想让她为难。

他擅长等待,他可以等到她彻底没有顾虑、不再不安,愿意与他建立长长久久人尽皆知的俗世羁绊。

喻有思哪里知道萧执衡平静神色下的暗流涌动,看他不再说话,便以为他被说服,笑着道别:“今日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太晚的话他们要担心了。”

饶是萧执衡再恋恋不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喻有思毫不留恋地带着银丹池兰离开。

*

喻有思当然也有不舍。

在一起越久,分离越是令人惆怅,她一向如此。

她是清醒着看自己越陷越深。

从前对长相厮守的怀疑、对恒久情爱的否定,甚至是对如何不影响宿家声名的担忧,都变得轻飘飘,拉不住深深陷落的她。

喻有思已经没有办法轻易抽身离开了,因此才放纵地等待碰到宿家人的那刻,只要遇见,他们一定能认出来。

可偏偏没有碰见。

顺利回到宿府,接着一连几天,喻有思都在想要不要说,该如何说。

一直到银丹推开门跑进屋,惊喜叫道:“小姐,江小姐和江少爷来上京了,现在在大堂候着呢。”

“早晴?”喻有思从书卷里抬起头,奇道,“他们怎么来上京了?莫非也是为了春闱…”

银丹摇头:“不知道。不过太夫人差人唤小姐去见一见,说毕竟是世交,小姐也该见上一见。”

自然是要见的。喻有思在临州只有江早晴一个至交,虽偶有写信给她,多少还是思念的。

略一收拾,换了一身好见客的衣裳,喻有思立刻走去前院。

还未进门,已经听到江早晴笑语盈盈,惹得宿太夫人也是开怀大笑。

“有思,好孩子,来。”宿太夫人朝喻有思招手,“你在临州的好友,来探望你了。”

“有思!”江早晴激动地跑来抱住喻有思,“我好想你啊。”

喻有思回抱住江早晴,也是很喜悦,应道:“我也想你。你们怎么来上京了?”

宿太夫人笑眯眯地看了会姐妹寒暄的热闹,才打断她们:“你们慢慢聊,祖母就先回去了。早晴、江屿,不要拘谨,这里就是有思的家。江屿,等下得空了,我把我两个孙儿叫来,你们都是备考的学子,多多交谈也是好的。”

宿太夫人离开后,江早晴更是放得开了,连声夸赞:“老太君又和蔼又温柔,真是好好的外祖母啊。”

江早晴长得乖巧,又有一张巧嘴,一贯讨长辈欢心,更何况宿太夫人本就喜欢小辈,可是爱极了她,走前还要邀她留下用膳。

一旁安静等候的江屿走上前,哪怕喻有思看起来在上京过得很是顺心,还是担忧问道:“喻妹妹,这两个月,你过得好吗?”

明明是一母同胞,但江早晴能言善辩,江屿却像个锯嘴葫芦,寡言少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