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第3页)
“小姐!”
两人同时冲了出来,双双上前将沈芷卿紧紧抱住。
沈芷卿被两人抱得微紧,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的傅执年,“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傅执年缓步上前,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我派人接过来的,你们姐妹团聚,往后住着也能更安心些。”
春日的风仍携着几分微凉,一吹便让刚痊愈的傅执年微微抿了抿唇,沈芷卿连忙上前半步挡在他身侧,揽住他的胳膊:“风大,先进屋再说。”
沈芷卿步入庭院,才发现内里景致更胜,中央凿着一方锦鲤池,池水澄澈,几尾红鲤在水中悠游,池边垂柳依依,随风轻摆,院里栽着成片的梅花与迎春,开得正盛。
她扶着傅执年走向正厅,里面的暖炉烧得正旺,桌上是自己惯用的桂熏香,显然是早早就布置妥当。
屋内暖和许多,几人都入座,雀枝沏上一壶明前龙井便候在了一旁。
沈芷卿落座后,想起画像的事,开口想问:“姐姐,宁远哥哥。。。。。。”话到嘴边,瞥见傅执年在旁,又悄悄咽了回去。
傅执年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故作大度地抬了抬眉:“但说无妨,不必避着我。”
沈慕羽闻言,轻声说道:“卿卿,陆大人收到你送去的画像后,便立刻派人逐一排查,最后查到那王世昌,半月前就已递了辞呈,不知所踪了。”
沈芷卿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可是那日动手的就是他,他背后便是楚王了。”
“那卿卿你出事吧?你被常公子接走以后便没了音讯,这几日我一直担心你。”沈慕羽攥住沈芷卿的手。
“姐姐,我没事。”沈芷卿转头看向傅执年,“多亏侯爷及时赶到,才救下了我。”
沈慕羽对着傅执年微微欠身,语气带着歉意,“侯爷,先前是我多有误会,多谢您照拂卿卿。”
傅执年淡淡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以后姐姐就安心住下,也好跟卿卿有个伴。”
接下来几日,倒是难得的安稳时光。
傅执年本想着和沈芷卿可以好好在这梅宅过上两人世界,但是沈芷卿白日只顾着陪姐姐闲话家常,或者与桑甜在院中赏景逗鱼。
傅执年没有办法,只好陪在一旁,只有到了夜晚,他才会褪去白日的温柔,犹如从笼子刚刚放出的猛兽,将沈芷卿整个人拆吃入腹。
如此这般,倒也平静过了两日,可沈芷卿渐渐察觉异样,院门外的府卫比往日多了数倍,将宅院围得密不透风,连寻常飞鸟都难以靠近。
最后一夜,屋内烛火摇曳,映得锦帐泛着暖柔光晕。
沈芷卿像往常一样换好寝衣,缓步走到傅执年身侧,指尖自然地伸去解他腰间玉带,动作熟稔又亲昵。
“卿卿,等等。。。。。。”傅执年轻唤一声,声音裹着夜色的低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沈芷卿早就习惯了他这般称呼自己,只是抬眸望他,亮晶晶的眸子泛着柔光,轻声应了句,“嗯?”
傅执年却伸手按下沈芷卿正在解自己腰带的手,径直走向一旁的书案,从紫檀木匣中取出一叠地契递了过来。
“这个你收下。”
沈芷卿接过地契展开,目光扫过地契上的地址时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