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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说妈妈有变态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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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克影视乐园。超级大屏幕前。砂金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在乐园上空回荡,带着一种精心编排的戏剧张力,却不见其人。“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哦,还有这位……不速之客。”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唔~看来你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呀。”他指的是之前让她们远离黄泉的提醒。姬子向前一步,红发在光线下显得愈发耀眼,她保持着优雅的礼仪,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邀请的礼仪,主人也该现身才是。”砂金笑了,那笑声透过广播传来,带着点金属般的质感:“我当然会。”他话锋一转,将焦点猛地抛向了星,“但今晚这场表演的主角……可不是我,对吧,星核……小姐。”他在“星核”二字上刻意咬重,拉长了音调,如同一个意味深长的提示。瓦尔特皱了皱眉,目光锐利起来,他沉声道:“我想,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并无必然关系。”他试图将话题引开,保护星的秘密。“有关,当然有关——”砂金的语气陡然变得高亢,还有些戏谑。“不然我为什么费尽心思,把你们——尤其是你,星核小姐——邀请到这里来?”他也不用列车组回答。完全自问自答,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乐园:“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证了三起命案的见证人!”“是能够证明梦境中绝对安全,不存在伤亡这种家族虚伪假话,最有力,最直接的……最佳人选!”“三起……?”姬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数字。星自己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我应该只目击了知更鸟小姐和流萤的……现场吧?”三月七也疑惑地接话:“这第三起……?”“对,第三起!”砂金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激动。“它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就在这片我精心为各位准备的——克劳克影视乐园!”他的声音一时间如同咏叹调,充满了戏剧性的渲染。“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为了给公司撬开匹诺康尼这道口子,我可真是费尽心思,演得卖力啊……害,上哪去找我这种尽职尽责,连命都敢拿来赌的好员工?砂金眯着眼睛笑。他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蛊惑与威胁交织的意味:“你,你,还有你——”他的话语仿佛指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死在这里!原因就是因为这位星核小姐,她将在这里……化身为死亡的引信!”“这只需要……轻轻的一点,boo——!”他模拟着爆炸的声音。“引线燃起,炸弹炸开!”“一场小小的意外,让眼前的一切欢愉,梦想,都化身破碎的泡影!”“然后——”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而野心勃勃,“我会在家族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之前,成为公司舰队开进匹诺康尼的领航人!”底下的星和三月七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其实心知肚明——私底下,她们和墨徊,托帕甚至砂金本人,偶尔还会凑在一起联机打游戏……对砂金这人骨子里那点算计和底线,还是信得过的。既然他要演这么一出大戏,那她们……配合一下也无妨。黄泉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砂金营造的紧张氛围,一针见血:“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的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不必等到现在,大张旗鼓地宣告。”砂金似乎就等着有人质疑,立刻接话,语气带着赌徒特有的狂热:“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跟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向全宇宙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你做不到。”黄泉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绝对的笃定。“我当然做得到!”砂金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而我,”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从过往深渊中爬出的冰冷回忆。