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说到底谁尴尬呢(第1页)
房间重归寂静。只有墨徊平稳的呼吸声,轻而绵长。白厄没有离开。他坐在床边,目光停在墨徊沉睡的侧脸上。想要将这一刻的轮廓,温度……包括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药味,汗水,与暧昧的气息,都深深烙印进记忆里。墨徊侧着身,大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露出微红的鼻尖,和轻颤的睫毛。上半身被子只盖到腰际,白皙的肩背上,零星散布着几点浅淡的红痕,像雪地上落下的梅瓣。白厄的眼神起伏剧烈,此刻更为复杂汹涌的心绪翻涌上来。他拿起已经凉掉的毛巾,再次走进卫生间,用热水重新浸透,微微拧干。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痕迹,想将它们抹去,又只是贪恋这再次触碰的许可。越看这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口那股酸涩的暖流就越是澎湃。心酸于分离,不甘于现状,幸福于此刻的靠近,以及……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嫉妒。嫉妒是悄然滋生的藤蔓,会缠绕住心脏,蛇一般吐出带着腐蚀毒液的冰冷信子。陪在你身边的,本应该是我。与你并肩行走在星海之间,分享每一次开拓的惊奇和欢笑的,本应该是我。那些现在能理所当然站在你身侧,看到你眼中抽象的火花,听到你谈论绘画时雀跃语调也该是我……那些人知不知道你有多珍贵?知不知道你笑容下隐藏的敏感与偏执,知不知道你表象下那颗细腻易碎的心?他们能不能在你陷入认知颠倒时,真正地理解你,保护你,拉住你?他甚至嫉妒……未来那个或许能真正陪伴在墨徊身边的白厄。即便记忆与情感能够传承,此刻这份灼伤自己,混杂着愧疚的情感……这份在寂静房间里独自注视,指尖颤抖着擦拭痕迹的心情……未来的那个自己,还能完全体会吗?记忆是冰冷的记录。而此刻的呼吸与心跳,是滚烫的唯一。他沉默了很久。这嫉妒来的……很不合时宜,也很不合理智。最终,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赌气地将这份沉重的心虚和不甘,甩给了未来的自己。不能这么白白便宜了他。凭什么他可能收获圆满,而此刻的我却要饱尝相思和忐忑?因为……命运?白厄相信命运的存在,因为他相信意识和选择的力量,相信他们的相遇绝非偶然。但相信,不代表盲从。潜意识也会迷茫,命运的路也可能布满岔道。墨徊,是他灰暗救世旅途中,意外瞥见的最温暖又最缥缈的宝物,一颗划破他固有世界的,来自天外的流星。而宝物,生来就该被小心寻觅,好好捧在掌心。他要等。等待下一次,这颗独一无二的流星,再度为他划过天际,落入他的怀抱。他沉默地注视着,偶尔伸出手指,戳一戳墨徊脸颊,感受触感和略高的体温,确认他是否快要醒来。然后,他拿起那件设计居心叵测的无袖内衬,帮墨徊重新穿好,细致地拉上腰侧那串红色晶石拉链,扣好扣子。还有其他衣物也一并穿好……只有那条尾巴,诚实得可爱。它会随着白厄的动作无意识地轻轻晃动,尾尖的三角形偶尔擦过白厄的手背。会在白厄试图拉好被子时,主动缠上他的手腕,带着依恋的力道,不愿松开。直到一阵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墨徊,醒了吗?身体好些了吗?”是星期日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关于秩序的太一,有些细节我想再和你聊聊。”白厄身体瞬间绷紧。而床上的墨徊,似乎被这声音从深眠的边缘轻轻推了一把,皱着脸,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那条原本松松缠着白厄手腕的尾巴,猛地一甩——“啪嗒!”床头柜上那盏精致的台灯应声落地,灯罩碎裂,发出一声脆响。门外,星期日的声音陡然一紧:“墨徊?!你没事吧——”话音未落,房门已被推开。出于担忧,星期日此刻也顾不得太多礼节。然而,第一个闯入他视野的,并非墨徊。而是一个陌生的,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的黑衣白发身影。“——你是谁?!”星期日的温和瞬间被警惕取代,金色的眼睛锐利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戒备状态。这人怎么进来的?列车组知道吗?他对墨徊做了什么?白厄甚至没来得及说出别进来。他背对着星期日,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动作自然地将墨徊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星期日将这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没有再贸然靠近,但警惕丝毫未减。