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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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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了,岂不显得小姐痴心太过,被秦王吃得死死的?

“不行,你别问。”银丹认真又严肃,“你能不能,自己悄悄地看,再悄悄告诉我?”

识风沉默着和银丹对视。这已经不是能否答应的问题了,他不用再去看也知道王爷都在忙什么,但这件事,他被承雪叮嘱过要保密。

承雪的原话是:“王爷从宫里回来就和中了邪似的,整日涂抹些香膏,不知道的以为王爷要和喻小姐比美呢。这事儿你也别外传,让喻小姐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看王爷。”

但银丹已经逐渐从期待的神情转向委屈了。

识风无法视而不见:“那我去问问王爷什么时候才会约见喻小姐。”

也不是不行。银丹这才收回手:“那我明日再来问你。”

*

若是无事,识风每日宵禁时都会回到王府。

今日他回去得早,去寻王爷,便得知他又在药浴。

识风站在门外等候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等到萧执衡推门出来。

他面色红润,愈加显得唇红齿白、肤色莹润,比之以往拿清水扑面,风餐露宿全然不在乎的粗糙,更添几分皇室子弟细皮嫩肉的尊贵模样。

萧执衡其实对养颜之事从无了解,但也耐着性子一天天地按照萧问怡准备好的药包和香膏施用。

承雪甚至看到有些效果,讨要了一份药包去仿照着抓了些药自己也试着泡起来。

识风等到萧执衡出来,但不知道如何问,就只沉默着看他,半天不言语。

萧执衡往外迈的步伐一顿,神色莫名:“何事?”

识风尽力掩饰地问:“这几天,王爷怎么只给喻小姐送些小物件,却不送信了。我觉得,这样会让喻小姐伤心的。”

识风可从来不会问这些,向来都是听命行事。

萧执衡探究地打量识风,可他还是八风不动的平静表情,虽然说话不同以往,光看神情倒是辨认不出。

识风硬着头皮继续:“王爷想哪天见喻小姐,我提前送信去,喻小姐才更好寻时间。”

萧执衡忽然轻笑出声,附和说道:“是我疏忽了。今日我就写一封信,你明日替我送去。”

无论如何,识风对银丹算是有个交代了,安心听命退下。

萧执衡特意挑出一张水红的花笺来写,落款处画了一只小小的圆灯笼。

*

银丹兴冲冲带信回宿府时,喻有思正在习字静心。

待银丹关上门,小声喜道:“小姐,有信!”喻有思执笔的手一抖,恰巧落下一滴墨在“不困于情”四字,墨迹晕开一团。

喻有思一怔,盯着这团墨迹无奈地轻叹一声。她将笔缓缓放下,忍不住又笑起来。

银丹扬起笑,双手捧着信给喻有思看,不提她私下去问识风的事,只说:“小姐,王爷又给你写信啦。”

这信写在桃花笺上,带有清淡的甜香,喻有思还未看所写内容,已经不自觉弯起唇角。

“这纸真好看。王爷与小姐说什么?”银丹看到信纸便是心里一松,用这样粉红的纸写的话,就算不是什么情话,也总不能是恩断义绝之流的负心话语。

喻有思用指尖轻触圆灯笼的图画,笑应:“是问我,元宵灯节,能不能与他一起游玩灯市、放祈愿天灯。”

“元宵!”银丹欢呼,“我们在临州也会去看花灯,不知道上京的会不会更好看些?”

两地相隔甚远,喻有思大致了解一些不同:“在临州,我们都是去往江畔,在水里放花灯,一片片花灯随水而流,寄情托思。”

“但上京放的是天灯。轻巧的天灯会高高飞起,一路往上。夜色里,火红的灯笼,会像繁星一般密布夜空。”

银丹顺着喻有思的描述畅想起来,很是期待:“我也要放一盏天灯,祈愿小姐平平安安、顺遂一生。”

喻有思佯装嗔怒:“要祈求你自己的愿景,不许祈愿旁的。”

银丹半点不怕,摇头笑道:“那我就写两行,一行写小姐,另一行写我自己。”

“不过这个不打紧。”银丹岔开话,“小姐,到时你和王爷戴上面具,无人认得出,不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在街上玩了。总在屋子里相见,应当也会无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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