“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区区60枚赤铜币,人们在我的身上烙下耻辱的印记,为我带上沉重的枷锁,送我上刑架,埋入窒息的黄沙……”姬子和瓦尔特沉默地听着,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原来如此……怪不得墨徊和砂金关系如此微妙而密切……原来是过去的遭遇,黑暗得如此一致……砂金的声音重新扬起,带着不屈的桀骜:“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而将我送向了学会和公司的怀抱——”“如同你们的那位小朋友一样,我们挣扎,我们向上攀爬,我们从地狱里爬出来,就为了看看这世界到底能拿我们怎样!”“呵,我,我们……从未输过。”,!他斩钉截铁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无论是面对自己内心的深渊,还是外界的绝境,唯有活着,才是最好的,唯一的赢!”“所以我笃定——我会赢!”他宣告道,随即语气变得如同吟游诗人般飘忽。“给各位分享一则古老的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言……”“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最后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无需太久,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他在暗示,局势已经推到这一步,如果你们还看不懂我要做什么,那也就没必要看懂了。黄泉似乎终于从他的话语和这精心布置的舞台中,看懂了他真正疯狂的意图。她微微侧身,手无声地按上了腰间的刀。如果一场足够震撼,足够响亮的“死亡”尖叫,能惊破这沉沦的美梦,将人们从虚假的和谐中唤醒——那么,此刻……——好戏开演!砂金的声音逐渐高昂,如同走向高潮的乐章,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激情。“骰子已经掷下!准备好了吗?”“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几乎是同时——星抬手,炎枪在掌心凝聚,仿佛燃烧着存活的光芒。三月七张弓搭箭,冰晶的箭矢瞄准了砂金。黄泉的手稳稳地搭上了刀柄,紫色的眼眸中一片沉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砂金最后的声音,如同献祭般的呐喊,响彻整个克劳克影视乐园。“一切献给——琥珀王!!”战斗,一触即发!另一边,流梦礁。与克劳克影视乐园那剑拔弩张,戏剧拉满的氛围截然不同,流梦礁只有永恒的沉寂与冰冷。墨徊看着眼前并排的三座衣冠冢,墓碑简单而粗糙,半嵌在冰冷的地面中,仿佛已在此沉睡了无数岁月。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他不再强撑,直接在那冰冷的地面上盘腿坐了下来,后背靠着一小截的栏杆。“唔,米凯先生,”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眸因倦意显得有些水汽氤氲,声音也带着点含糊。“我想,我可能得……稍微休息一下了。”米凯:“?”他刚想说什么,比如提醒这里并不安全,或者询问是否需要找个更合适的地方——然而,他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就看见墨徊已经极其迅速地戴上了自己的帽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整个人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晕乎,萎靡了下去。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迷思这个家伙……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什么呢……?这是墨徊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身体的疲惫,精神的消耗,以及脑海中那个不请自来的观众的持续窥探,终于在此刻突破了某个临界点。他需要片刻的喘息,哪怕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流梦礁,在这冰冷的坟冢之间。而一边的米凯:……就这么睡了?血雨淅淅沥沥,淋在扭曲的,充满狰狞意味的涂鸦和无数眨动着的眼珠上,墨徊直接无视了这些精神污染般的景象,他已经习惯了。他一站定,就带着点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委屈,冲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抱怨。“你要干嘛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被烦透了又无可奈何,“你就不能不在我脑子里……煮汤吗?”金色的水母——迷思优雅地漂浮显现,几条柔软的触手随意摆动着。听到墨徊的抱怨,祂其中一条触手倏地伸长,啪地一下将天空中一颗过于活跃的眼珠子拽了下来,然后毫不在意地将其拍爆,溅开一小团血色的,如同碎裂宝石般的碎屑。“哎呀,小谜题,”迷思的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亲昵,仿佛在逗弄自己最喜爱的收藏品,“我当然有事找你——”祂的声音缥缈,带着回响。“虽然我只是个小分身在这里~”祂补充道,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墨徊直接给了祂一个死鱼眼,懒得吐槽祂这种分身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态度。“那你大费周章把我喊进来是干什么?”他催促道,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这边忙得很呢。”流梦礁的现实世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咦?”迷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触手好奇地卷曲起来,“你就不好奇你那位……嗯……花枝招展的孔雀朋友,现在怎么样了?”