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王婷被胁迫(第1页)
果不其然,赵子豪听完村口几个闲汉凑在一起的碎嘴议论,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一股滚烫的恼羞怒火顺着后颈直窜天灵盖。他死死攥紧双拳,指节用力到泛白发白,骨节摩擦发出清晰的咯吱脆响,后槽牙咬得死死的,腮帮子不停鼓动,满嘴都是酸涩的戾气。耳边那些闲言碎语不停盘旋,他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前几日傍晚撞见的画面,黑沉沉的夜色里,王婷和杨大宝并肩走在田埂上,两人距离极近,看着格外刺眼。不需要任何人添油加醋,他的大脑就自动脑补出了无数暧昧又扎心的画面,越想越偏执,越想越认定两人早已暗通款曲。他甚至清晰脑补出两人低声说笑、并肩慢行的模样,晚风拂过发丝,氛围亲昵又融洽,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他的心里。心口堵得发闷发胀,一股极致的嫉妒裹挟着怒火,顺着血脉蔓延全身,让他四肢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清醒的脑补画面反复在脑海重播,赵子豪气得双眼赤红,胸腔里像塞满了炸开的火药,只需一丝火星,就能彻底掀翻他的理智。此刻他心底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恨不得立刻冲到杨大宝面前,将这个敢跟他抢人的乡下小子狠狠收拾一顿,方能泄尽心头滔天恨意。他满心怨毒地回想,若不是杨大宝突然横插一脚、从中作梗,那天晚上在招待所,他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彻底拿下王婷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以这年代的规矩,王婷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往后乖乖在家伺候他、打理家事,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半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哪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冷若冰霜,眼神里满是疏离和不屑,浑身透着的高傲,像一把利刃,次次都戳碎他可笑的自尊。这一夜,赵子豪彻底无眠,土炕的硬板硌得人浑身难受,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压根无法闭眼。脑海里交替闪过王婷清冷的侧脸、杨大宝憨厚的模样,还有自己屡次被拒的狼狈羞辱,每一幕都让他怒火难平。天边刚撕开一抹鱼肚白,蒙蒙亮光穿透窗纸洒进屋内,他再也躺不住了,猛地从土炕上弹坐起来。他连布鞋的鞋带都没来得及系紧,衣襟歪歪扭扭敞着,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底布满猩红血丝,模样偏执又狰狞,急冲冲就要赶往隔壁村找杨大宝算账。清晨的晨风带着深秋的凉意,狠狠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划过皮肤,凉得刺骨。可这份凉意,压根压不住赵子豪胸腔里熊熊燃烧的妒火,滚烫的戾气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一道偏执又霸道的念头,反复在他心底嘶吼回荡,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疯狂:王婷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杨大宝这种土里刨食的土包子,无权无势、一无所有,也配痴心妄想跟他争抢女人?简直是不自量力!旺牛村到上柳杭大队的距离极近,蜿蜒的黄土小路坑坑洼洼,快步走十来分钟就能跨村抵达。等赵子豪踩着晨露踏进上柳杭大队村口,村里早已褪去了深夜的沉寂,满是鲜活的烟火气。早起的社员们各司其事,有人握着竹扫帚清扫院门口的土路,沙沙的扫地声此起彼伏,将路面扫得干干净净。有人挑着实木水桶,慢悠悠踱步往村口老井走去,水桶磕碰井沿,发出哐当哐当的清脆声响,在清晨格外清晰。还有几位白发老爷子,倚在村口百年老槐树的树干上,慢悠悠活动筋骨,低声闲谈家长里短,一派安稳祥和的乡村晨景。村里的社员抬头看见赵子豪,哪怕心底各有盘算,脸上也纷纷堆起客套的笑容,主动上前搭话问好。没人是真心敬畏讨好他,所有人的客气和迁就,全是看在他爹赵大山的面子上。赵大山身为旺牛村大队支书,手握村里的实权,管着公分、口粮、务工名额,没人敢轻易得罪,生怕被暗中穿小鞋、找麻烦。赵子豪此刻满心戾气,压根懒得敷衍任何人的招呼,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冰的寒冬冻土。他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一言不发地踏着土路往前走,目光死死锁定杨大宝家的方向,周身气场阴沉凛冽,谁看了都知道他今日是来者不善。