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说一个猎人上车(第1页)
墨徊抬起头,晃了晃手机。“朋友们,还有个好消息。”“列车上,刚到了位巡海游侠。”他晃了晃手机,仿佛在展示一张新抽到的王牌。“外围战力+1。我们的猎人牌,来咯。”知更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浅笑。多一份可靠的力量,总是好的。她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开始行动。她首先联系了星期日。用简洁清晰的语言,将战场选定为绿洲的时刻以及大致的行动计划告知对方。通讯另一头的星期日似乎沉默了片刻,对于计划被如此安排和加速感到一丝无奈。但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小鸟收到表情包,并表示会与身边的姬子,瓦尔特等人立刻赶往绿洲的时刻汇合。紧接着,知更鸟启动了匹诺康尼的全域广播。她的形象和声音,瞬间出现在所有梦境时刻的公共屏幕,广告牌,乃至部分建筑的墙面上。“尊敬的各位游客,欢迎来到匹诺康尼,我是知更鸟。”她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梦境,虽然因为喉咙的滞涩不如平时般清亮,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与歉意。“很抱歉,在此刻打扰大家的游玩。”“因为突发特殊情况,我不得不请求各位,尽快,有序地返回各自的梦境房间,从入梦池,回到现实世界。”她并没有隐瞒核心危机,但表述得极具技巧。“经由一位勇敢的女士……以及我们盟友的预警,我们确认匹诺康尼外围,及其附近星域出现了异常的虫群躁动迹象。”“出于对各位生命安全的高度负责,家族已主动联合目前身在匹诺康尼的所有友方势力,将在今日内对可能侵入梦境的虫群进行彻底的预防性清剿。”“为了最大限度地保障您的安全,请配合我们的疏散引导。”“请放心,家族的各大家系,现已全面动员。”“在各个主要的路口,都会有家族成员进行有序的疏散指引和协助。”她给出了明确的承诺,以安抚可能产生的恐慌与不满。“这是一次针对梦境环境的,预防性的维护作业。”“对于今日内因此给各位造成的游玩中断与体验损失,家族将承担全部责任,并在事件结束后,进行相应合理的补偿。”“感谢各位的理解与配合。”广播和画面一出,正在各个梦境时刻享受美梦的游客们顿时炸开了锅。懵逼,慌乱,抱怨,急躁……各种情绪不可避免。但家族的威信和高效的组织能力在此刻展现无疑。身着各色家系服饰的家族成员迅速出现在各个关键节点,引导人流,维持秩序,解释情况。各个区域的广播中也开始循环播放更具体的疏散路径和安全提示。混乱被迅速抑制,大规模的,有序的撤离开始了。歌斐木调出了监控屏幕。加拉赫撇了撇嘴:“行吧,家族动员起来,效率还算凑合。”他转头看向墨徊,“那位虚无令使现在在哪?该让她去绿洲的时刻准备开门了。”墨徊正低头飞快地回复着几条信息,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她在钟表小子雕像那里等着。”“她有点迷路,我让她在原地等了。”加拉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再多说,转身就准备去找黄泉汇合。迷路?一位令使在匹诺康尼迷路?这他还能说什么。认命的干活呗。米沙适时提醒:“等人撤离得差不多,我们就得把这个虫茧转移到绿洲的时刻去了。”“那里将是主战场。”歌斐木点了点头:“移动虫茧并不困难。”墨徊嗯了一声,补充道:“转移前,我给它贴个安稳,易搬运的概念标签,防止路上出什么幺蛾子。”歌斐木推了推眼镜,问出了一个更宏观的问题。“其他家系的家主,尤其是鸢尾花和苜蓿草,他们的反应和配合情况如何?”知更鸟刚结束一轮通讯,闻言答道:“鸢尾花家系这边,梅芙恩女士已经亲自出面,在热砂的时刻等以游客为主的区域进行安抚和引导,效果很好。”“她一向擅长此道。”“苜蓿草家系那边,”知更鸟顿了顿,“我给奥帝老先生发了信息,说明了情况和利益关联。”“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分得清什么时候该放下内部纷争,一致对外,才能实现整体利益的最大化。”“他回复说会全力配合疏散和后勤支援。”歌斐木:“猎犬家系这边,加拉赫还能调动部分力量,维持战场外围秩序,以及清剿漏网之鱼应该没问题。”“隐夜鸫那边……”知更鸟的眼神微微沉静下来,语气虽然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相信,他们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她没有说更多,但话语中隐含了一些强硬。流萤在一旁听着,忽然想起一个人:“对了,还有假面愚者,那个叫花火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不用管吗?她似乎也很擅长制造混乱。”墨徊依旧低着头在手机上忙碌,随口答道:“不用管。那些都是聪明的乐子人,最懂得审时度势。”“这种规模的多方势力死斗的局,他们一般不会把自己真玩进去找死。”他语气里甚至带上点幸灾乐祸。“顶多,就是她原本搞的什么小计划,被这场大乱斗冲得七零八落,一塌糊涂罢了。”