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这小子是活阎王再世吧半点儿人事都不干(第1页)
江颂年:“……”原来欢欢的意思,不是不让动手,而是他要亲自动手。这不是江颂年和程今樾第一次见许尽欢动手。却是他俩第一次见许尽欢玩刀。跟江颂年的诧异相比,程今樾更多的是觉得……兴奋。越漂亮的越危险。越危险的越令人着迷。此时的许尽欢就是如此。许尽欢漫不经心的用匕首轻拍着陈有柱的侧脸,“最后一遍,不想死的话,就我问你答,回答不上来,或者不回答,耽搁一分钟……划一刀。”他语气如常,威胁人的话,就像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平淡。就显得……很没有杀伤力。至少,在陈有柱耳中,是这样。在许尽欢回到陈家村的那段时间,尽管陈有柱一家都觉得,许尽欢不如江逾白那么好拿捏。但他们也没有谁亲眼看见过许尽欢跟人动手。刚才的事情,也都是江逾白他们三个做的。陈有柱就觉得,许尽欢肯定是在说大话,吓唬他。他就不信,这小子真的敢杀了他。许尽欢轻笑一声,死猪不怕开水烫。江颂年甚至都没有看清,许尽欢的动作。他先是看见陈有柱脸上多了道贯穿全脸的‘血线’。细细长长的。最初就像脸上冷不丁掉落了根红线。等血渗出来的时候,江颂年才意识到,那是被刀划出的伤口。长度比牛哥脸上的还长,只是伤口没有牛哥的狰狞。陈有柱还没感觉到疼,先是觉得脸上湿润润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淌到了眼皮上。痒痒的。睁眼的瞬间,眼睛被什么东西糊住了。陈有柱伸手一摸,那是血。“啊!啊!血!是血!”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有什么不敢?反正有他在,这老东西想死,都死不了。他把这老东西弄醒,可不是为了看他装死的。许尽欢笑着轻声威胁道:“你可以继续装死,我有的是时间,就看,你的血够不够厚了。”程今樾看着许尽欢一边说话,一边用刀背,把陈有柱脸上的血,涂抹均匀。如果忽略陈有柱的狼狈造型的话,许尽欢这动作还挺赏心悦目。就像是午后靠窗的西餐厅,在悠扬动听的小提琴声中,他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动作优雅的往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上,涂抹着黄油。那边程今樾在想入非非,这边江颂年忍不住心中一惊,又一惊。到底怎么回事儿?欢欢什么时候,变得把人命当儿戏了?以前的欢欢,顶多不爱跟人打交道,偶尔跟人打个架。但也没说这么……目无法纪过。他不在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说,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他家欢欢了!不然他家欢欢这么乖巧听话的守法好公民,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凶残变态。江颂年也不想用这么恶毒的字眼,去形容许尽欢。可许尽欢在划伤陈有柱之后干的事,任由谁看见,都得由衷的感叹一句:真他爹的丧心病狂。陈有柱的血流得很快。血迹沿着太阳穴,流到光秃秃又满是伤痕的头顶。在头顶的最尖处汇聚、坠落,跟断了线的红珠子一样,争先恐后。仿佛已经听见血珠子啪嗒啪嗒坠地的声音。这里距离陈卫国的长眠之地,隔得稍微有些近。许尽欢担心陈有柱的血回头流得满地都是,把地面弄脏了不说。沾靴子上的话,就算靴子再贵,他也不想要了。为了图方便,他干脆从空间拿出了一个痰盂,放在陈有柱的脑袋底下。程今樾也被许尽欢的操作,弄得有些迷茫。小惩大诫,他可以理解。他只是想不通,欢欢接这家伙的血干嘛?跟许尽欢一起干过不少‘好事’的江逾白,在许尽欢拿出痰盂的那一刻。他就大概猜到了许尽欢想要干什么。他不仅习以为常,甚至还眼前一亮。原来还可以这样。跟他家欢欢一比,他之前报仇就想着直接把人弄死的办法,虽简单粗暴,事后想来,却不怎么解气。还是他家欢欢聪明。许尽欢才不管他们三个怎么想,怎么看他呢。他用脚把痰盂踢正,确保每一滴血,都能滴进痰盂中。“听说,你们家已经穷到揭不开锅了,饭都不吃饱,那肯定也很久没沾过荤腥了吧?”陈有柱又痛又怕,他恶狠狠地瞪着许尽欢。这小杂种到底想说什么!许尽欢顶着他要杀人的目光,用脚点了点罐底已经红了的痰盂。“瞪我干嘛,我也是想着正好废物利用了,也算是替你‘孝敬孝敬’你老娘老子了,不用太感激我。”陈有柱:“?!!!!!”感谢?!把他的血,拿给他爹他娘他儿子吃?!这是人想得出来的招?!,!这小子是活阎王再世吧!半点儿人事都不干!“?!!!!”江颂年和程今樾也被许尽欢的打算,彻底惊呆了。这么丧心病狂的损招,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江颂年满心复杂,肯定是有人把他家欢欢带坏了!许尽欢这么一说,:()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