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自从八岁那年,我发现这道能窥探天堂的缝隙后,就死活不肯再和姐姐们一起睡。
这样我一有空,就能趴在那儿,看我娘。
对于我娘那白晃晃的身子,我熟悉得就跟我自己的手掌一样。
这几年她虽然瘦了,可那对大奶子和屁股却丝毫没变,只是奶子微微有点往下坠,奶头的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深褐色,那是被我常年吸吮的结果。
婚礼在平淡中散了,我听见外面我娘和卢亭送走了卢库,姐姐们的吵闹声也停了。
隔壁的门开了,接着又关上了。我立刻扑到墙边,把眼睛凑到那条缝上。
屋里两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昏黄的油灯光照着我娘微微泛红的脸颊。
“睡……睡吧。”最后还是我娘先开了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两个人熄了灯,窸窸窣窣地上了床。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了黑暗,这是长年累月偷看我娘练出来的本事。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大妹子……”卢亭那干巴巴的声音响起来,一只枯瘦的手从后面抱住了我娘。
“嘘……”我娘的声音带着颤抖,“隔壁是金娃的房间。”
卢亭愣了一下,随即动作更加猥琐起来,开始解我娘的肚兜带子。
他那双老手笨拙不堪,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我娘轻轻拨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衣扣。
刹那间,我娘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两只饱满的白瓜,沉甸甸地落在卢亭的手里。
我看得清楚,那老家伙的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噎住了。
“我的个老天爷……”他颤抖着,嘴里嘟囔着,两只手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娘那两颗拇指粗的奶头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茫然地挺立着,被月光映出一圈深色的光晕。
我的心痛得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两个人像是有了默契,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服。
很快,我娘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下体那片郁郁葱葱的黑森林,显得格外醒目。
卢亭显然被我娘的身子给震傻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疲软的老二,哆哆嗦嗦地爬到我娘身上。
我娘顺从地张开了腿,那湿漉漉的穴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可接下来,滑稽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卢亭在我娘身上拱了几下,哼哼唧唧的像没断奶的猪崽,然后短促地叫唤了几声,就软塌塌地倒在了一旁。
我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阵子,卢亭才喘匀了气,他不甘心似的,又把头埋到我娘胸前,张开没牙的嘴,就想去嘬我娘的奶头。
“滚开!”我娘第一次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她一把推开卢亭的脑袋,“我的奶,只有我孩子能吃!”
卢亭被推得一个趔趄,悻悻地躺回旁边,再也不敢动弹。
我娘默默地起身,用毛巾擦干净下体那点污渍,又重新穿上了内衣裤。黑暗中,我仿佛听见两个人都叹了口气。
一直到后来我长大,才知道卢亭那老家伙患的是严重的早泄,而且根本硬不起来。
但那时候,我只觉得他们都不快乐,这让我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尤其是听到我娘那句“我的奶,只有我儿子能吃!”,我更是兴奋得整晚没睡着,小鸡鸡硬得像根铁棍。
后面的几夜,我再也没看见卢亭碰过我娘一下,更别提去碰那对圣物了。
于是我每天都能甜甜地进入梦乡,梦里,我娘那对硕大、温暖、永远奶水丰沛的奶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卢亭是中农,家里有几亩地,这也是我娘嫁给他的原因。
但因此,我娘也要跟着卢亭、卢库两兄弟一起下地。
我娘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哪里使唤得惯锄头?
好几次我都看见,在她身后,那个正值壮年的卢库,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娘因为用力而剧烈扭动的屁股。
我娘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张力,随着她的动作,两瓣肥臀像是在互相打架,实在是诱人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