墨徊显然在这人手中,情况不明,不能轻举妄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白厄依旧沉默。只是当墨徊因这番动静又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时,翻了个身的时候……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墨徊,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这个动作让星期日的警惕心稍稍下降了一分。至少,对方对墨徊似乎并无恶意……但,这场景依旧透着诡异。来的……可能真不是时候。星期日心里泛起一丝尴尬。他试探着,又向前靠近了一小步。白厄偏了偏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算是默许。两个心思各异的男人,在墨徊床边,开始了交锋。“你是……”星期日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白厄嘴唇动了动,想起自己与墨徊尚未言明的关系,想起刚才的失控,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心虚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听到自己用一种略显僵硬,但异常肯定的语气,吐出四个字。“……他男朋友。”虽然墨徊没给过他这个名分。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个突然闯入,气质不凡的陌生人,本能的宣告欲占了上风。星期日:啊?星期日浑身一震,感觉自己的脑子又被那横冲直撞的星穹列车碾过了一遍。信息量过大。墨徊有男朋友?星穹列车的人知道吗?两人又压低声音快速交流了几句,彼此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试探与警惕的底色清晰可辨。星期日眼尖,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瞥见了墨徊因为侧睡和被子滑落,而再次露出的一小片肩膀皮肤上,那几点浅淡的红痕。他眉头微皱,第一反应是关切:“怎么?墨徊对某些药物有过敏反应吗?”“还是之前战斗留下了未愈的暗伤?”白厄:“……不是。”他抿紧了唇,耳根泛起一点热度。尴尬感几乎要实质化。星期日蹙着眉思索,耳羽因为担心轻轻抖动。“那……或许是某种能量冲击后,皮肤下的细微创伤延迟浮现?”他随即又自我否定。“不应该啊,以知更鸟的细心,若有此类伤痕,她之前照料时不可能没发现。”“应该是她离开后才出现的……”他看向白厄,目光里带着探究。白厄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还好……衣服已经穿好了。星期日站得毕竟有些距离,未能细致分辨出那些红痕的真正性质。否则,以成年人的阅历……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具体,只觉得这个自称男朋友的人,看墨徊的眼神温柔得过分。而他自己那一身黑衣,却显得有些凌乱,甚至有些不自然的皱褶,好像经历过一番……折腾?他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知晓的公司悬赏名单和重要人物肖像,没有可以匹配的。他现在也不敢轻易离开,万一这人另有图谋……白厄同样不敢动。气氛僵持。直到——一块小小的,边缘似乎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红色面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房间的半空中,散发着欢愉又气恼的波动。阿哈·破防版,到底还是没忍住,现身了。“你小子……”面具上的表情扭曲成一个夸张的,似怒似笑的鬼脸。无数重迭的声音同时响起,充满了气急败坏又觉得无比有趣的矛盾感。“阿哈真是……气死啦!又笑死啦!!”作为墨徊的家长,看到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在自己帮忙开门后,转头就被另一头自己看中的猪给拱了,这股憋屈和怒火简直要实质化。但作为欢愉星神,这发展又过于符合乐子的期待,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能让他几乎要大笑出声。浮黎的冰晶悄无声息地在星期日面前凝聚,形成一个简洁的叉号标记。同时,一道清冷平静,只有星期日能听到的声音传递过去:“小情侣之间的事,你别管。”