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4页)
驴鞭儿一阵得意的淫笑:“美人儿,没见过这般大的行货吧?待会包你乐得欲仙欲死!呵呵。”
驴鞭儿瘦黑的身子往我娘身上一扑,将她压倒在床上。我娘吃痛,“嗯”了一声,嘴唇便被驴鞭儿堵住了。
两个人就在那张我曾经窥视过无数次的床上纠缠着,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放大,投射在墙上,像两只交媾的野兽。
妈如同一条洁白的母蛇,在驴鞭儿黝黑的身子底下婉转扭曲着。
而驴鞭儿骑坐于那条扭曲的白蛇上,两只狗爪使劲地揉捏着白蛇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堆,那赤裸的背影便如同骑在奔腾的野牛背上,不停地颠动,但又发出满足而快慰的“哦、哦”之声。
驴鞭儿显然不满足于这种传统的姿势,他把我娘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白面馒头似的肥硕屁股。
他从后面冲了上去,那根粗大的驴鞭“噗嗤”一声,又深又狠地楔入了妈早已泥泞不堪的穴中。
“啊……”我娘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四肢都软了,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
驴鞭儿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伸出两只手,再次握住了那两只因为姿势而垂荡下来的巨大奶子。
他像是赶车的车夫,一边策“马”奔腾,一边还抓着缰绳,肆意地揉搓、拉扯。
“驾!驾!驾!我的大白马!给老子跑快点!”他兴奋地吼叫着。
我娘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随着驴鞭儿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
那两只巨大的奶子,也跟着一荡一荡,乳尖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从根部断裂开来。
驴鞭儿玩得兴起,甚至放开了一只手,用空出来的手狠狠地抽打着我娘那雪白滚圆的屁股。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
“叫你不听话!叫你给老子装贞洁烈女!”他一边打,一边骂。
我娘的屁股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掌印,但她非但没有反抗,呻吟声反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骚浪。
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驴鞭儿的每一次撞击和每一次抽打。
最后,我娘无力挣扎,终于彻底臣服在驴鞭儿胯下。
驴鞭儿得意地骑着胯下这匹被他驯服的母马,两人性器交接处发出响亮的“啪、啪”的声响,就好象驴鞭儿鞭策策马匹的声音。
驴鞭儿嘴里发出阵阵快意的呼喊。
我娘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驴鞭儿简直是黏在我娘身上过的。
我娘免去了穿开裆裤的耻辱,却不得不沦为驴鞭儿的泄欲的工具,更是一个移动的奶瓶。
那畜生只要一饿,不管白天黑夜,也不管我娘在干什么,都会像个婴儿一样扑上来,扒开我娘的衣服就嘬奶吃。
我娘那对奶子,被他吸得几乎没有一刻是干瘪的,永远都是饱胀欲裂的状态。
有时候甚至连我这个亲儿子想吃上一口,都得等驴鞭儿吃饱喝足了才轮得到。
玉娘和阿敏被当作仆妇使唤,倒没有被驴鞭儿奸辱。
驴鞭儿的好日子只维持了两天。
这天下午,我娘和驴鞭儿都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我和狗毛都要把嘴唇咬破了,却无可奈何。
到了半夜,我们从睡梦中惊醒,跑出院外,只见山上几条火龙乱窜,一阵阵喊杀声中夹杂着一些哭喊声:“大家快跑啊,官军杀上山来啦!”
我和狗毛手足冰冷,往屋子里跑。只见玉娘和阿敏都已衣裳不整地跑到院子里。
狗毛声嘶力竭地喊道:“妈,我们快跑吧,官军杀上来啦!”
玉娘慌慌张张去屋子里拎了个包裹出来,看来她倒是早有准备。
狗毛还想去我娘和驴鞭儿房间叫他们,玉娘尖声道:“狗毛,咱们快跑吧,官兵抓到可是要砍头的呀!别管那个淫妇了!”
狗毛往我娘房间里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就被玉娘拖走了。阿敏急急忙忙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