“砂金么。”墨徊语气平淡,“我不好奇,我知晓结果。”但他突然反应过来,眼眸微微睁大,“等等,你能看到砂金那边??”,!迷思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几条触手得意地舞动着:“哈,我想要看到哪里的东西,很难吗?”墨徊:“……”也是了,他连迷思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潜入自己脑子的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迷思仿佛能读心,一条触手指了指墨徊的额头。“想我什么时候来的,对吗?你知道吗,就是你因为忆质发烧那天哦?”祂主动揭晓了答案,语气带着点快夸我藏得好的意味。“我在那里打洞——哦,好吧,把已知混淆成未知。”祂说。“但我知道你还要更早,在空间站,浮黎他们一窝蜂凑在空间站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呢。”祂透露了更早的潜伏。墨徊:“啊?”“只是我没露面,”迷思的触手做出一个嘘的手势,“上台了可就不神秘了——但我好奇啊。”祂的理由简单直接。“祂们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谁在乎。”说着,一条冰凉滑腻的触手突然啪地一下黏在了墨徊的脸颊上,那触感有点像以前玩的那种甩出去就能粘在墙上的橡胶小巴掌玩具。但更加黏糊,还蠕动着,带着一种非人的生命力。墨徊瞬间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想躲,另一条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不安摆动的黑色尾巴尖。“我跟了你们很久,偷偷的,悄悄的——”迷思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触手在墨徊的尾巴上轻轻摩挲,“唔,虽然中途也溜走过好几次,毕竟我也是有事要干的嘛。”“但我还是觉得你最有意思。”祂的触手收紧了些,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所以……在你入睡的那个夜晚,被那个什么……”“……哦,不朽的后裔压着回房间睡觉的时候,我就……嗯,正式入驻了你的脑子里。”祂的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神不知,鬼不觉,对吧——就像你伪装成好孩子欺骗你的朋友一样——我也可以哦。”墨徊:“……”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说……你变态吧。”迷思那金色的水母伞盖似乎因为这句话而顿了一下,然后吧唧一下掉落在了由记忆碎片构成的地面上。qq弹弹地晃了几下,又若无其事地漂浮起来,语气甚至有点委屈:“但我也没干什么呀。”“我一没做那种黏黏糊糊的事情,”祂一条触手卷曲着,像是在数数,“二没做篡改记忆的事情,我就是……好奇的看了看。”墨徊扶住额头,感觉一阵无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你到底看了些什么东西……我真是服了。”“比如……”迷思立刻来了兴致,触手兴奋地舞动起来。“你啃食阿哈给你的面具?”“晚上也会偷偷爬起来啃小零食——那些石头啊宝石啊你很喜欢吗?”“我可以去克里珀那里给你神不知鬼不觉顺几块大的来。”祂居然开始考虑投其所好。墨徊忍不住吐槽:“能不能别欺负人家老实人。”迷思不以为然:“谁欺负祂了?死板无趣。”评价起其他星神依旧毫不客气。接着,迷思更加黏糊糊地试图和墨徊贴贴,几条触手都缠绕上来:“我还看到了好多呢……比如你小时候跑着跑着摔跤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数学卷子明明考了满分,却被嫉妒的同学偷偷藏起来了。”“你长大了,一个人……多孤单啊……”祂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怜爱,然后话题猛地跳到了一个让墨徊血压飙升的方向。“我还看到了,你被那个数据小子压在沙发上欺负得可怜兮兮的,脸红彤彤的……哎呀,人类的这种事情……你很喜欢吗?”“和你平时很不一样呢。”“不是不喜欢失控吗?”“难道这种的可以?”一条触手甚至暗示性地轻轻划过墨徊的脖颈,“我也可以呀——”“闭嘴!赶紧的!”墨徊猛地打断祂,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又羞又气,气得脑子嗡嗡作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纯纯的x骚扰?!这些记忆他在空间站那时候还特别藏起来了——虽然可能瞒不过浮黎。迷思被吼了也不生气,反而继续用那种诱惑的语气说:“诶,那小子只是一串电信号,一串冰冷的代码,给不了你想要的真实触感……”祂的触手缠绕得更紧了些,一条触手甚至托起了墨徊的下巴,其他触手则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感。“所以……和我走吧?”迷思的声音如同海妖的蛊惑。“我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滚呐!”墨徊终于忍无可忍,偏头一口咬住了那只托着他下巴的触手,用力咬了下去,然后立刻嫌弃地吐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触手口感有点像是坚韧的果冻,带着点奇异的甜腥味。被咬的迷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好奇起来,伞盖上的光晕都明亮了几分:“哦哦哦?我也能被吃吗?”这场面显然超出了祂的预期,但祂觉得非常有趣。墨徊用力挣扎:“停停停……松开!松开!”迷思依旧缠着不放,甚至有点委屈地比较起来:“为什么呀?你吃阿哈那硬邦邦的面具有什么好的?”“我的触手不好吗?”“像麦芽糖一样,你要是:()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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