似乎是觉得这样解释不够,冰晶闪烁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罕见的纠结和无奈:“无事。”“他们二人……本就是彼此倾心的爱人。”“方才,只是一点……情趣。”星期日:“……?”他一时间没完全理解情趣指的是什么东西。但星神的直接发言,分量太重。茫然,窘迫,尴尬,瞬间淹没了之前的警惕。这可是记忆星神浮黎和欢愉星神阿哈!这段时间他见识到的星神,简直像破烂货批发一样接连出现。出于对星神的敬畏,星期日僵硬地点了点头。白厄此时才转头,压低声音道:“别把他喊醒,让他再睡会儿。”星期日再次点头,动作有些机械。白厄起身,将地上碎裂的台灯小心踢到角落,避免扎到人。他重新扣上那副遮盖面容的面具,犹豫了片刻,还是带着浓重的心虚,对星期日低声嘱咐:“……别说我来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混乱的一切。星期日更加不解,但未及询问——“赶紧滚回来!!”阿哈的面具尖叫一声,那些莫名其妙的笑声越发的尖锐,无数气球爆炸一般噼里啪啦的响,带着不容抗拒的吵闹。一道闪烁着炼金符文的光芒缠上白厄,空间扭曲,下一秒,他的身影便从房间内消失了。星期日:……他站在安静的房间里,看着床上依旧睡得香甜,甚至因为没了打扰,眉头都舒展开了的墨徊,沉默了良久。星期日:……他还是没明白什么情趣。一定是因为脑子还没休息好!星期日最后看了一眼墨徊,轻轻带上房门离开。谐乐大典要开始了,作为家族代表,他也不想错过妹妹知更鸟的盛大演出。只是离开时,脚步略显仓促,仿佛要逃离这片残留着过多隐秘信息的空间。翁法罗斯,树庭深处的地洞。空间一阵波动,白厄略显踉跄地出现,站稳。环顾四周,熟悉的潮湿,与草木根系的淡淡味道让他迅速确认了位置。阿哈那副小小的红色面具正悬在半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飘动着。面具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充分演绎又想骂街又想狂笑的激烈内心斗争。浮黎的冰晶静静悬浮在一旁,散发着我就静静看着的寒意。两神,一人,陷入了长达一分多钟的诡异沉默。终于,阿哈的面具停止了抽搐,定格为一个夸张的,挤眉弄眼的严肃表情,但那上翘的嘴角和乱颤的边缘彻底出卖了祂。歪嘴龙王jpg“你小子……”阿哈的声音像是千万个声音在同时咬牙切齿又憋着狂笑,“又偷吃!!”这死小子,又偷香窃玉!白厄垂下目光,乖乖低头,一副准备老实挨训的模样。这事,他确实理亏。“嘻嘻……知道错了?”阿哈的声音陡然转调,充满了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错了当然要受罚咯!”“阿哈可是很——严——格——的家长!!”浮黎的冰晶都歪了一下,表达无声的讥讽。严格?除了护短和发神经,你哪点跟严格沾边?话音未落,也不见阿哈有任何实质动作,白厄周身的空间骤然被蛮横,荒诞的欢愉概念扭曲。那不是攻击,却比攻击更让人头皮发麻。白厄闷哼一声,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非常离谱的变化。他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甲。那双骨节分明天惯于持握武器,也失控地游走过墨徊皮肤的手,指甲的颜色正在迅速改变。不是中毒的紫黑,而是变成了一种荧光闪闪,自带发光特效的……猛男亮粉色!变化不止于此。他身上那套以黑色为主的衣物,也在被强行渲染。亮黄色的上衣,亮紫色的长裤,同样是亮紫色的靴子……色彩饱和度之高,足以闪瞎任何正常人的眼睛。这还不够,几条闪烁着七彩led跑马灯的装饰带凭空出现,叮叮当当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呼吸明明灭灭。连他那一头白发,发梢都被染上了一层炫目的金粉。如果忽略那些闪瞎眼的led灯带和亮粉指甲,单看配色……白厄不得不承认,挺好看的。是家乡的颜色。但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社死气息了。这还没完。白厄感到喉咙一紧,法则力量烙印般刻印在他的声带上。“惩罚成立!”阿哈宣布,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爆炸。“在阿哈下次找你之前——哦,阿哈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嘻嘻——”“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自动变成押韵的,至少两句的打油诗!”“让阿哈听听你这闷葫芦怎么念经!”“欢愉吧,小子!”这惩罚……与其说是肉体伤害,不如说是对精神,社交形象以及未来一段时间沟通能力的毁灭性打击。