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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黄天化下山 清虚谋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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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初破,云海翻腾。青峰山紫阳洞前,一道身影傲然而立。黄天化紧了紧腰间的莫邪宝剑,又摸了摸怀中冰凉的攒心钉与火龙标,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傲。他今年不过十七八岁模样,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却总爱微微扬起下巴,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天化。”洞府内传来清虚道德真君平淡的声音。黄天化转身,对着洞府方向躬身行礼:“师尊。”清虚道德真君缓步走出,道袍飘飘,面容清癯。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养大的弟子,眼中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审视与评估:“此番下山,是为周室建功。你需牢记,商王无道,周室当兴,此乃天命。你身负重任,当以雷霆手段扫清障碍,莫要辜负为师多年栽培。”“弟子谨记。”黄天化应道,语气里满是笃定,“商朝武将,不过土鸡瓦狗。弟子定当斩杀敌酋,为西岐开路。”清虚微微点头,却又提醒道:“不可轻敌。闻仲、张桂芳等皆非泛泛之辈,更有左道之术傍身。你那莫邪宝剑虽利,攒心钉虽毒,火龙标虽猛,却也需谨慎使用,莫要逞强。”“师尊放心。”黄天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弟子修行十余载,《上清仙法》已至第三重,法宝更是得心应手。便是遇到太乙金仙,弟子也有信心周旋一二。”清虚不再多言,只是袖中飞出一道玉符:“此乃为师炼制的护身玉符,可抵挡金仙一击。你且收好。”黄天化接过玉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虽然师尊平日冷淡,但终究还是关心他的。“去吧。”清虚转身,“莫要忘了,你之使命,是为周室伐商,完此杀劫。”“弟子告退!”黄天化一拱手,身形化作一道青色遁光,破空而去。清虚道德真君望着弟子远去的方向,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他掐指算了算,低声自语:“黄飞虎……你儿已为吾所用,来日阵前相见,不知你会是何等表情?”想到此处,他嘴角竟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师徒情谊,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此同时,朝歌城,武成王府。黄飞虎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冷汗涔涔。“老爷,怎么了?”身旁的夫人贾氏连忙坐起,关切问道。黄飞虎喘息几声,摇了摇头:“无妨……只是做了个噩梦。”他梦见天化了。那个三岁时被一阵“仙风”卷走的儿子,在梦中冲他笑,稚嫩的童声喊着“爹爹”。可转眼间,梦境碎裂,天化长大了,身穿道袍,手持利剑,眼中却满是陌生与冰冷,剑尖直指他的咽喉。“老爷定是思虑过甚。”贾氏轻声安慰,“天化他……定会平安无事的。”黄飞虎握紧了拳头。十五年了。自天化被那阵诡异的“仙风”卷走,至今已整整十五年。他寻遍名山大川,访遍各路散仙,却始终杳无音讯。直到封神量劫起,他从一些零碎的消息中拼凑出真相——天化,恐怕是被阐教某位金仙收为了弟子。这本该是喜事。仙缘难得,儿子能拜入圣人门下,是多少凡人梦寐以求的造化。可黄飞虎心中只有不安。因为他知道,如今商周对立,阐教站在西岐一方。若天化真是阐教弟子,那么父子再见之日,恐怕便是兵戎相见之时。“夫人,”黄飞虎声音沙哑,“若有一日,天化站在为夫的对立面……你当如何?”