路过的社员察觉他浑身的戾气,纷纷收起笑容,下意识侧身避让,没人敢上前招惹,生怕无端被迁怒。远远的,赵子豪就看清了麦谷场上的身影,杨大宝早已起身忙活,正趁着清晨天晴打理农活。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毛边、打了两三块深浅不一补丁的粗布褂子,脚下的解放鞋沾着黄泥,看着格外朴素清贫。杨大宝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木质叉子,正弯腰费力地从高高的麦垛上往下挑麦秆,动作熟练却透着吃力。清晨的朝阳缓缓升起,暖融融的光线洒在大地上,却晒不散麦垛上凝结的隔夜露水。湿漉漉的麦秆带着冰凉的水汽,不断滴落细小的水珠,打湿了杨大宝的裤脚,溅上点点泥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细密的汗珠布满他的额头,顺着黝黑的脸颊缓缓滑落,砸在干燥的黄土地上,瞬间就被泥土吸干,消失无踪。他赶着清晨的好太阳晾晒麦秆,晒干之后既能烧水做饭,又能喂养家里的牲口,是农家最珍贵的柴火储备。麦谷场边,一个隔壁邻居正慵懒地靠在麦垛上,指尖夹着一根廉价纸烟,慢悠悠吞云吐雾,随口跟杨大宝闲谈打趣。那人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大宝啊,最近两个村子都传疯了,说你跟旺牛村的王婷在处对象,这事是真的假的?”杨大宝闻言瞬间涨红了脸,耳根红得通透,连忙放下手里的木叉,双手连连摆动,着急又慌乱地澄清。他语气都带着几分结巴,生怕旁人继续乱传:“可不敢乱说!真的没有!王婷姐比我大三岁,我一直把她当亲姐姐敬重,半点别的心思都没有!”邻居见状更是乐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起哄打趣:“嗨,女大三抱金砖,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俩看着就般配,刚刚好!”“就是嘛,女大三抱金砖!”就在杨大宝窘迫万分、手足无措之际,一道阴阳怪气、酸溜溜的刺耳声音骤然从旁侧插了进来,裹挟着浓浓的敌意和嘲讽。赵子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双手抱胸站在原地,嘴角勾着一抹刻薄的冷笑,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钉在杨大宝身上。杨大宝抬头看清来人,脸上的窘迫笑容瞬间彻底僵住,神色瞬间变得警惕又凝重。他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木叉,手臂肌肉微微绷紧,身体呈戒备姿态,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赵子豪,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不准你污蔑、侮辱我姐!”“你姐?”赵子豪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往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地压迫着杨大宝。他眼神里的嘲讽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步步紧逼地质问:“王婷什么时候成你亲姐了?就算你认她当姐,你心底当真半点心思都没有?”“我看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表面装老实,暗地里早就惦记上她了,装什么正人君子!”杨大宝看着他满脸阴沉、戾气翻涌的模样,心里一清二楚,这人就是专程来找茬寻衅、故意挑事的。哪怕对方背靠大队支书,有权有势,他也半点不怂,硬生生挺直单薄的腰板,迎着对方冰冷的目光,字字铿锵。“能配得上、能娶王婷姐的人,必须是真心待她、有真本事、能护着她的人!不像有些人,只会靠着家里的权势横行霸道,欺负普通乡亲!”赵子豪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这是在暗讽他仗势欺人、毫无本事。可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突兀地仰头哈哈大笑,伸手重重拍了拍杨大宝的肩膀,语气轻佻又嚣张至极。“好啊,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以后你就是我大舅子!姐夫我保证,往后一定好好待你姐,把她宠上天!”这番话如同当众盖章,强行坐实了他和王婷的关系,气得杨大宝脸色铁青,浑身气血翻涌。赵子豪压根不在意他的愤怒,说完便转身扬长而去,脚步张扬嚣张,还故意晃着肩膀,一副胜券在握、志在必得的模样。在场的邻居和路过的几名社员看着他的背影,纷纷面露鄙夷,对着地面连连唾弃,满心都是不齿。“什么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这副霸道蛮横的样子,也配得上温柔优秀的王婷姑娘?”“可不是嘛!靠着他爹的职权横行霸道,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太不要脸了!”众人的议论添油加醋,让王婷和杨大宝私下相恋的流言彻底插上翅膀,飞速在两个村子蔓延开来。