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5页)
卢库很快就泄了第一次,他那点存货哪里经得起我娘那名器的紧紧吸吮。
他趴在我娘身上,不知疲倦地继续吮吸着我娘的奶头,另一只也没闲着,被他揉搓得变了形状。
我娘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短发,那神情,让我的心都碎了。
当卢库再次在我娘身上驰骋时,两个人才是真正得到了欢娱。
因为以为屋子里没人,我娘的呻吟声由低到高,她双颊酡红,嘴唇微张,我突然发现我娘好像年轻了十岁,她是那么的迷人。
我一阵心痛,我娘是被别人弄成这样的,而不是我!
当卢库在我娘身上最后冲锋,并再一次瘫倒在她身上时,我发现我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那天下午,我将自己的短裤偷偷拿到河里狠搓,当我拿回家晒时,我娘正好也在家里搓衣服,她疑惑地看着我站在板凳上晾晒自己的短裤。
我生怕她发问,还好,我娘并没有问我。
自从那一次后,我娘和卢库便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偷欢,他们俩丧失了所有的警惕性,在高粱地里,在大树后,在山上,到处都可以成为他们野合的场所。
那黏腻的淫水和浓稠的奶水,几乎洒遍了村子周边的每一个角落。
我也因此常常可以偷窥到他们交欢,给我的人生上了第一堂生动的性生理课。
这一天,田里的活忙完后,卢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睡回笼觉了。
我娘借口说是去采桑叶,出去了。
我偷偷跟在她后头,躲在灌木丛后,看见他们俩在山里的一块大石头上。
被唤起欲火的我娘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从容,在被卢库隔着衣服弹了几下奶头之后,就浑身颤抖,那对巨乳像是要挣脱衣服的束缚跳出来一般。
她跪在卢库脚前,扒开他的裤子,掏出卢库那根粗壮的鸡巴,张开小嘴就给他吮咂起来。
看着卢库那丑恶的鸡巴在我娘口中进进出出,我娘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还流淌着晶莹的口水,我的脑海被黑色的浪潮淹没。
完事后,我娘裸着白羊般的身子,在卢库身下婉转承欢。
卢库那畜生逗弄着我娘,用五指抓着她那片茂密得不见天日的黑森林,我娘闭着眼哼哼着,声音骚得能滴出水来:“好人儿,快,快给奴家,奴家的小穴穴痒死了。”
我做梦都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到有些木讷的我娘,会发出这么娇嗲入骨的声音。
卢库淫邪地笑着,让自己的鸡巴在我娘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徘徊。
我娘急不可耐地耸着丰腴的屁股,极力想将那根火热的巨物吞入体内。
卢库突然一个侧击,那根粗壮的鸡巴如毒蛇出洞,狠狠地钻入我娘的美穴,连根没入。
“呀……”我娘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显然是被插得极深,舒爽到了骨子里。
她腻声嗲气道:“库儿,你好狠的心,就不怕把奴家扎死么。”
不知何时,我娘对卢库的称呼已经从“库弟”变成了更亲昵的“库儿”,这让我感到卢库已经彻底取代了我,成为我娘最疼爱的人。
我的心像被毒蛇啃了一口。
我娘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竟然翻身坐到了卢库身上,肥硕的屁股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自顾自地疯狂上下耸动起来。
我娘的双手撑着卢库的手掌,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跌宕起伏,像两只随时要挣脱束缚的白鸽。
她满脸红晕,紧咬着下唇,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由于隔得比较远,我只能看到卢库黝黑的鸡巴在我娘那黑森林下忽隐忽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唧唧呱呱”的淫靡声响。
但是我娘那对跳跃的奶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次跳到顶端时,都形成一个饱满得惊人的乳包,仿佛轻轻一捏就会喷出奶水来。
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这对乳包!
卢库的十指肆意地揉捏着我娘丰满的奶子,将它们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大股大股的奶水从娘的奶头喷涌而出。
我娘的双手失去了支撑,只好向上举起,搭在自己的头发上。她乌黑的腋毛十分浓密,在她雪白的肌肤之间,显得格外突兀和淫荡。
卢库故技重施,一手捏着我娘的奶子,挤出那根涨鼓鼓的奶头,用手指狞恶地弹着我娘的乳尖,大量的奶水啵啵冒出,把卢库的手给淋个透湿。
随着卢库一下下的弹动,我娘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哼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活。
她那根拇指粗的奶头被弹得通红,高高地勃起,又被卢库得意地用舌尖狎弄,大口大口吞咽着她的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