贾氏身子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夫妻二人相对无言,唯有窗外渐亮的天光,将屋内映照得一片惨淡。西岐城外,万仙阵前。战鼓擂动,旌旗猎猎。自十绝阵被破去大半,双方又添新阵,你来我往已激战月余。商军有闻仲坐镇,十天君残部辅佐,赵公明、三霄等截教高手助阵,稳扎稳打。周军则有姜子牙调度,阐教金仙轮番上阵,虽折了惧留孙、灵宝大法师等,但底蕴犹存,胜负未分。这一日,周营辕门大开。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立于阵前,身侧是姬发、南宫适等西岐将领。他抬眼望向对面煞气冲霄的万仙阵,朗声道:“今日何人出战?”话音刚落,一道青色遁光自天边射来,落在阵前。遁光散去,现出一位青袍少年。正是黄天化。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商军营寨,眼中满是不屑:“贫道黄天化,奉师命下山,助周伐商。何人敢来应战?”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子骄狂。商营中,闻仲眉头一皱。他虽未见过黄天化,但黄飞虎的长子之名,他还是听过的。当年黄天化三岁失踪,武成王遍寻不得,原来竟是被阐教收去。“黄天化……”闻仲喃喃,“清虚道德真君的弟子。”身侧,张桂芳低声道:“太师,末将请战。”,!“且慢。”闻仲摇头,“此子毕竟是武成王之子,若由你出手,恐有不妥。传令下去,请武成王前来。”不多时,黄飞虎策马而至。他一身戎装,腰悬宝剑,虽已年过四旬,却依旧威武雄壮。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阵前那道青袍身影上时,身子明显一僵。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未见,儿子已从蹒跚学步的孩童,长成了英气逼人的少年。可那张脸上,却没有半分记忆中的稚嫩与亲昵,只有陌生与冷傲。“天……天化?”黄飞虎声音发颤。黄天化抬眼望来,眉头微皱:“你是何人?”这一问,如冰水浇头。黄飞虎只觉心口一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强压住翻涌的情绪,沉声道:“我乃大商武成王,黄飞虎。天化,我儿……你可还认得为父?”“黄飞虎?”黄天化嗤笑一声,“原来是你。师尊常与我说,商王无道,朝中尽是助纣为虐之辈。你身为武成王,不思劝谏,反为虎作伥,当真可笑。”“你——”黄飞虎目眦欲裂。“我什么我?”黄天化打断他,“我黄天化乃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座下弟子,修的是仙家大道,求的是长生逍遥。凡尘俗世,父子亲情,于我而言不过过眼云烟。今日我奉师命下山,助周伐商,你若识相,便速速退去,或可保得性命。若执迷不悟……”他锵一声抽出莫邪宝剑。剑光如水,寒意逼人。“休怪剑下无情!”字字如刀,扎在黄飞虎心上。他握紧了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天化,你三岁时被妖风卷走,为父寻你十五年!你娘她日夜以泪洗面,你可知道?你弟弟天禄、天爵,日日盼着兄长归来,你可知道?!”黄天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被冰冷覆盖。“休要聒噪。”他冷冷道,“我自幼随师尊修行,早斩断尘缘。你说的那些,与我何干?今日阵前,只有敌我,没有父子。黄飞虎,你战是不战?”“逆子!!!”黄飞虎终于爆发。他怒吼一声,策马冲出,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黄天化面门!这一枪含怒而发,气势惊人,竟卷起罡风阵阵。黄飞虎虽未修仙法,但自幼习武,《武经》修炼至第三转,一身气血磅礴,战力堪比真仙。黄天化却只是轻蔑一笑。“雕虫小技。”他不闪不避,莫邪宝剑随手一挥。锵——!金铁交鸣,火花四溅。黄飞虎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枪险些脱手。他心中骇然——天化的实力,竟远超他的预料!“就这点本事?”黄天化摇头,“果然凡夫俗子,不堪一击。”