谣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两人早已暗生情愫、私定终身,有人说两人夜里独处早已逾矩,各种不实揣测满天飞。消息很快传到老杨耳朵里,老人家瞬间气得火冒三丈,怒火直冲头顶。他当场找到正在干活的杨大宝,怒气攻心之下抬脚就踹了过去,力道极大,踹得杨大宝一个趔趄,险些重重摔倒在地。“你个没出息的混账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婷那样的好姑娘,也是你能痴心妄想的?”杨大宝满心委屈,眼眶瞬间红透,眼底泛起水光,却半句不敢顶撞年迈的父亲,只能默默蹲在原地低声辩解。“我真没有乱想,我只是把她当亲姐,都是村里人胡乱编排,跟我没关系……”他心里又闷又冤,明明恪守分寸、问心无愧,却平白无故受尽非议、挨了打骂,满心憋屈无处诉说。村里人大多只是闲来无事凑热闹、看人笑话,没人真正深究真相。王婷是从城里来的知青,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清秀温婉,还饱读诗书、识文断字,气质远超村里的农家姑娘。在这贫瘠落后的乡野村落里,她就像落入凡尘的仙女,干净耀眼,让人望而却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家境普通、样貌平平的杨大宝,压根配不上这样耀眼的姑娘。,!而仗着父辈权势、品性恶劣霸道的赵子豪,纵然条件优越,人品败坏,也同样配不上纯粹善良的王婷。老杨活了大半辈子,心思通透,一眼就看穿了赵子豪上门挑衅的真正用意。对方当众喊杨大宝“大舅子”,根本不是随口玩笑,而是明目张胆的宣示主权!他是故意借着这场闹剧告诉两个村子的所有人,王婷是他赵子豪的专属所有人,谁都不能觊觎,谁碰谁遭殃。老杨死死攥紧粗糙的手掌,指节泛白,胸腔里憋着一股难以压制的恶气,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小子,跟我玩这套拿捏人心的手段,你还太嫩!我杨家就算无权无势、家境贫寒,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想欺负大宝、刁难王婷姑娘,先过我这把老骨头这关!我跟你死磕到底!”他暗自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善良的王婷,绝不让赵子豪这个村霸肆意作恶、仗势欺人。与此同时,旺牛村大队部的院子里,气氛喧闹又八卦,几名闲着的社员凑在一起扎堆闲聊。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着王婷和杨大宝的流言打转,一个个说得唾沫横飞,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看热闹的意味。有人故意阴阳怪气地嘲讽:“你们说王婷是不是眼光不行?放着有权有势的赵子豪不选,偏偏看上又穷又瘦的杨大宝,真是白白糟蹋了那张好看的脸!”赵子豪人虽不在场,却早已托人紧盯大队部的动静,这些闲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哪怕他清楚杨大宝胆小老实,不敢真的跟他争抢王婷,可心底的醋意依旧疯狂泛滥,像打翻了一整坛陈醋,酸得心口发疼。浓烈的嫉妒和占有欲彻底冲昏他的头脑,让他越发迁怒于王婷,心底的偏执越来越重。往后只要在大队部办公室见到王婷,他就无事生非、刻意找碴,随时随地挑刺训斥。哪怕王婷做事细致周全、毫无差错,他也能鸡蛋里挑骨头,硬生生找出毛病当众苛责。他说话语气凶狠刻薄,眼神阴沉吓人,每次都吓得王婷身子骤然一颤,小心翼翼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有看见王婷这般惶恐怯懦、任由他拿捏的模样,他心底的妒火和戾气才能稍稍平息,生出一丝病态的满足感。在他扭曲的认知里,王婷就是专属他的掌中玩物,只能任由他掌控、任由他处置,容不得半点反抗。得不到就彻底拿捏,若是始终无法驯服,那就亲手毁掉,他沉溺在这种病态的掌控快感里,愈发偏执疯狂。老杨一直放心不下善良的王婷,深知赵子豪心胸狭隘、记仇阴狠,必定会因流言报复刁难她。于是他日日叮嘱催促杨大宝,让他多去旺牛村大队部走动,多照看王婷,顺带送些自家的吃食,帮她解围。家里晒得颗粒饱满、果肉厚实的红枣,山里纯天然酸甜开胃的野酸枣,还有冬日储存、软糯蜜甜的柿饼,都是乡下难得的零嘴。杨大宝每次都满满装一粗布包,偷偷送到大队部,默默给压抑委屈的王婷送去一点温暖。哪怕每次都要直面赵子豪凶狠怨毒、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哪怕对方在旁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杨大宝也丝毫没有退缩。他依旧大大方方在大队部进出,该送东西送东西,该打招呼打招呼,刻意用这种方式打脸、气怼赵子豪。赵子豪越是气急败坏、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王婷眼底的压抑就越少,嘴角的笑意就藏不住。她就是要故意忤逆赵子豪的掌控,让他清楚,他越想拿捏逼迫自己,自己就越不会顺从。一来二去的相处,一次次的默默守护,让杨大宝心底渐渐滋生出不一样的情愫。看着王婷温柔温婉的笑容,听着她轻声细语的道谢,感受着她骨子里的坚韧善良,他彻底动了心,真切爱上了这个远道而来的城市姑娘。