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罪魁祸首(第5页)
可不成想对方竟然得寸进尺:“你说赔就赔?这酒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着的!你知道这酒谁要的吗?”
颜青这下也来了脾气:“我他妈管你谁要的!”这一嗓子给那服务员吓了一跳,可刚刚那个扶她的斯文男人却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好了。”他伸手拍了拍那个服务员肩膀,“不管这酒谁要的,你都记我账上吧。另外再开一瓶算是赔罪。”见他有些犹豫,便笑着补上一句,“我是天盛电子的赵总。”
服务生被打发走了,颜青的心情却低落了不少。
转身看向那个一身甜品的斯文男,正想着应该先说‘谢谢’还是先说‘抱歉’的时候,却忽然被同他一起来的那个保镖模样的人攫住了视线。
然后,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左莎,那个逍遥法外人,我终于找到了。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兴奋的吗?数年以来苦苦追寻某样东西,以为无论怎么努力结局都注定绝望的时候,却忽然间柳暗花明,发现一直所求的一切就在眼前。
当年**左莎的有七个人,事发当月有四人被逮捕,另外两个也在一年后相继伏法。只是有一个人,也是当时的主犯,至今仍然在逃。
这十年里,颜青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乞求着两件事:左莎的病能够好起来,那个逍遥法外的人能够得到他应有的制裁。
只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随着左莎的逝去前者终究是化成了泡影。而后者,也许老天爷还是有眼睛的,眷顾了左莎一次,也眷顾了她一次。谁能想到,她无时无刻不想将其抽筋喝血,却终究只能在脑海中幻想的人,此刻正近在眼前。
这个人,这张脸,还有他嘴角边上那道形状特殊的疤痕,她就算死都不会忘记的!
耳边心跳如擂鼓,大脑已经兴奋的一片空白。此时此刻,颜青可以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在澎湃着,汹涌而出。
她单薄的身体在颤抖着,她觉着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重复着无数次在梦里做过的事情……将眼前这个人大卸八块,然后用他的血、他的肉来祭奠左莎。
或许是她的神情太过狰狞,那人皱起了眉,表情也露出了几分凶狠。他往前上了一步,想要说什么,却被那个斯文男人抢了先……
“小姐,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这一句话倒是给颜青惊回了现实。对方两个大男人,显然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不过既然人找到了……这一次,天涯海角,她绝不会放过他!
她稍稍缓和表情,冲斯文男笑了笑:“我没事,今天……真是抱歉了……”
“不要紧。”斯文男笑着打断了她,“我看你状态不好,需要我送你去这里的诊所吗?”
“不用,谢谢!”颜青顿了顿,露出一副半是惊喜半是疑惑的模样,“您是……天盛电子的赵总?久仰大名了!”
对方皱了下眉,眼睛里有转瞬即逝的不屑和轻佻:“小姐客气了。”
颜青却假装不觉,更加惊喜的模样:“您的衣服……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我赔您件新的吧。”
这次他明显露出了不耐:“不用了!”说完和自己的保镖挥了挥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颜青死死地盯着两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然后,她猛地转身,沿着回廊急速奔跑着消失在夜色里。
安然慌慌张张冲进休闲室的时候,两个男人的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所有人都围在牌桌那边,聚精会神地观战。
偏巧两个人同时听和九万。桌上已经三张万子被打了出去,只剩下一张不知道鹿死谁手。
刚巧轮到陈远衡摸牌,他这边刚摸了张牌到手里还没等看,自家老婆就轻喘着推乱了他眼前所有的牌:“远衡,别玩儿了,我找不着颜青了!”
“找不着颜青了?”桌对面儿的顾泽宇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安然看着他顺了顺气,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然后把捡到的那只沾血的发卡递到了他面前……
顾泽宇伸手接过来,看着上面已经干掉的血渍忍不住眼皮一突:“她带手机了没?”
“应该没有。我回来后她就不见了!我看这上面有血,我……”安然回身一把抓住陈远衡的胳膊,“你赶紧派人去找她,山庄这么大,万一被坏人绑架了怎么办?”
说完被自家老公轻拍了一下:“别瞎说!”陈远衡看向对面眉头深锁的男人,心想这兄弟绝对是关心则乱,嘴里却安慰道,“弟妹有可能是哪里磕破了,去了诊所。我这就派人四处找找,你别着急。”
顾泽宇点了下头,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我回客房看看,也许她这会儿回去了也说不定!”结果出了休闲室没走多远,手机铃声就响了。
电话是颜青打来的。顾泽宇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媳妇”那两个字儿一时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可是手比脑袋反应快,已经划上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