话音未落,他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影,将黄飞虎笼罩其中。黄飞虎咬牙硬扛,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却依旧节节败退。每接一剑,他都感到气血翻腾,手臂酸麻。不过十余回合,他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父亲!”商军营中,黄天禄、黄天爵惊呼出声,便要冲出去助战。“站住!”闻仲喝止,“阵前斗将,岂能以多欺少?况且……这是他们的家事。”他脸色凝重,已看出黄飞虎绝非黄天化对手。可若派人相助,只怕更伤黄飞虎自尊。阵前,黄飞虎已是浑身浴血。他盔甲破裂,身上多了数道剑伤,却依旧死战不退。每一次交锋,他都死死盯着儿子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冰冷中找到一丝熟悉的温情。可没有。黄天化的眼神,只有漠然与不耐。“何必苦苦支撑?”黄天化皱眉,“念在你我毕竟血脉相连,我给你个痛快。”他左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细如牛毛的攒心钉。钉身乌黑,泛着幽光,一看便知是歹毒之物。黄飞虎瞳孔一缩。他认得这法宝——清虚道德真君的成名暗器,专破护心镜,中者必死!“天化!”他嘶声喊道,“你真要弑父?!”黄天化动作一顿。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温暖的怀抱,宽厚的手掌,还有那一声声宠溺的“天化我儿”。可这些画面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师尊清冷的声音:“商王无道,周室当兴。黄飞虎助纣为虐,合该上榜。”他眼中重新恢复冰冷。“弑父?”黄天化冷笑,“你配吗?”说罢,他抬手就要打出攒心钉。“住手!!!”一声娇叱传来。却是邓婵玉策马冲出,手中五光石已化作流光,直射黄天化手腕!黄天化反应极快,身形一闪避开石子,攒心钉却也因此打偏,擦着黄飞虎肩头飞过,带起一蓬血花。“哪来的女人?”黄天化不悦。邓婵玉已冲到黄飞虎身侧,将他护在身后,怒视黄天化:“黄天化!你这不孝子!连畜生不如!武成王是你亲生父亲,你竟下此毒手?!”,!“多管闲事。”黄天化懒得理会,莫邪剑再起,剑光如虹,将邓婵玉与黄飞虎一并笼罩。邓婵玉虽武艺高强,五光石更是神出鬼没,但毕竟修为尚浅,面对黄天化这等仙家弟子,很快便落入下风。黄飞虎强撑伤势,与她并肩作战,却也难挽颓势。眼看二人就要殒命剑下——“够了。”一道清冷女声响起。天空中,一道素白身影飘然而落。那是一位宫装女子,容颜绝美,气质雍容,周身有淡淡仙光缭绕。她只是轻轻一拂袖,黄天化的剑光便如冰雪遇阳,寸寸消融。黄天化脸色一变:“你是何人?”女子不答,只看向重伤的黄飞虎,轻叹一声:“武成王,且退下疗伤吧。此子……交给我。”黄飞虎认得此女——正是昊天上帝之女,龙吉公主。封神量劫起后,她悄然下界,暗中投效商朝,今日竟在此时现身。“多谢公主。”黄飞虎咬牙行礼,被邓婵玉搀扶着退回本阵。黄天化上下打量龙吉公主,眼中闪过警惕:“你是天庭的人?为何插手人间战事?”龙吉公主淡淡一笑:“本宫行事,何须向你解释?黄天化,你既入仙道,当知因果循环。今日你若弑父,来日必遭天谴。我劝你回头是岸,莫要自误。”“笑话!”黄天化怒道,“我奉师命下山,顺应天命,何错之有?倒是你,身为天庭公主,却助商逆天,该当何罪?!”说罢,他不再废话,莫邪剑、攒心钉、火龙标三宝齐出!剑光凌厉,钉影诡异,火标灼热,三路齐攻,声势骇人。龙吉公主面色不变,袖中飞出一根缚妖索,索身金光灿灿,化作漫天索影,竟将黄天化的攻势尽数挡下。“缚妖索?!”黄天化一惊,“你是瑶池金母之女?!”“既知我身份,还不退去?”龙吉公主冷声道。黄天化咬牙。他虽骄狂,却不傻。龙吉公主乃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之女,修为已达太乙金仙,更有天庭重宝傍身,绝非他能匹敌。可师命在身,若就此退去,如何交代?正犹豫间,周营方向传来鸣金之声。姜子牙的声音遥遥传来:“天化师侄,且先回营!”黄天化如蒙大赦,狠狠瞪了龙吉公主一眼,收起法宝,化作遁光飞回周营。龙吉公主也不追击,只是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摇头。“清虚道德真君……好狠的心。”