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周永年最后的反扑(第3页)
周永年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听著,现在立刻做三件事。”
“第一,把派去拿帐本的人全部撤回来,越远越好,別让人抓住把柄。”
“第二,你亲自去一趟范斌家里,他有个老婆,还有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於志强愣了一下:“周局,您的意思是……”
“让他闭嘴。”
周永年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留著就是个祸害。如果他不想让他老婆孩子出事,就该知道怎么说。”
於志强倒吸一口凉气:“周局,这可是……”
“这是唯一的机会。”
周永年打断他,“帐本可以解释成范斌栽赃陷害,但他本人如果开口,那就什么都完了。明白吗?”
“……明白。”
掛了电话,周永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筹码。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老陈吗?我是周永年。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忙音。
周永年愣了一下,再拨过去,已经无人接听。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老陈是省里的一位老关係,这些年帮过他不少忙,逢年过节礼数从未断过,现在居然——
他又接连拨出几个电话。
有的不接,有的接了也是支支吾吾,有的乾脆直接说“周局,现在风声紧,咱们还是別联繫了”。
最后一个电话,对方接起来只说了四个字:
“自求多福。”
然后就是忙音。
周永年握著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二十多年织起来的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塌。
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人,那些拍著胸脯说“有事找我”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很好……”
周永年喃喃自语,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走回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这里面,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底牌。
包括他和某些人的合影,包括某些转帐记录,包括一些见不得光的录音。
他一直把这些东西留著,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