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哦不,画面太美。连浮黎的冰晶都似乎停滞了。白厄:…………他看着自己那双闪耀着亮粉色光芒的指尖,陷入了懵逼。这比直面千军万马,比承受任何酷刑,都更让他感到……震撼和绝望。欢愉的惩罚,果然名不虚传,直击羞耻心。他!怎么!去!和!大家!交流!啊!阿哈的面具飘到他眼前,表情似乎正经了那么一丝丝,虽然欢愉的底色依旧浓烈。“哼,臭小子,”面具上的嘴歪了歪,甚至模拟出了假哭的颤音,哭哭啼啼,让浮黎听的很恶心。“阿哈惨兮兮啊阿哈……又哭又闹还得帮着你收拾烂摊子——”“一次又一次啊啊啊……哈哈哈谁让阿哈是这么倒霉又尽责的家长呢嘻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次又一次。这是第几次?这是第三次。轮回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祂停顿了一下,周围那无数重迭的窃笑声似乎减弱了些许,变成了真正的凝肃。“听着。”阿哈的声音压低,那笑音里透出一股不容错辨的郑重。“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完呢。”“小墨那边,星神的关注,还有……要迎接未来的挑战……”“可不容易。”最后几个字,意味深长,绝非玩笑连星神都在全力以赴。大世界的星神,和小世界的黄金裔……阿哈冷笑。无二差别。白厄身躯一震。此刻,所有的动摇,愧疚,自我厌弃,都被这番话语点燃,转化为更坚定的决心。他抬起头,望着阿哈的面具,用力地点了点头。即使周身闪耀着滑稽的七彩光芒,指甲亮粉刺眼,他的眼神却锐利如初,决心清晰无比。浮黎的冰晶微微闪烁,发出一声的轻哼,对这场闹剧的终结表示简单的认可。突然,阿哈的面具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货真价实的慌乱,以及甩锅成功的窃喜:“快跑快跑!希佩来了!!都怪你臭小子!!”话音未落,红色面具咻地一下化作流光消失。浮黎的冰晶也瞬间溃散,溜得毫不拖泥带水。两位星神逃之夭夭,瞬间离开了翁法罗斯的范畴。几乎是同时,一股庞大,和谐却充满怒意的意志如同浪潮般扫过翁法罗斯附近的星空!墨徊那愤怒的小姨希佩,直接掠过翁法罗斯,锁定逃逸的欢愉与记忆,恐怖的和谐乐声化为无形的冲击,朝着祂们消失的方向轰鸣追去!星神间的追逐战,在凡人无法观测与理解的维度激烈展开,扰动星空。而被独自留在树庭地洞,依旧一身闪亮行头的白厄,茫然地站在原地。希佩虽然主要目标是阿哈和浮黎,但仅仅是残余的威压扫过。也让他感觉自身的火种运行都产生了一丝滞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要求整齐划一,无比的难受。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感慨这混乱的一切,喉咙上的欢愉法则立刻生效。“星神跑路快如风,留我在此傻愣中。”一把被迫押韵,声调古怪的嗓音在地洞中响起,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可笑。白厄:…………他默默地,用力地闭上了嘴,抬起那只闪耀着亮粉色的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今天的经历,恐怕比他过去所有轮回加起来,都要……抽象。希佩追着阿哈和浮黎到处跑。一直跑到遥远的星空某处,正在某颗生机盎然的星球上空缓慢移动,准备降下赐福的药师,疑惑地偏了偏头。祂感知到旁边,一个蹦蹦跳跳,散发着浓郁欢愉气息的红色面具,和一块咕噜噜翻滚,带着记忆寒意的冰,正在以狼狈的速度路过。药师:?紧接着,是携带着明显怒意,散发着强制和谐波动的希佩,呼啸而过。药师的长发轻轻摇曳,整个神散发出更多的问号:??欢愉和记忆干什么了?能让一向注重和谐与秩序的希佩如此生气?祂俩终于看乐子把哪个重要的世界,或者仪式给拆了?出于某种温和的好奇,药师轻柔地追了上去,带着疑问。很快,前方逃窜的两道气息和后面追击的一道气息,似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对峙区域。药师抵达时,听到的正是希佩怒气冲冲的质问尾声,以及阿哈和浮黎有些讪讪的解释——祂们并不真的惧怕希佩,但这事涉及到墨徊,确实有点理亏心虚。于是,药师更好奇了。祂温柔的询问如同春风,拂过三位星神。“发生了何事?”“何以至此?”三位星神齐齐卡壳了一瞬。希佩率先冷静下来,转移焦点,语气依旧带着不悦,但更偏向一种护犊子的警惕:“你也要来和我抢侄子?”阿哈立刻不服输的嚷嚷,面具长出线条手来拼命摇摆:“那是我崽子!我捡的!我养的!”浮黎的冰晶闪烁,没说话,但存在感明确。药师:??什么东西?信息量有点大。药师下意识脱口而出:“阿哈的崽……?母亲是哪一位……?阿基维利?”据凡人说,阿哈爱慕阿基维利已久,阿基维利陨落以后,阿哈在守寡,而祂们有一个孩子。阿哈:?