周营,中军大帐。黄天化单膝跪地,面色不甘:“丞相,为何鸣金?那龙吉公主虽强,但我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姜子牙捋须叹息:“天化师侄,你有所不知。那龙吉公主乃昊天上帝之女,身份特殊。她既现身助商,背后必有缘由。我等若贸然伤她,恐触怒天庭,于大局不利。”“可是——”黄天化还要争辩。“况且,”姜子打断他,“今日你已重伤黄飞虎,挫动商军锐气,目的已达。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黄天化这才脸色稍霁。他想起黄飞虎浑身浴血的模样,心中莫名一痛,却强行压下,冷冷道:“黄飞虎冥顽不灵,死有余辜。可惜被那龙吉公主所救,否则今日定取他性命。”姜子牙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待黄天化退下后,姜子牙才对身侧的申公豹低声道:“公豹,你看此子如何?”申公豹眯着眼睛:“骄狂有余,沉稳不足。清虚师兄将他养得太‘纯粹’了,纯粹得……有些不近人情。”“是啊。”姜子牙点头,“这样才好。纯粹,才容易被掌控,才甘心……替劫。”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商军营寨。军医帐内,黄飞虎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肩头的攒心钉之伤虽未命中要害,但钉上附着的毒煞之气已侵入经脉,若非龙吉公主以仙力相助驱除,他此刻恐怕已性命不保。“父亲……”黄天禄、黄天爵跪在床前,泣不成声。黄飞虎缓缓睁眼,目光空洞。他想起天化冰冷的眼神,想起那毫不留情的一剑,想起那句“你配吗”。心,比伤口更痛。“老爷,”贾氏握着他的手,泪如雨下,“天化他……定是被妖道迷惑了!咱们去求圣父圣母,求他们救救天化!”黄飞虎苦笑。求?怎么求?圣父玄顽子虽神通广大,可那是阐教金仙亲自培养的弟子,岂是那么容易“救”回来的?况且如今天化视他为敌,甚至要杀他,这已不是简单的“迷惑”能解释的了。“报——”帐外传来亲兵声音:“武成王,营外有一道人求见,自称是您的故人。”“故人?”黄飞虎强撑坐起,“请他进来。”不多时,一位青袍道人掀帘而入。那道人年约三旬,面容清俊,气质出尘,腰间悬着一柄三尖两刃刀,身侧还跟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黑犬。,!黄飞虎一愣:“你是……”道人拱手:“贫道杨戬,奉师命下山,特来助商。久闻武成王忠义,今日得见,幸甚。”“杨戬?”黄飞虎猛然想起,“你就是那位劈山救母的杨戬?”“正是。”杨戬点头。黄飞虎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杨戬按住:“武成王有伤在身,不必多礼。贫道此来,一是为助商抗周,二是……为令郎之事。”黄飞虎眼睛一亮:“道长知道我儿天化?”杨戬轻叹一声:“黄天化之名,贫道在山上时便有所耳闻。他是清虚师叔的弟子,自幼被带上山,受的是‘天命在周,商王无道’的教导。武成王,恕我直言,令郎之心,已非言语所能动。”黄飞虎眼神一黯。“不过,”杨戬话锋一转,“凡事总有转机。令郎虽被洗脑,但血脉亲情终究难以彻底斩断。今日阵前,他最后那一瞬的犹豫,便是证明。”“真的?!”黄飞虎激动起来。杨戬点头:“贫道在暗中观察,看得真切。只是清虚师叔在他心中种下的执念太深,需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那……那该如何是好?”黄飞虎急问。杨戬沉吟片刻:“武成王且先养伤。待你伤愈,贫道愿与你一同出战。届时见机行事,或可寻得契机,唤醒令郎本心。”黄飞虎热泪盈眶,挣扎着下床,对杨戬深深一拜:“多谢道长!若能使天化回头,飞虎愿以死相报!”“武成王言重了。”杨戬扶起他,“此乃贫道分内之事。况且……”他望向帐外,目光深邃。“贫道也想看看,那位清虚师叔,到底将弟子当成了什么。”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于蒲团上静坐,忽而心有所感,睁开了眼。他掐指一算,眉头微皱。“杨戬……玉鼎的徒弟,竟去助商了?”对于杨戬,清虚是知道的。那是个真正的天才,被玉鼎真心教导,与黄天化这种“工具”截然不同。若杨戬插手此事,恐怕会生出变数。不过很快,他又舒展眉头。“无妨。”