知更鸟无奈地笑了笑,看向墨徊:“我看啊,你的爱好之一,就是把所有人的计划都搅乱,然后按照你自己的节奏重新拼图。”流萤也看向墨徊,问出了那个一直徘徊在她心头的问题:“那墨徊……你自己的计划呢?”“在这场乱局里,你真正想要达成的,到底是什么?”墨徊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他想了想。“我的计划?”“第一步,捞一下星期日,别让他真把自己玩没了。”“第二步,借此机会,在匹诺康尼未来的合作与发展中,为自己的游戏捞一点方便行事的合作基础。”“比如……更便捷地使用筑梦技术,获取特定资源什么的,在贝洛伯格建一个梦境游戏体验原,拉动一下经济什么的。”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至于中间的过程……是虫灾,是秩序还是同谐,是家族内斗,还是多方混战,都无所谓。”“只要最终能走向我想要的结果,故事怎么发展都可以接受。”他看向流萤,意有所指。“就像你们星核猎手的剧本,不是吗?”“只要能达到艾利欧预见的那个未来,过程如何曲折,谁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选项。”歌斐木在一旁听着。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游戏?”“你折腾出这么大动静,卷进这种级别的危机里,就是为了……在贝洛伯格建一个梦境游戏体验园,提升当地经济?”“你这本末倒置有点太离谱了吧?你们欢愉人……果然正常人理解不了。”这动机和投入的成本,风险,完全不成比例!墨徊被歌斐木那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嘀咕道。“来了匹诺康尼以后,感觉好多人都在劝我去看看脑子……我脑子挺好使的啊。”这已经是第几次被这么说了?迷思此刻也仿佛找到了共鸣,触手微微动了动,凉飕飕的补充:“我也觉得,你真该去看看脑子了。”“这种投入产出比,明显有问题。”墨徊把头顶的水母揪下来,打了个简单的结,然后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闭嘴吧你。”“安静待着。”迷思喜提被物理禁言+关小黑屋一条龙。星穹列车,观景车厢。丹恒看着手机道:“他们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疏散,转移虫茧,布置战场。”他面前的悬浮光屏上,还保持着与托帕的视频连接。画面里,托帕正抱着手臂,严肃地分析着情报。“虫群这玩意儿,在宇宙里三三两两地出现,本来不算稀奇。”托帕道:“但今天,附近几个星系的虫群,就像听到了统一号令,全部在朝这里聚集。”“这很不正常。”她切换了一下画面,展示出公司舰队扫描到的实时星图。代表虫群的红点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着代表匹诺康尼的蓝点涌动,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我让舰队高精度扫描,反复确认过了,数量是有点庞大,已知虫群的大部分常见变体都有。”“但奇怪的是……”托帕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没有发现明确的王虫的信号。”“这不符合大规模虫群活动的常理。”丹恒点头:“这确实很奇怪。”“缺乏统一指挥的虫群,攻击性和组织性会大打折扣,但它们现在的行动却目标明确,前赴后继。”托帕认可道:“对,非常奇怪。”“翡翠女士怀疑……”她看了一眼旁边刚刚进入画面的翡翠。“……那只真正的王虫,可能早就已经在匹诺康尼内部了。”丹恒眼神一凛:“可能就是墨徊他们提到的虫茧。”托帕:“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那个虫茧正在孵化或散发出强烈的,属于繁育高位阶存在的信息素,完全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她揉了揉额角,感觉有点麻烦。“公司这边,已经调动了附近星域的机动舰队。”“现在,舰队正在和最外围的虫群交火。”她切换了一个画面。冰冷的太空背景下,公司舰队炮火齐射,将一片片扑来的虫群化作绚烂而残酷的烟花。一些体型较大,甲壳坚硬的虫族单位冥顽不灵地扑向舰体,试图用利爪和酸液进行破坏,被舰队的近防系统逐一清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更多的虫群,则对舰队似乎兴趣不大,只是千方百计的试图绕过拦截,更加急切地扑向匹诺康尼。“情况不是很好,虫群数量太多,而且很多亚种具备隐匿能力,不用特殊扫描设备很难发现。”托帕补充道,画面里的她也似乎移动了位置,背景音有些嘈杂。“我和翡翠女士现在得从酒店大厅转移了,外面疏散的人流太多,声音太杂。”很快,托帕和翡翠出现在了另一个看起来是酒店房间的安静环境中。托帕:“我们继续。”丹恒点头。翡翠坐了下来:“家族的行动效率很高,梦境内的疏散和组织隔离正在快速推进。”“这对我们后续的行动是个好消息。”托帕接着道:“还没联系上砂金那家伙。”“不过以他的机灵劲儿,应该不成问题,说不定已经混在什么地方准备摘桃子了。”翡翠轻笑一声:“这次行动之后,公司在明面上也算是协助保卫匹诺康尼的友方势力了,有了介入和谈判的筹码。”