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计划有变（第1页）

“大哥，她要走了！”小个子男人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兴奋，他像只闻到腥味的鬣狗，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从电梯里走出来、步履轻盈的身影。杨楠正朝着她那辆白色轿车走去，对即将降临的危险浑然不觉。胖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眼神像冰冷的铁钩，牢牢锁定目标。他掐灭了根本没点燃的烟，随手扔在脚下碾了碾。“慌什么，她跑不了。”他的声音粗嘎而沉稳，带着一种老猎手特有的笃定，“跟上去，别跟太紧，市区车多，别让她起了疑心。”两人像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迅速而无声地退回几步，拉开旁边一辆不起眼的深灰色旧款轿车车门，矮身钻了进去。车子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有些突兀，但很快被其他车辆的声音掩盖。前方，杨楠的白色小车亮起了尾灯，缓缓启动，朝着停车场的出口驶去。她的驾驶很平稳，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等栏杆抬起时，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节拍。灰色轿车保持着三四辆车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汇入夜晚依旧繁忙的城市车流。胖男人负责驾驶，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既注意着前车的动向，也警惕着周围的路况和摄像头。小个子则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白色车影，嘴里不时发出些无意义的啧啧声，不知是在惋惜即将“处理”掉的美人，还是在想象着某些下流的画面。杨楠的车在夜晚的车流中平稳穿行，经过几个熟悉的街口，路线似乎和她平时回家的方向一致。小个子稍微放松了些，觉得或许可以直接在她回家的路上找机会下手。然而，在一个十字路口，绿灯亮起，前方的白色小车却打了右转向灯，平滑地拐入了另一条路。“哎？大哥！”小个子男人立刻绷直了身体，指着前方，声音里透出诧异和一丝不安，“路线不对！她没直走，她右转了！这不是她平时回家的路！”胖男人也立刻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眉头紧锁，盯着那辆在右转道上逐渐远去的白色车尾，脚下油门微微松开，让车速稍缓。“这小娘们，搞什么鬼？”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脑中迅速回想之前盯梢时摸清的杨楠的行动规律。这个时间点，她应该直接回家才对。“她……她是不是发现咱们了？故意绕路？”小个子男人开始疑神疑鬼，紧张地回头看了看后面，又伸长脖子去看前面的车，仿佛想透过车玻璃看清杨楠的表情。“闭嘴！”胖男人低声呵斥，眼神阴鸷，“就你这怂样才会被发现。我们跟得不近，车也普通，她凭什么发现？可能临时有事。”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打起鼓。目标突然改变既定路线，是跟踪行动中最忌讳的变数之一。但他不能乱，尤其是在这个蠢货手下面前。“跟紧点，看看她到底要去哪儿。”胖男人果断下令，方向盘一打，也跟着拐入了右边的道路，同时更加小心地控制着车距，利用前车和路况做掩护。白色小车在城市的霓虹中继续穿行，没有去商场，没有去超市，也没有开向任何可能是朋友家或第二个住所的方向。它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但霓虹招牌更为密集的街道，最终，在路边一个闪着幽蓝色灯光的招牌下，缓缓减速，寻找停车位。“大哥，她停下来了！”小个子又低呼一声。胖男人迅速将车拐进旁边一条更暗的小巷，熄了火，但没下车。两人透过车窗和前车的缝隙，紧盯着远处的白色轿车。只见杨楠利落地停好车，熄火，拔钥匙，拎着她那个小巧的通勤包，下了车。夜晚的凉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她似乎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轻松甚至有些愉悦的神情，左右看了看，然后步伐轻快地走向路边一家店面的入口。那入口处，幽蓝色的霓虹灯管勾勒出两个艺术字体——“夜阑”。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得体的侍者，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节奏并不激烈的爵士乐声。“大哥，那是个酒吧。”小个子伸长了脖子，确认道。胖男人的脸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更显阴沉。他当然看出来了。这不是那种喧闹的迪厅，更像是一个清吧。目标人物在可能被跟踪（虽然他们自认没有暴露）的危险关头，没有选择直接回家或去人多安全的地方，反而来到了一个酒吧？这完全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她去酒吧了。”胖男人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在酒吧下手？太不可控。人多眼杂，有保安，有监控，有那么多潜在的目击者。而且目标进入封闭空间，他们无法实时掌握动态，难道要跟进去？两个大男人跟进这种相对安静的酒吧，太扎眼。“大哥，咱们……还等吗？”小个子问道，语气有些迟疑，“等她出来？那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而且她喝了酒，万一不开车了，打车走，咱更不好跟。”，！胖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眯起眼睛，盯着“夜阑”酒吧那扇深色的玻璃门，仿佛要透过它看穿里面的情形。杨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里面。街灯的光晕笼罩着门口，偶尔有零星的客人进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酒吧门口并没有出现杨楠的身影。显然，她不是来见个朋友马上就走，而是打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胖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冷酷而果决。原本的计划是在她回家的僻静路段制造“意外”，但现在情况变了。等待的风险太大，变数太多。他需要更主动，更有效率，更不容易留下把柄的方式。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副驾驶上有些焦躁的小个子，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命令道：“计划有变。这里不行，等她出来变数太多。”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联系‘二狗’，让他马上安排一辆车。要大车，结实的，看起来是意外的那种。要快，告诉他，目标地点可能变更，让他的人准备好，随时听我指令。”“大车？意外？”小个子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胖男人的意思，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参与更“刺激”行动的兴奋取代，“明白了，大哥！我这就联系二狗哥！”他忙不迭地掏出手机，开始拨号。胖男人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家闪烁着幽蓝灯光的酒吧，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去酒吧？也好。喝了酒，反应会变慢，警惕性会降低。而且，从酒吧离开的人，身上带着酒气，如果发生“交通意外”，不是更顺理成章吗？夜色中，灰色的轿车如同蛰伏的怪兽，静静停在阴影里，等待着新的指令，也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踏入更致命陷阱的时刻。酒吧里隐约流泻出的音乐，此刻听来，仿佛是一曲不祥的前奏。：（）职场中穿旗袍的巅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