阿哈实在没忍住为自己辩解:“不不不不,不是阿维的孩子啊,阿哈自己的!”药师一懵逼,然后雀跃起来:“你自己和自己生一个孩子?这是个奇迹啊。”不提分身,难道星神也可以繁衍吗?阿哈:……希佩看不下去了,怒火都被药师无厘头的想法驱散了:“……嗯,其实是领养的。”药师这下理解了,祂努力消化:阿哈的崽,希佩的侄子……那么墨徊的身份呼之欲出。,!可这和浮黎又有什么关系?浮黎:“我令使。”言简意赅,但分量十足。阿哈立刻反驳:“分明是我令使!你个后来的家伙!”浮黎的冰晶瞥了阿哈一眼,传出略带讥诮的意念:“为何后来者居上?”“还不是因为前者不争不抢。”“你这废物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令使之名都让人分走一半。”阿哈的面具瞬间气得膨胀了一大圈,无数声音尖叫:“!!你想打架是不是?!死冰块!来啊!谁怕谁!阿哈看乐子看得正愁没乐子呢!”药师:???这下,即便是以慈悲平和着称的药师,也彻底坐不住了。双令使?欢愉与记忆的双重令使?如此特别的存在,祂竟然一直未曾明确感知?这必须得去看看!一定要去看一眼,嘿嘿。药师内心泛起了温和,又坚定的好奇。如此特别的小生命,融合了如此矛盾的命途,一定……非常非常有趣,值得给予注视与祝福。阿哈偏头,看着药师那张永远温和悲悯,此刻却写满好奇的脸,心里默默嘀咕:孩子小时候你还喂过呢,虽然不是当面喂的……那些从祂身上摘下来的,蕴含丰饶生机的红色眼珠果实,可都作为辅食和零食进了小墨徊的肚子。药师本人并不知道那些果实的去向,但祂一向有求必应。某种意义上……墨徊甚至能喊药师一句干妈。只要墨徊愿意,或者需要,丰饶令使这名头扣他脑袋上,也未必有谁敢真的质疑——毕竟,谁有本事真的从星神身上啃力量来呢?那是概念层面的交融。比如啃克里珀的凝聚出来的琥珀,比如啃阿哈粉色的面具,比如啃药师身上的果实,比如啃希佩的音符……你以为你是贪饕啊?没那个本事和缘分,就别质疑有那份能耐和因果的。希佩果断将话题拉回正轨,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怒气暂时被凝重取代。“好了,私人恩怨稍后。”希佩的声音带着提醒的意味,“末王传讯,召集会议。”浮黎不太在意:“已知晓,懒赴。”意思是通过记忆渠道已经知道要说什么了。阿哈嗤笑:“啊对对对,你个能随时翻看未来记忆存档的投影仪,当然可以不去。”“即便不去,也能从记忆里得知一切,真是方便呢。”浮黎的冰晶散发出冷意:“要不是我与末王观测未来了调整节点,你们此刻恐怕还在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阿哈气恼地啐了一口:“啧。”无法反驳,但不妨碍祂嘴硬。浮黎转向阿哈开炮,带着揭短:“套皮分身怪,就别在此大放厥词了。”阿哈语带讽刺的回应:“你个依附于记忆概念存在的记录仪,好意思说我?”药师温和却执着的声音再次插入,带着疑惑:“末王……又要开会了?此次所议,亦是……关于那件事?”希佩摊了摊手,三重面相都神色紧绷,又带着一丝凝重:“计划,出了些意料之外的变数。”“虽总体向好,但细节……更复杂了。”药师心里清楚肯定是容器出了问题:“老地方?”阿哈的面具忽然分裂出十几个小面具,在空中玩起了杂耍,声音吵吵嚷嚷,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兴奋:“当然是老地方~”“离万傩之源最近的概念交界地……裴伽纳,阿哈就先走一步咯~”“去看看有没有新乐子!”说着,红色面具群呼啦一下朝着某个方向激射而去。浮黎早已懒得再多说,冰晶咔嚓一声轻响,彻底消散在原地。希佩和药师留在原地。希佩看向药师:“万傩之源……啊,是指那里吧。”“无名之地,万物归一又分离,无距无间之所。”希佩停顿片刻,万千合音都好像卡壳了一下,随后又欢快的唱了起来。祂邀请道:“同行?”药师欣然应允:“善。”两位星神并肩前往星海深处某个难以描述,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区域——裴伽纳。途中,希佩似乎想起什么,问道:“岚,今日依旧在追逐你的轨迹吗?”药师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日常:“祂哪一日不追呢?”希佩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一种我的cp今天还是这么有活力的样子。“那便好,无需额外通知祂了。”“末王想必自有联系祂的方式。”“同理……”祂顿了顿,”迷思,克里珀,末王应当会一同抵达。”药师询问,指尖捻着金色的麦穗抖动:“那么,纳努克与博识尊呢?希佩的笑声带着一丝不以为意:“随他们。”“该来时,自会来。”“或许博识尊已在计算所有可能,而纳努克……不需要我们找。”小剧场:此时的末王终于和克里珀迷思汇合了:纳努克那小子!!跑哪去了!:()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