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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只是太想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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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拉莱耶刚从柯南的房间里出来就听到这幽幽的一句,浑身上下一激灵,差点分不清自己和站在阴影里这个到底谁是鬼。赤井秀一脸上的易容早就卸下去了——主要也是实在撑不住了,海底漩涡的冲击力不是说说而已。房间里只有门廊灯开着,光线被屋内墙壁的布局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半,大半沉在阴影里,只有一缕斜斜擦过赤井秀一额前微卷的碎发。拉莱耶心道光顾着当老妈子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和赤井秀一独处这件事真的有点发怵,但既然情况已经是这么个情况,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恐怖?”小蝙蝠早就习惯和琴酒和谐之后直接美美睡觉,为此连吸血鬼的生物钟都要被他调过来了,所以现在脑子基本处于只能专心想一件事的状态。不然他早该想到一治完柯南就一定有这一遭。他知道柯南出事了,但服部平次等人却不知道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所以当然还要经历把琴酒从他身边引开这一步骤。柯南性命垂危,安室透也顾不得什么争风吃醋,用自己在鸣动之间的重要发现把等着他上门的琴酒约了出去。服部平次要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肯定要在这儿等的,无奈还有个远山和叶,拉莱耶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赤井秀一是怎么把他劝回去的。赤井秀一双臂交叠横抱在胸前,肩背线条绷出经年枪械训练打磨出的紧实薄肌,肩宽肩颈落差分明,抱臂的姿态自带一层不动声色的压迫感。“你果然不舒服。”赤井秀一看着从柯南房间里走出来的银发青年,匆匆赶来的拉莱耶只套了一件卡其色的真丝长袖衬衫,上面有着被柯南抓出来的褶皱,不够精致,却显得整个人活人气更重,也更加柔软。“换作平常,以你的听力,早就知道我站在这里了。”拉莱耶无语:“知道你还挡在这里?让开,我要回去休息了。”赤井秀一让开道路,却在拉莱耶经过自己的瞬间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指节修长骨感,虎口有淡淡的旧枪伤,手心温度烫得惊人,让本就体温极低的拉莱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烙铁钳住了。“鸣动之间藏着的秘密很多,琴酒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的。外面雨很大,等一会儿再走吧。”他继承赤井玛丽的狭长眼型半垂,橄榄绿的眼瞳藏在阴影深处,视线看似平淡温和地落在银发青年身上,穿透力却极强,让拉莱耶有一种被人用视线拆皮透骨的感觉。“还是说,你很怕和我待在一起?”是的,我就是有点怕你,怕你发疯——拉莱耶在心里回答,但胳膊上那只热度惊人的手告诉他,现在二话不说直接走赤井秀一也会发疯,还不如简单讲几句稳住他。并非酒店赠送的廉价红茶,放在拉莱耶面前的是散发着香草豆蔻香气的高级货,一看就是赤井秀一自带的:“要加奶么?”“不用,”拉莱耶不怕下药,坦然地抿了一口:“说说吧,你们在鸣动之间都看到了什么?”赤井秀一在他被红茶浸润的唇上停留一瞬,事无巨细地将在鸣动之间发生的事交代了一遍,恨不得独处的时间能加长再加长。但再事无巨细也有说完的时候,不过拉莱耶确实对他们的发现还挺感兴趣——论解谜游戏,拉莱耶和琴酒加在一起也比不过这帮侦探:“雕像下还有密道,打开的岩壁上全是骷髅,里面还有海蛇栖息?”“怪不得柯南会被蛇咬,你们两个倒也真是心大。如果我不在,你们打算怎么办?”拉莱耶哼笑一声,又否定了自己之前的话:“不,如果不是我送来潜水器,你们也没有莽过去的条件,这么说还怪我喽~”为了贴合民俗学家人设,赤井秀一这次带来的衣服反而更符合他本身的国籍了——松弛感十足的家常英伦风加重了文艺气息,内层一件米白色薄款亚麻亨利衫,领口松垮敞开半寸,露出一点锁骨,面料轻薄贴合躯干,隐约衬出肩背流畅肌肉轮廓;外搭一件做旧炭灰色细格纹羊毛针织开衫,宽松落肩剪裁,袖口随意卷至小臂中段,格纹细密复古。下身深卡其直筒棉质休闲裤,裤脚微堆在酒店一次性拖鞋上,褪去锋芒,只剩温润复古的书卷质感。“如果你不在,我们依旧会做同样的事,区别就是,我们三个可能都会回不来吧。”拉莱耶微微挑眉,就当没听出来赤井秀一口中的示弱:“这次服部平次看到的那个白衣女人没出现?”“这个岛下的溶洞开启和隐去与潮汐息息相关,除了逆之宫之外,鸣动之间里很可能还有通往其他洞室的道路。海底的漩涡,台风的方向等等,都可能对道路的开启造成影响。”赤井秀一捏着红茶杯,提到正事时目光冷静锐利,身体里藏着不外露的爆发力,哪怕一身居家便服,依旧能让人察觉到他骨子里的厚重压迫:“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继续探索。