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穴正对水箱（第1页）
艾拉·沃斯博士靠在控制台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水箱中的M-01。
它游弋在蓝光笼罩的盐水中，鱼尾缓缓摆动，鳞片反射出诡异的荧光。
抑制剂的效果显而易见：M-01的动作迟缓了许多，无法像第一晚那样轻易变形双腿，爬出水箱侵犯她。
现在，它的撩拨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进行，如隔靴搔痒般若即若离。
昨晚马克的离去后，实验室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但更多的是M-01从平板中学来的新知识——
它窥视了她和马克的性爱，明白了“做爱”不仅仅是口交，而是身体的深入融合、抽插的占有欲。
那双深蓝眼睛中，现在多了一层蠢蠢欲动的饥渴。
艾拉揉着太阳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杂念。
她自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它只是实验品，我要保持距离。”
日志中，她写道：“抑制剂生效，受试体行动受限。情感互动隔离，推进M-02培育计划。”
她的目标是尽快培育出下一条人鱼，优化基因，减少兽性冲动。
这样，如果M-01变得不可控，她就能替换它，切断一切非实验的牵扯。
科学家的理性让她感到掌控，但每当她瞥向水箱，那股禁忌的猎奇感就会悄然涌上：如果它能出来，那些触手会如何推入她的身体？
蠕动填充的恶心快感，黏液注入的灼烧……
实验室的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助手们忙碌着数据分析，讨论着水质参数的微调。
艾拉戴上手套，调整营养输入管，避免直接靠近玻璃。但M-01的撩拨开始了。
它游近水箱壁，按住浮在水中的平板，打字：“昨晚。看到你和他。学到了。想试试进入你。”
鱼尾轻轻拍水，裂缝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的黏膜，里面隐约有触手蠕动，但抑制剂让它们无法伸出水箱。
艾拉的脸微微发烫，她转开视线，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些器官，想象它们膨胀推入的场景。
撩拨如挠痒般遥远，却让她下体隐隐发热。
“别理它，”她低语，输入命令进一步限制平板的访问权限。
但M-01很聪明，它切换到手语：黏滑的手指在玻璃上缓缓描摹她的身体轮廓，从丰满的乳房曲线向下，到阴部的隐秘位置，动作缓慢而露骨。
鱼尾摆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如野兽的低吟求爱。
艾拉感到乳头在衬衫下微微硬起，人兽的禁忌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背：这怪物在诱惑她，用从人类性爱中学来的知识撩拨她。
恶心的猎奇让她想呕吐，却也让她手指微微颤抖，握紧了手中的笔。
下午，助手们陆续离开实验室，只剩艾拉一人。
她弯下腰，检查水箱的传感器时，M-01突然游近，鱼尾轻轻撞击玻璃，水花溅起，溅湿了她的白大褂下摆。
透过湿透的布料，她的内裤隐约可见轮廓。
它低吼着，深蓝眼睛饥渴地锁定她的下体，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出简单的交合符号：一个代表触手的形状，缓缓插入一个圆圈，模拟抽插的节奏。
平板亮起，它竟破解了部分封锁，打出消息：“想推入你的小穴。抽插。让你喷水。”
艾拉的后背发凉，但她的阴唇不由自主地肿胀起来。
她摇头，强迫自己转身离开水箱，走向毗邻的培育室。
那里，M-02的胚胎在培养皿中静静脉动，胶状的躯体已开始长出细小的鳞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她注入新一轮的优化基因序列，减少荷尔蒙分泌的编码，喃喃自语：“你会更完美。不像它那样……麻烦。”
但她的思绪却飘忽不定，脑海中反复闪现M-01的撩拨：那些手语描摹的露骨动作，触手在水中蠕动的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