“再结合砂金之前在梦境里遇袭的事情,稍微卖点惨,应该能为我们争取到更有利的合作条件。”“唉,生意嘛,总是要讲究些策略的。”丹恒听着,没有对此做出评价。这是公司与家族之间的博弈,星穹列车作为相对中立的开拓势力,不宜过多干扰。也许,公司最初的野心是收回匹诺康尼的主导权,但这显然不现实。如今退而求其次,谋求合作与利益分成,已是较为务实的选择。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波提欧,此时啧了一声,接过帕姆递过来的一杯饮料,灌了一口,对着光屏上的托帕嘲讽道。“他宝贝的,公司也有和人真心实意合作的一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托帕对波提欧的嘲讽并不在意,甚至是习以为常了,她头都没抬的回应。“公司是利益至上。”“合作能带来的利益多种多样,稳定的贸易航线,长期的技术交流潜在的市场拓展,甚至是政治影响力。”“谁带来的利益更多,更好,更可持续,公司就和谁合作。”“这很公平,也很现实。”波提欧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托帕,转而看向丹恒,提起了另一件事:“我还有个同伴,也在匹诺康尼。”丹恒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波提欧挠了挠头,似乎想起那个家伙就有点头疼:“是个满嘴赞美伊德莉拉的家伙,你们可能不认识,但我从他那儿听说过星穹列车。”丹恒思索:“……纯美女神?”波提欧:“对,就是那个。”“他叫银枝,一位纯美骑士。”“他宝贝的,我蹭他的飞船过来,结果这家伙在半路上,看到有虫群挡路,嚷嚷着什么岂容此等丑陋之物玷污女神注视的星海,然后开着飞船就一头撞进了虫群里!!”波提欧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钦佩:“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给他用那艘小破船,硬生生在虫群里撞出一条路来了!”“猛得不像话!”丹恒:……“……你不提醒他现在的状况?你们真是同伴?”波提欧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小子,还搁这儿试探我呢?”“你的朋友不都说了我信得过吗?”“银枝那家伙,战斗力可不弱。”“他要是真在匹诺康尼,知道有虫群作乱,绝对会二话不说冲上去帮忙。”“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虫子够不够他砍的。”丹恒抱臂,语气平静:“我相信我朋友的判断,和我不完全信任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并不冲突。”“这是两回事。”波提欧被噎了一下,悻悻道:“……他宝贝的仙舟人,说话都这么弯弯绕绕,一套一套的?”他换了个话题:“所以我来星穹列车,除了搭个便车,主要还是为了抓个冒牌货!”波提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特有的肃杀:“他宝贝的,真当我们巡海游侠死绝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套上这层皮,出来招摇撞骗,败坏名声?”他盯着丹恒,一字一句道。“我说的明白点,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家伙,是个虚无令使。”丹恒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明白了。”波提欧愣了一下:“……你一点不惊讶?”丹恒晃了晃手机:“不惊讶。”“我们有预言家。”“虚无令使,黄泉。”“列车组早就和她接触过,也搭上线了。”“墨徊把基本情况都同步给我了。”波提欧:???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你们这……什么判断逻辑?那小子又不是人形测谎仪,他说信就信?”丹恒的语气依旧平稳:“相信同伴的判断和情报,是同伴之间应有的信任。”“当然,我们也会有自己的观察和验证。”,!“但从目前墨徊给出的信息,以及他们与黄泉短暂的接触来看,可以判断她并非心性邪恶,或者不可理喻之人。”“这就够了。”波提欧咋舌,感觉自己这套快意恩仇的游侠思维,有点跟不上星穹列车这种先信了再说,但也不完全信的复杂模式。丹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窗外。透过观景窗,已经可以隐约看到远处那些密密麻麻,令人不安的小黑点。“列车现在也被包围了。”丹恒陈述事实,“想要移动去支援,恐怕得撞过去。”帕姆走了过来,认真地说:“帕姆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动跃迁!大家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丹恒问:“跃迁能直接跃进梦境内部吗?比如绿洲的时刻?”帕姆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需要非常非常精确的空间坐标,或者梦境锚点数据,而且对列车本身的负担会很大……”“但理论上,如果墨徊乘客能提供足够准确的坐标,可以尝试短程精准跃迁!”