清虚自语,“天化心志已坚,便是杨戬也难动摇。况且……他越是挣扎,来日上榜时,替劫效果便越好。”想到此处,他重新闭目,不再理会。洞府中,唯有炉火噼啪,映照着他冷漠的侧脸。而在那炉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嗤笑。巫山,道场。玄顽子斜躺在云床上,一手搂着女娲,一手在虚空划拉着什么。女娲依偎在他怀里,目光落在那片光影上——正是今日阵前黄家父子相残的景象。“夫君,”她轻声道,“你早就知道会如此?”玄顽子耸肩:“清虚那老小子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他收徒从来只看‘用处’,不看真心。黄天化资质不错,又是黄飞虎长子,正是上佳的替劫材料。”“可怜那孩子。”女娲叹息,“被从小洗脑,连亲生父亲都不认了。”“可怜?”玄顽子嗤笑,“夫人,这洪荒里可怜的人多了去了。黄天化至少还活着,还能修行,比那些死在量劫里的无名之辈强多了。”女娲白了他一眼:“你就会说风凉话。”“不然呢?”玄顽子摊手,“难道我要冲出去,一巴掌拍死清虚,然后把黄天化抓回来,强行灌下‘亲情回忆汤’?拜托,那多没意思。这种家庭伦理大戏,当然要让他们自己演,咱们在旁边嗑瓜子看戏就好。”说着,他还真变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女娲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拧了他一下:“没个正形!你就不怕黄飞虎真被儿子杀了?”“怕什么?”玄顽子满不在乎,“有龙吉在,有杨戬在,还有我在暗中盯着,黄飞虎想死都难。倒是黄天化那小子……”他眯起眼睛,光影中定格在黄天化最后那一瞬的犹豫。“倒也不是完全没救。”女娲眼睛一亮:“夫君有办法?”“办法嘛……”玄顽子摸了摸下巴,“总是有的。不过不急,先让杨戬去试试。那小子心性不错,说不定真能唤醒黄天化一点良知。要是杨戬不行,咱们再出手也不迟。”“那你打算怎么帮?”女娲好奇。玄顽子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女娲听完,瞪大了眼:“你……你也太损了!”“损吗?”玄顽子一脸无辜,“我觉得挺有趣的啊。到时候黄天化发现自己敬若神明的师尊,其实只把他当工具,那表情一定很精彩。”女娲无奈摇头,却也没反对。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夫君了——看着玩世不恭,实则心中自有丘壑。他既然说要帮,那就一定能帮,只是方式……可能比较“特别”。“对了,”玄顽子忽然想起什么,“统子,今天这场戏,收视率如何?”【叮!系统提示:今日‘父子相残’剧情,引发洪荒众生广泛讨论。黄飞虎悲情指数五颗星,黄天化挨骂指数五颗星,清虚道德真君‘最坑师尊’投票率上升至第三位。奖励:不当人点数+500,黄家父子线后续干预权限小幅开放。】玄顽子满意点头:“不错不错。统子,记得把这段录像保存好,以后说不定能当教材用——名字就叫《论洗脑教育的危害》。”系统沉默片刻,回了一句:【宿主,您是真不怕被雷劈啊。】“劈我?”玄顽子哈哈大笑,“鸿钧那老蚯蚓都不敢,还有谁敢?”话音未落,窗外晴空万里,连片云彩都没有。女娲看着他嘚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是啊,有他在,这洪荒再大的风雨,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她轻轻靠回他怀里,望着窗外渐落的夕阳,心中一片安宁。只是在那夕阳照不到的角落,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骄傲而迷茫的少年——黄天化。他的人生,他的选择,他的命运,都将在这量劫之中,被推向不可预知的彼岸。而他那位冷漠的师尊,此刻还在洞府中盘算着,如何让这个“工具”,发挥最大的价值。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那黄雀身后,还有一只更爱看戏的……不当人。:()洪荒,我不当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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