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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我对于原著宗分家制度的思考体现,我认为这是我目前考虑到唯一能解释原著这个乱糟糟局面的答案了,也就是家主的自由裁量权+时代背景的综合因素考量。
第142章chapter。142“我,我不敢……
谈话之间,他们已然抵达了目的地。
夜色渐深,路灯一盏盏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温暖的光晕。晚风轻柔,吹得路边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股特有的、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纱耶香自然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待到他俯下身来准备抱她的时候,她佯作不经意地吻过他的面颊,然后便像只缩头乌龟一般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安然地等候着他将她抱起,全然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她等了许久,少年都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她偷偷地抬眼瞄他——有限的视角里,她只看见他驼红的耳垂。
于是,莫名地,她也悄悄地红了面颊。
“……故意的?”他问。
“不小心的。”她死不承认。
“撒谎。”他戳穿她。
“你没证据。”纱耶香。
他把她从轮椅上抱起,强迫她因暂时的失重而抬起头来——两人目光相对,她的面上是来不及遮掩的红霞。
“现在有证据了。”他说。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白色的眸子染上些许暖意,无端地去了几分清冷,又多了几分烟火气。那张俊秀的脸上,眉宇间减了几分平日的高傲与锐气,增了几分少见的温柔与羞赧。晚风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也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寂静中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与他对视了片刻,二人均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他抱着她,脚步稳稳地走向那扇熟悉的门。胸膛之下,心跳的节奏快得有些不稳,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要送我上楼……?”纱耶香推搡他。“这样子开门被爸爸看见不好。
他僵硬了片刻,面上红的都要滴血了,才故作轻松地咳嗽了一声,声音窘迫地回答——
“……忘记了。”
他不说还好,一这么说出口,纱耶香当即从头红到脚。
然而就在宁次同手同脚地打算把她放回轮椅上的时候,两人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紧接着,拎着几袋垃圾的春野爸爸一边和春野妈妈拌着嘴,一边大大咧咧地走出门外——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宁次便用上了瞬身术抱着纱耶香一起躲到了房顶。
“咦……?这不是纱耶香的轮椅吗?”屋子下头传来春野爸爸奇怪的声音。“她怎么把轮椅放在这儿,人去哪儿了?”
屋顶之上,纱耶香崩溃地无声锤了宁次几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躲什么——?”她小声抱怨。“我们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此刻心情复杂极了,一半是偷摸躲藏带来的刺激与尴尬,另一半,却因他这过于郑重的“躲避”而泛起一丝微甜的涟漪。
纱耶香只觉得抱着她的手无端地僵硬了许久,才听到他艰难地回答——
“我,我不敢进去——”
“你有什么不敢进去的。”她的头上近乎快要冒烟了。“爸爸又不是洪水猛兽,你之前也来我家很多次了。”
“那时候伯父都不在——”他小声说。“这种事情,我觉得应该更加正式一点——”
“正式什么,你又不是要上门提亲了。”纱耶香捂脸。
她这句话说完,便看见他的面上浮现出难得的,明显的一片空白。
没由来地,纱耶香好气又好笑。
直到在屋顶吹了片刻冷风之后,冷静下来的宁次才翻了窗带着纱耶香进了她的房间——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因而他很快便找准了窗户的位置。
屋子里熟悉的摆设,墙纸和家具都和他怀里的女孩子一样粉粉的,与他那清冷的只剩下基础的家具设施与父亲灵位的房间不同,是个看了就觉得非常舒适的房间,他刚一落在榻榻米上,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中间的床铺上。
“胆小鬼。”纱耶香红着脸。“怎么不敢从正门走?”
宁次僵硬地咳嗽了一声,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房间里挂着的,最近几天才被春野爸爸以装饰为由放大框在墙壁上的,属于纱耶香小时候的照片所吸引。
那是他曾经知道,又因看轻而忽视的纱耶香——小小的,粉粉的,软软的,留着忍校时期的短头发,头上戴着夸张的红色蝴蝶结发箍,像是刚入忍者学校的年龄。
不自觉地,他看的出了神——那块模糊的,遥远的记忆中的拼图似乎就在此刻悄然变得清晰起来。
是了。
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她,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