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也很宝贵（第2页）
“你上次问我有没有看出来你和平时不一样。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光是看你头发翘的程度我都能猜到你昨晚睡相有多差。但说了也只是加深你的尴尬。”
“还不如装看不见。”
下巴搭上她的肩膀，他又捏着镜中的脸颊抬高了些。房间的亮光全然集中在她面庞。他们都看得更加清晰。
“反正我夸你的话你肯定也听不进，那直接看吧，看看参智语到底是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普通。我已经把我看到的你化出来了，如果你还觉得很普通……”
“那也是在否认我。”
“对不起。”
参智语又垂下眼，不由自主搓手，好像不搓下一层皮绝不罢休。
朗依转过头。眼前俏丽的睫毛像蝴蝶轻颤，好像即刻就会浸湿。
多数情况下他是不忍心欺负她的。除非像看到仙境毁灭前的宁静。
“干嘛道歉。”
他故意问。
“如果我好好挑化妆室，没化那么奇怪的妆，就不会被人觉得土了。假期也不会被我浪费那么多时间在无意义的事上。明明更重要的是多和你待在一起。”
“我看你还是糊涂。”
参智语动弹不得。脸颊被压得更痛了，她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肉快堆挤到鼻子，想反驳都做不到。
“我的意思是！”
朗依忽然抬高音量。她恍惚觉得耳道被塞进嗡响，震得她眯眼。
“就算你化得像去唱戏！在我眼里也长这样！奇怪的妆怎么了！奇怪的参智语也不是轻易能看到的！很稀有！很宝贵！只要是参智语！我！就！很开心！”
“好……好的……好。”
“你自己回家吧。”
晕头转向，参智语终于被放开。朗依起身去收拾桌面。化妆品散乱，每一样都是刚开封的样子，但无一例外被扔进方包。他肯定在怪她刚刚误会自己。
他的动作迅速又粗暴。如果说错话她肯定也会被这么扔出门。想着，她连靠近都变得小心翼翼，企图狡辩。
“我、我当时上完厕所回来看见你和陌生女生聊天，才错怪你。”
“那你是在怪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
早知道就别说话。参智语回得越发小声，最后只好沉默戳手。他的背影渐渐停下，方包的拉链合上了。
“我和她聊天，是为了问她的妆是怎么化的。你回来看见的时候，应该是我记完她推荐的化妆品在说谢谢。”
“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准备的……”参智语忽然说不出话。她的心思又被猜到了。哪怕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对不起。”
她又忍不住道歉。
“闭眼。”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