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第2页)
“你的脚怎么这么冷?”
雷小波说了一声,忍着冰冷把她的脚贴在胸口上捂着。
高小敏说:“刚才烫了脚,在外面时间太长,又冻了。”
高小敏穿着羊毛衫睡觉,雷小波的脚被她搂在胸口里,还是感到了两个温暖的波峰在弹动。一股暖流从脚底漫上他的大腿,流向全身。这是很要命的,那里已经有了动静。他就不能与她面对面睡了,否则,就会被她的身子碰到。
那怎么行?雷小波赶紧先是用意念想把它抑制下去,但是不行。他又用女友珊珊的办法,想抑制住燃烧起来的火焰。没想到一想珊珊,那股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他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身子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果真,不知是高小敏感觉到了,还是不自觉的,她把身子朝他身上紧了紧,他那里就碰到她肚子,雷小波身子一震,热血上涌,就更加冲动起来。
但他咬牙切齿地抑制着,心里对自已说,你不能太乱,今晚一定要做到坐怀不乱。他就转身面向彩钢板墙壁,把背对着她。这样一来,那里就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大概高小敏感觉了他的男性特征,所以不说话,好像害羞了一样。但她身子在震颤,还不安地动着,似乎也在克制着激动。
雷小波闭着眼睛,逼自已不想那种事。为了对得起珊珊,也对得起自已,今晚一定要守住自已的操守。他就用数数的办法,逼自已忘掉身边的女人,安静下来。
第545章跟他睡在一起
可他正要‘迷’‘迷’糊糊地入睡,高小敏却突然坐起来,嘴里嘟哝一声:“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说着把羊‘毛’衫翻起来,举过头顶脱下来。
她在被窝里一阵‘乱’动,又将下身的棉‘毛’‘裤’脱下来。这样,她也脱得只剩内衣内‘裤’,才重新钻进被窝,背对着雷小‘波’而卧。为了取暖,她把背部紧紧贴着雷小‘波’。身衣服薄了,两个身子贴在一起,有一种‘肉’贴‘肉’的温热感觉。
雷小‘波’感受着从她身传来温馨感,芳香感和弹‘性’感,身子再次冲动起来。想到以前的情事,他想既然自已不是童男了,犯了这方面的错误,搞一个‘女’人是出轨,高十个‘女’人也是出轨,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呢?快爬过来把她干了,然后搂抱着她睡觉,多么惬意啊。
可他又想到珊珊的爱情,想到凤平姐的嫉妒,想到姚红怡的担心,想到房东纠缠的不堪,要是跟高小敏发生了关系,她也像房东一样恋我怎么办?那真要‘乱’套吗?
雷小‘波’拼命克制着自已,再用数数的办法‘逼’自已安静下去。这样他数到一百五十多个数,不得知了,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天已‘蒙’‘蒙’亮。高小敏还蜷在他脚边在睡觉,他‘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这时是四点多钟。还早了点,他不能硬着心肠催高小敏起‘床’,太冷了,到六点半叫她起来差不多。这里不会有人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整个工地一片寂静,这幢临时房更是宁静得像没人一般。
雷小‘波’仰天躺着,他有晨起现象,所以格外小心高小敏的身体。怕她一转身,将脚翘到他身,会碰到他的东西。
高小敏也是仰天躺着,好像也已醒琮。她的手动了一下,然后动着身子朝他那边转过来。雷小‘波’还没有反映过来,她的左‘腿’翘到他身。他的东西被她的膝盖撞了一下,痛得“丝”地‘抽’了口气,连忙朝里转身,避开她的左‘腿’。
但她大‘腿’的温暖和弹‘性’又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他好想爬过去,高小敏似乎也在等着我,她翘‘腿’的动作,是一种暗示,一种勾引,一种招唤。她的身材很好,脸也白净秀丽,她在睡前有意披‘露’了一个信息:她跟丈夫闹得要离婚。
这是什么话?分明在告诉我: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夫妻生活,甚至没有了夫妻生活,所以她很需要,很渴望男‘女’生活。
这是一种十分明确的暗示,怪不得她以冷为名,毅然决然地钻进我被窝,先是把我的脚搂在她‘胸’口里,后来把衣服脱了,用弹‘性’的身体碰触我,用丰腴的大‘腿’撩拨我。面对如此主动的一个美少‘妇’,我还不动手,还是一个男人吗?
雷小‘波’想转过身来,把脚伸到她‘胸’口里,先试探一下她。如果她真的很需要,会更加主动。这样,我们之间的这层窗纱被捅破,我可以毫无顾忌地采取行动,然后长驱直入。
高小敏好像感觉到了他的心思,开始用肢体动作给他进行暗示和撩拨。她把左手装作不经意地放到他的腰间。雷小‘波’身子一震,侧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手只要往下一伸,能碰到他那里。
雷小‘波’兴奋起来,心跳在加快,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地坚持着,想不犯这方面的错误,还真不容易啊!你不要动,他在心里命令着自已,你做一回正人君子吧!在顽强意志的支持下,雷小‘波’又一次‘逼’自已静下来,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天已大亮。雷小‘波’的身子一动,高小敏自觉地坐起来,穿衣服‘裤’子下‘床’。她走到他的头边,俯下身看着他。雷小‘波’只是头‘露’在被子外面,他也眼开眼睛看着她,见她‘胸’前‘波’峰汹涌,抬升目光去看她的俏脸,问:“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你身很暖和。”
高小敏说着,将嘴巴凑到他脸‘吻’了一口,柔声说:“雷村长,你是个好男人,真的做到了同‘床’不yin,我算是服你了。”
说着拿了钥匙,开‘门’走出去,走进自已宿舍里去了。
雷小‘波’感觉被她嘴‘唇’‘吻’过的右脸有些痒,他伸手‘摸’了‘摸’,对自已能够做到与一个美‘女’同‘床’共眠一个晚而不‘乱’,感到很是欣慰,觉得这是一个不小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