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210220(第8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也就是,如果我只是单纯奔着BG去,我完全可以要么开挂女主,要么雏田女主,然后就直接全文甜甜恋爱走了,然后我这篇文的数据一定会比现在好的多。

那我这里想说的是,我思考了一下,如果,假设这篇文的女主其实是一个穿越的雏田,宁雏和宁纱线的设计谁会更好。

我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还是宁纱更好。

先说一下,我本人对雏田没有偏见,我认为原著塑造的不好是原著的事情,是岸本的问题,不是雏田的问题,从同人作者的角度,写个穿越雏田,或者重塑雏田的弧光都能解决这件事。

那我为什么这么选。

我想了一下。

第一,我的创作本能是命题驱动,而非纯粹的恋爱取向。

或者说我的价值观就是,爱情不会成为人生命的全部。如果宁次死了,或者纱耶香死了,另一方不会为了对方去死。

我认为真正健康平等的爱情,应该是两个完整的人相遇,而不是两个有所残缺者的共生绞杀。

如果我是传达爱情高于一切,我就直接换个雏田,其实更省事,但是这样有一个问题,只要女主是雏田,他必然就会有一个天然的结构性问题在这里:

雏田和宁次的关系是不平等的。

雏田必然是,施舍给宁次的,反抗。

而这种结构,必然违反‘命运要自己战胜’的命题。

同时,从宁次的性格上来说,他是一个重责到自毁的人,所以我很警惕这种拯救者叙事,这会让这段BG感情变得不纯粹。

(其实如果创作宁雏文,这种不平等关系将会是创作的一大难题,如何让宁次接受‘宗家的女儿’且这个过程有理有据,却又真实可信,又不违反宁次自身的主体性。这个问题其实在创作角度会是一个难题,不知道宁雏文里有没有人解决过这个问题,还是单纯的无视这一难题的存在直接过度,我认为对于宁雏文来说,这会是最大的挑战)

第二,我想传达的爱情观。

我觉得,这段感情一定得是:我是你的选择,你是我的选择。

我想摒弃一切道义上的绑架。

然后这篇文尽管纱耶香‘不在场’,但是她其实一直都‘在场’。

宁次的每一个大选择,表面看是被境遇逼迫的被动选择,但是其实核心内核动力,都是来自于纱耶香的‘看见’。

是因为有一个人期待我成为这样的人,有一个人看见了我,接住了真实的我,所以我有动力,成为理想中更好的我自己。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爱一个人,就是‘看见’。

就是,我想让宁次选择纱耶香,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他喜欢她。

就和纱耶香写‘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会一直爱你’是一样的,就是我在追求一种,无条件的爱的刻画。

不是因为‘你为我做了什么’所以‘我喜欢你’

而是因为‘我选择了你,我想要你’所以‘我喜欢你’

然后,因为我喜欢的人期望我成为这样的人,所以我在努力,努力成为配的上她的人我自己,然后,我在成为这样的人之后,我再和她在终点相遇。

所以她会成为他一切努力的原因。

这就是切实的‘在场’。

我觉得这种情感结构,无疑才是更健康,更结实的。

然后补充一点,这里说的配得上她的期望,不是说纱耶香期望宁次成为什么样的人,她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她自己抗争命运的过程中,她残废了,她知道代价很大,她不强求宁次这么干,她是基于真实的深刻的理解,去回应的。

如果要类比,我更倾向于用父母之爱来类比,就像是父母对孩子的爱,我只要你健康。

父母对孩子的期许,并非是“我期望你该出人头地”,而是我相信“你本来就是很优秀的人,我相信你本就是那个优秀的人”,而子女的努力,本能地是为了回应这种基于看见的信任。

也就是,纱耶香不是“期望宁次成为抗争命运去政变的人”,而是,“信任宁次本就应该是翱翔天际的鹰,你只是在成为你本该成为的模样”。

以上个人观点啊。

第214章chapter。214——他停了。

寂静的木屋内,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断断续续地响着,火焰攒动的倒影晃动着,使得屋子的大半边都淹没在一片无声地黑暗之中。

长久地静默。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