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路遇劫贼生死相护(第1页)
后面这些章节在评论区认真听取了大家的建议,对一些内容做了改动,非常感谢其中一个读者加了我好友并提出宝贵的意见,给我带来一些创作灵感。
原本打算快速完结,但是发现,若是后面的肉戏要比前面还色的话,还得靠纯手打,无奈自己业余,水平有限,一场肉戏通常要反复修改、琢磨很多遍,真是费神费时,进度也因此慢了下来,加上自己行动力太差,磨磨蹭蹭搞了半年,给大家发个大章节吧。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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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将尽,年关的气息便一日浓过一日。
萧府上下早已张灯结彩,仆役们忙碌地洒扫庭除,置办年货,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子喜庆与忙碌交织的暖意。
书房那日与苏姨极致香艳旖旎的缠绵,如同在我心底点燃了一簇不灭的火焰,日夜灼烧,让我对这具年幼躯壳的束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苏姨那对绝世美乳袒露时的惊心动魄,那在我掌心与唇舌下颤栗、绽放的靡丽光景,以及她最后羞窘万分却仍依从我、留下那件沾染了我气息的肚兜的纵容,都清晰地昭示着,这朵倾世牡丹,已然身心俱服,只待我随时采撷。
而西厢房那边,自梅林定情、雪夜占有了柳轻语那青涩身子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微妙而缓和的新阶段。
她不再对我冷若冰霜,晨昏定省时,虽依旧话不多,但眉眼间那层坚冰已然消融,偶尔与我目光相触,会飞快地垂下,颊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那清冷的姿态里,悄然融入了些许属于小女儿的羞怯与不知所措。
她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以“夫君”的身份介入她的生活,那方端溪老坑砚台旁的书籍,也渐渐多了些我“无意”间留下的、带着现代思维的杂记或“诗稿”,她总会默默翻阅,有时看得出神,清冷的眼眸中会闪过思索与讶异的光芒。
我知道,对于柳轻语,急不得。
她与苏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情,需得以文火慢炖,用才华与耐心,一点点蚕食她最后的心防,让她从身到心,彻底归顺。
这日,天色晴好,冬日的阳光难得带着几分暖意,洒在覆着薄雪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目的光。
父亲萧万山因一桩紧急的生意,需亲自出城一趟,临行前,将我叫到书房,叮嘱我代为打理家中庶务,又特意嘱咐,年关将近,府中女眷若想出门购置些钗环衣料、散散心,让我务必安排妥当,亲自陪同,以保安全。
我自然领命。
心中盘算着,这倒是个带苏姨和轻语出门的好机会。
整日困于深宅大院,难免气闷,出去走走,或许能让她二人心情更舒畅些,也更能显我体贴。
用过早膳,我便去了苏姨所居的正房。
她正坐在窗下绣墩上,对着一面菱花镜,由丫鬟伺候着梳理发髻。
今日她穿了一身海棠红绣金缠枝牡丹的织锦袄裙,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风毛,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容颜愈发娇艳妩媚。
见到我进来,她执梳的玉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意,七分难以言喻的媚态,似娇似嗔地横了我一眼,便迅速垂下头去,只盯着镜中自己的影像,仿佛那镜中有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我心中了然,那日书房极致淫靡的场景,定然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对被我吮吸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玉乳,那件承载了我污秽精华的肚兜……每一桩,每一件,都如同最深刻的烙印,让她在我面前,再也无法端起纯粹长辈的架子。
那日书房强行索要了她的肚兜,并当着她的面……之后,她面对我时,总是这般又羞又怯,却又隐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
那件水红色肚兜,她当晚悄悄来取了回去,只是不知她清洗时,看着上面我那留下的斑驳痕迹,心中又是何等滋味?
光是想想,便让我心头一阵燥热。
我挥手屏退了丫鬟,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圆润的肩头,俯身,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目光透过菱花镜,与镜中她那慌乱躲闪的眸子对上。
“苏姨今日气色真好,这海棠红最衬您。”我低声笑道,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肩头柔软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油嘴滑舌……”她低声啐道,声音却软糯得毫无力道,镜中的影像,那脸颊的红晕愈发深浓,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大清早的,不去忙正事,来我这里作甚?”
“父亲出门前吩咐了,年关将近,让我陪苏姨和娘子去街上逛逛,添置些喜欢的东西。”我一边说着,一边从镜台旁拈起一支赤金点翠垂红宝石的步摇,动作轻柔地簪入她刚刚绾好的发髻间,步摇流苏摇曳,更添风情,“苏姨看这支可好?”
她看着镜中那支华贵的步摇,和我为她簪花时那专注的神情,眼神一阵恍惚,似是想起梅林中我为柳轻语簪梅的情景,又似是沉溺于我此刻的温柔,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我的提议,也默许了我这亲昵的举动。
从苏姨处出来,我又去了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