丹恒点头:“行,我让墨徊把最终战场的精确坐标发过来。”“我们做备用方案。”波提欧听得一阵脑壳疼,忍不住道:“怎么?你们真打算开着这辆大火车,撞进别人的梦里去?”“他宝贝的,这玩法也太狂野了吧?!”你们星穹列车比银枝还疯啊。丹恒握紧了结盟玉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用这份力量,但……他看向帕姆,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帕姆,我决定了。”帕姆:“?”丹恒:“下一站,无论去哪里,我说什么也要跟着星,三月七,还有墨徊他们一块下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没办法再像现在这样,只是站在列车上,通过屏幕和通讯,看着他们在下面冒险,拼命。”“哪怕只是多一份力量,哪怕只是能站在他们身边……”帕姆安静地看着丹恒,然后迈着小步子走过来,拍了拍丹恒的腿:“丹恒乘客,帕姆明白你的心情帕。”“但是,有时候,不是我们在旁观,而是我们在守护——”“守护列车这个家,守护他们撤退的后路,从更广阔的视角监测风险,提供他们看不到的情报和支持。”“这同样非常重要。”小列车长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暖而鼓励。“不过,如果你想要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话……”“帕姆相信,星乘客,三月七乘客,还有墨徊乘客,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帕姆也会在这里,为你们准备好回家的路!”波提欧在一旁喝着饮料,看着这一幕,忽然嗤笑一声,但眼神里少了些嘲讽,多了点复杂。“小孩子,年轻真好啊……热血,冲动,重感情。”他晃了晃杯子,“话说,为什么只有饮料?没有酒吗?”帕姆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认真地解释:“列车上经常有小朋友来玩,比如贝洛伯格的虎克,克拉拉他们,还有星和三月七乘客偶尔也会像小朋友一样胡闹……”“所以帕姆一般不怎么采购酒水,以免发生意外。”“不过,以后客人可能会越来越多,成年人也会越来越多,确实该把酒水加入采购清单了帕。”丹恒在一旁默默补充:“如果采购,最好选度数低一点的,或者严格控制存放。”“星和墨徊的好奇心……有时候过于旺盛。”“墨徊还可能藏着掖着,星是完全演都不演。”“如果他们发现列车上有酒,很可能会偷偷尝试,三月大概率拦不住,还可能加入一起胡闹。”托帕在视频那头忍不住笑了:“想象一下那场面……确实有可能。”“他们三要是真玩嗨了,上蹿下跳的,破坏力估计不小。”“平时联机打游戏都能吵翻天。”翡翠也微笑道:“听起来,你们私下关系真的很不错。”“即便因为立场和利益偶尔有分歧,但这份朋友间的羁绊依然存在。”托帕点头:“朋友是朋友,利益是利益,分清楚就好。”“有时候,和聪明人做朋友兼对手,反而比跟蠢货合作省心,至少不用解释太多基本逻辑。”丹恒面无表情地补充:“前提是他们不说谜语话的时候。”托帕笑得更明显了。波提欧听着这些对话,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总结道:“他宝贝的……所以星穹列车其实是……幼儿教育基地兼问题儿童收留所?”“我怎么感觉这车上就没几个正常人?”帕姆立刻抗议:“这位乘客!!大家不是问题儿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活法!”“星穹列车欢迎所有心怀善意的旅客,无论他们来自哪里,有过怎样的过去!”“这是开拓的精神帕!”丹恒在一旁默默点头,表示赞同列车长的话。,!波提欧被小不点列车长的气势震了一下,嘀咕道:“行行行,你们星穹列车,倒是比那个搞同谐的家族还他宝贝的包容……”筑梦边境。刃抱着支离剑,靠墙站立,面无表情。只有偶尔扫向绿洲的时刻方向的眼神,泄露出一丝关切。银狼则完全不受紧张气氛影响,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哎呀,差一点的嘀咕。刃终于忍不住,低沉的声音打破寂静:“剧本里,没说我们要在这里傻站着等。”银狼头也不抬,手指动作不停:“剧本里也没说,我们要主动冲进去帮忙啊。”“艾利欧只说了流萤会解决她的事情,又没让我们当保镖。”她抽空瞥了一眼通讯器:“卡芙卡和穹还在黄金的时刻逛街买大衣呢,放心吧,悠闲得很。”“等流萤那边完事,解决了她的第三次死亡,我们就该动身去下一站——翁法罗斯了。”刃听到这个名字,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重复道:“翁法罗斯……”他沉默片刻,还是问道:“她……真的会在这里,解决掉那所谓的第三次死亡?”银狼终于打完一局,暂时放下游戏,伸了个懒腰:“会的。”“艾利欧是这么看见的。”“这不仅是她的死局,也是她的新生。”她拿起通讯器,快速给卡芙卡发了条信息,然后对刃说:“我给卡芙卡说了,让她带点橡木蛋糕卷回来。”“流萤好像挺:()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