思虑良久,他终于鼓起勇气,跟父亲老杨坦白,自己想要娶王婷为妻,一辈子护着她。老杨听完瞬间气得险些跳起来,狠狠瞪着不争气的儿子,抬手就要挥巴掌,最后还是强行忍了下来。他指着杨大宝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厉声怒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赶紧掐灭这个荒唐念头!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人家吗?”老杨喘着粗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格外沉重严肃:“我让你去照看她,是让你帮忙解围,不让赵子豪欺负她,不是让你趁机动歪心思!”“王婷是城里的知青,迟早要回城、上大学、过好日子的,根本不属于这穷山沟!就算她留在这里,也轮不到你,你跟赵子豪硬碰硬,就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杨大宝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钻心的疼痛却压不住心底的委屈和不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清楚父亲说的都是实话,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更不甘心看着温柔的王婷,日日被赵子豪刁难胁迫、受尽委屈。,!他万万没想到,真正毁灭性的风波,很快就骤然降临,差点逼得他彻底失控,持刀上门跟赵子豪拼命。那天午后,日头正盛,闷热无风,赵子豪不知在哪喝得酩酊大醉,浑身酒气地冲进大队部。他脚步虚浮摇晃,双眼浑浊通红,脸上泛着酒后的狰狞戾气,周身弥漫着一股刺鼻呛人的劣质烧酒味。彼时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王婷一人伏案书写文稿,安静又专注。赵子豪二话不说,红着眼冲上前,一把死死攥住王婷纤细的胳膊。他下手极重,力道凶狠粗暴,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嘴里胡言乱语,满是猥琐偏执的念头,想要强行逼迫王婷顺从。突如其来的侵犯和剧痛,让王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脸颊。她拼命挣扎、奋力推搡,带着哭腔出声哀求,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挣脱了对方的禁锢。她顾不上收拾散落一桌的文稿,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冲出办公室,一路狂奔逃回住处。那一日,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脚冰凉,心底布满深深的恐惧,夜里彻夜难眠。只要一闭眼,赵子豪酒后狰狞偏执、步步紧逼的模样就会浮现眼前,让她心惊胆战。自此之后,王婷彻底不敢踏足大队部半步,只要想起赵子豪,就满心阴影、惶恐不安。所有人都以为,王婷会一直这般躲避隐忍、不敢出头,可谁也没料到,隔天清晨,变数骤然降临。天刚蒙蒙亮,赵子豪就骑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哐当哐当颠簸着土路,急速冲到杨大宝家门口。他单脚撑地稳住车身,仰头对着紧闭的院门放声大喊,声音诡异又得意,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催促。“王婷!出来!通知你去体检!就今天一天名额,错过今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上大学了!”屋内的杨大宝听见这嚣张的喊声,瞬间怒火攻心,抓起门后的粗木棍,怒气冲冲地推门冲出来。他双目赤红、戾气翻涌,死死盯着赵子豪,咬牙怒骂:“赵子豪!你还敢上门撒野!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他高高举起木棍,正要冲上去对峙动手,赵子豪却陡然咧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他故意抬高音量,朝着屋内的方向,再次重复了一遍关乎王婷一生的重磅消息。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劈懵了举着木棍僵在原地的杨大宝,也让躲在屋内、满心惶恐的王婷浑身巨震。上大学,是王婷扎根心底、从未放弃的毕生梦想,是她逃离山村、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可素来阴狠偏执、处处刁难她的赵子豪,怎么会突然好心通知她升学体检的消息?极致的惊喜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王婷,她眼底泪光闪烁,满心都是挣扎与不安,心底的疑虑无限放大。这到底是来之不易的翻盘机遇,还是赵子豪精心布置、等着她主动入局的致命陷阱?没人知道答案。:()1977年高考又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