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洗澡不能上床(第1页)
许尽欢前脚进屋,后脚陈砚舟就跟了上来。他甚至都来不及关门,就被陈砚舟摁在了门上。“你大爷!”陈砚舟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我大爷不是被你送去吃牢饭了吗?”“!!!”许尽欢一惊,他怎么知道的?他和江逾白联手设计了陈有柱一家,和孙家沟大队的事,难道有人泄露了风声?不可能啊!这件事,只有他和江逾白知道。他俩既是同盟,又是共犯。再加上他俩如今的关系,江逾白这狗东西肯定不会出卖他的。许尽欢故作淡定道:“你大爷进去,那是因为他活该,他偷钱被抓,证据确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顶多算一热心市民,当代活雷锋,帮大队长跑一趟,替他们喊来了公安同志。”“是吗?”陈砚舟说着,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但凡长点儿脑子的人,都能猜到,这件事,跟你和江逾白脱不开干系。”在江逾白认亲之前,或者说,在许尽欢他没回陈家村之前,柳河公社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轰动全县,甚至全市的重大案件。孙家沟大队大半个村子里的猪都丢了。不仅养的猪没了,钱和粮也被洗劫一空。甚至,他们大队里,一半以上的男劳动力集体中风,瘫痪在床。如果只有孙家沟大队有这种情况,还可以说是孙家沟大队的水质,或者其他地方出了问题。可陈家村大队也有。并且只有一户人家出现了这种状况。还是曾经要把江逾白,卖给孙家沟大队孙玉珠家,当上门女婿的陈有柱一家。而孙家沟大队那些被盗的人家,也都是曾经在村口围堵过他和许尽欢的人家。所有的巧合加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陈砚舟如果再意识不到问题,那他这个团长就白当了。只是不知道,这么大的工程,仅凭他俩又是怎么做到的?几千斤粮食和上百头猪,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了。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说出去,都觉得匪夷所思。如果不是牛哥打电话给他,他都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两个多月里,村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陈大山和陈强瘫痪在床,陈有柱坐牢,史翠香死后,尸体还被老虎叼走了。钱桂芬每天围着陈大山爷孙俩打转,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当初扬言要趁他不在,把许尽欢抢回去的孙玉珠等人,集体瘫痪在床。这事也就是没证据。不然的话,他俩臭小子早被逮进去了。郑向东排查嫌疑人时,也曾怀疑到他俩头上过。可苦于一是没证据,二是觉得不可能。加上县里也来人调查过,依旧一无所获。所以,这事就成了悬案。“你不要受害者有罪论啊!”“我跟江逾白明明是受害者,他们那些作恶的人遭了报应,那是他们坏事做尽,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跟我们可没有关系!”许尽欢想推开他,结果被他用膝盖顶了起来。视线慢慢升高,许尽欢忍不住暗骂一声:“操!”狗男人!搞偷袭!就他力气大咋的!“好呀。”陈砚舟揣着明白装糊涂,手捏在他的后颈上,把他摁向自己。许尽欢来不及拒绝,就被他亲个正着。许尽欢张嘴想咬,被他躲了过去。“有些事,既然欢欢不想说,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去追问。”许尽欢背靠着门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扔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傲娇眼神。早这样不就好了。社会上的事少打听。否则,小心他……杀‘鸡’儆猴,哼哼。陈砚舟话锋一转,“那来说说今天的事吧。”许尽欢心中警铃一响,今天的事?什么事?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啊?江逾白呢?狗东西还不来救驾!晚上是不想上他床了是吧!陈砚舟见他企图装傻蒙混过关,他大发善心,一字一顿的提示道:“未、婚、妻。”许尽欢摇头,“没有的人,没有话语权,我没有,我不发表评论,谁有,你去找谁谈论去,天不早了,我困了,要睡觉了,麻烦你出去时,帮我带上门,谢谢。”“还想跟我装傻?”陈砚舟差点儿被气笑,手从后颈绕到前面,抬手掐住他的脸蛋。许尽欢的下巴,正好卡在陈砚舟的虎口上,两边的腮帮子,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戳着。自从来了这边伙食不错,许尽欢虽然整体感觉没胖,但脸上确实多了一些软肉。看着,看不大出来,但摸着,手感确实不错。白皙嫩滑,跟嫩豆腐似的。稍微控制不好力道,就会通红一片。身上也是的。特别是屁股上,肉嘟嘟的,又翘又圆。不止陈砚舟喜欢,江逾白那臭小子也格外钟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每次,他把人抢过来时,都已经被那臭小子蹂躏得,通红一片。跟水蜜桃似的。这次,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首当其冲。他自然要抓住机会,当仁不让了。陈砚舟本来是想找许尽欢算账的,思绪发散,没忍住多捏了两把。许尽欢皮肤嫩,被陈砚舟虎口的茧子磨得脸疼,他没好气地踢了陈砚舟一脚。“这特么是脸!你自己手有多糙心里没点儿数啊!等会儿磨秃噜皮了!”狗男人!每次精虫一上脑,下手就没轻没重的。拿手搁身上一过,跟拿砂纸打磨抛光似的,火辣辣的。“错了,我下手轻点儿。”陈砚舟被踹也没啥感觉,反而有些内疚。想着等下次上床前,他就得记得拿热水先泡泡手,再抹点儿雪花膏润润。免得真剌伤了他家欢欢。陈砚舟松手前,没忍住先凑上去,又亲了两口。不等许尽欢咬他,他就突然把人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许尽欢惊叫:“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洗澡呢!”陈砚舟满不在乎,“等会儿一块洗。”反正结束后还得洗澡呢。他一天都在家,除了被他强行拉去,去大门口接所谓的‘未婚妻’之外,也没出过门,也没出汗的,就算不洗澡也干干净净的。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肥皂,不知道为啥,他就觉得他家欢欢身上的味道,格外的香。香香但绝对不软的许尽欢,手脚并用的挂在陈砚舟身上,不愿意下来。“那也不行,不洗澡不能上床。”早上刚换的床单和被罩。这个年代只有床单和枕套,也不知道是没有被罩,还是人们不常用。他们床上用的被罩,还是他让江逾白扯布自己缝制的。不然,按照他们之前一天一换的速度,多少被子都不够他们换的。前天晚上他们三人闹得有点儿过火。被子都湿透了,还被弄脏了,只能拆下来,洗了重新缝制。这个时候洗衣机还没有普及,也没法烘干,洗好的棉花褥子,脱水全靠陈砚舟他们手动拧干的。褥子现在还挂在屋檐下,没干透呢。这俩狗男人睡觉还:()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