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73章 皇帝一哭太医全输(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李漯一愣:“什么隐情?”

韦保衡咬牙切齿:“公主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然病重?臣怀疑——有人与太医合谋,毒杀公主!”

路岩立刻接话:“陛下,刘瞻方才极力为太医开脱,态度可疑啊!”

李漯看看韦保衡,又看看路岩,再看看刘瞻。

刘瞻的脸都白了。

“陛下,臣冤枉!臣只是……”

“你只是什么?”李漯打断他,“朕的女儿死了,你不替朕难过,反而替太医说话。你说,你是不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刘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因为在皇帝眼里,现在的逻辑很简单:谁不让朕痛快,谁就是朕的敌人。

三天后,刘瞻被贬出京,一路往南,越贬越远,最后到了驩州——就是今天的越南北部,当时属于蛮荒之地,据说当地特产是瘴气和毒蛇。

刘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长安的方向,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劝了。”

同一年,京兆尹温璋也站出来劝了。

温璋这人,性格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他看到刘瞻被贬,觉得自己得说两句。

“陛下,公主之死……”

“你也来劝朕?”李漯直接打断,“刘瞻刚走,你又来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温璋愣了一下:“臣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朕昏庸?觉得朕滥杀无辜?”李漯站起来,指着门口,“滚!”

温璋滚出了大殿,滚回了家。

他坐在书房里,越想越憋屈。自己是京兆尹,首都最高行政长官,结果连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

他拿起笔,写了几行字:

“生不逢时,死何足惜……”

写完,他放下笔,端起桌上的药碗,一饮而尽。

旁边伺候的仆人吓坏了:“大人!您喝的什么?”

温璋笑了笑:“解脱的药。”

仆人扑通跪下:“大人,您这是何苦……”

温璋摆摆手:“你不懂。活着不能说话,不如死了痛快。”

消息传到宫里,李漯正在吃葡萄。

“温璋自尽了?”

“是,陛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