但人骨岩的出现足以证明这座基地曾经的罪恶,伊莲娜的死绝对不是人鱼所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是和琴酒一起去探索的,结合大冈家想要针对乌丸莲耶下套的行为,她很可能是替琴酒试了大冈家的手段。现在你也是大冈家的下手对象,如果接下来你一直和琴酒一起行动,面对的危险会呈倍数增长。”“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拉莱耶低头避开赤井秀一的目光:“这件事发展到现在,第一层是组织和大冈信成的争斗,第二层是大冈派系和麻生派系正式开展党争的前置条件但总归哪一层都与你无关。”“正常来说,你们最明智的做法是挑起组织和大冈家的争端之后就彻底抽身坐山观虎斗,但既然柯南要见贝尔摩德,你们现在也没办法穿越台风,那在这儿玩玩侦探游戏,顺便帮帮安室透,守株待贝尔摩德也不错。”拉莱耶的声音带着令赤井秀一恼火的客套和疏离:“至于我的事你少管。别忘了,你和柯南还是组织的重点追杀对象,要是组织在对上大冈信成的事情上失利,拿你们这种小甜点弥补失去的面子也不是不可能。”“看来不是我的错觉,”赤井秀一对拉莱耶的疏离固然恼火,但这种疏离同样也代表着一种特殊性:“从伦敦回来之后,你确实一直在躲我,有其他人在的时候还好,一到独自面对我的时候,你连坐姿都是僵硬的。”拉莱耶一想到在伦敦那个武器库发生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有做什么不需要我躲的事吗?”小蝙蝠终于破防了:“我们除了合作之外本来就没有其他关系,我也不记得我承诺过你一些超出合作者和垃圾桶之外的身份。但你的所有表现都给别人一种我们之间有过什么的感觉,好像我凭空多出了个阴森森的前男友,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很难做啊!”“没有过什么?”赤井秀一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要我给你数数吗?”天神祭那晚的主动出击,慈善晚会后的长夜之约,世良真纯和赤井玛丽接连死去,自己濒临崩溃时的宽慰和陪伴他们之间有过这么多这么多,就因为琴酒的出现就可以被随口抹去吗?门廊灯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侧线——美式特工,英伦学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对冲相融,克制、深邃、爆发力在其下暗流涌动。拉莱耶语塞,虽然他从小就对桃色手段习以为常,不觉得当初在赤井秀一身上使的那些有什么要紧的,但他也知道那些手段对被使用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它的效果不是那么的高效好用冲击力强,那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学呢?话虽如此,但拉莱耶并没有指责自己的高尚情操,既然说不通,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拉莱耶厌倦了这场无效的对峙,敛去所有神色,干脆利落地起身,侧身就要绕过沙发离开。就在他脚步微动的瞬间,看似沉静隐忍的男人骤然暴起。没有任何预兆,快得只剩下一道凌厉的残影。他长臂一伸,带着蓄压许久的爆发力精准扣住拉莱耶的肩。不等拉莱耶反应过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下压,整个人被狠狠带倒,重重抵落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眼前一花,赤井秀一已经压了下来,双膝稳稳卡在沙发两侧,牢牢锁死拉莱耶所有逃跑的空间,手臂横亘在小蝙蝠身体两侧,坚硬的臂膀形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将他完完整整地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你疯了吗!”拉莱耶伸手推他:“柯南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密闭的空间,咫尺的距离,赤井秀一整个人笼罩下来,形成绝对的、压倒性的压迫感。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拉莱耶的脸颊上,混着隐忍的戾气与苦求不得的深情,密密麻麻裹住拉莱耶的四肢百骸。赤井秀一刻意拉开了一寸距离,却依旧让拉莱耶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看着拉莱耶咬唇挣扎的样子,他反而笑了一下,戾气消散了一点:“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把孩子当做推拒丈夫亲近借口的妻子放心吧,我还没有疯狂到在这里做全套——时间也不够,但前提是,不要再激怒我了,这个酒店有很多空房间呢。”他垂着眼眸,橄榄绿的瞳孔深得像望不到底的寒潭,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情绪——不甘、偏执、狼狈,疯狂。在这样的距离下,拉莱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某些变化,挣扎的动作骤然被他自己按下暂停键。“我躲着你走的原因现在不就出来了吗?”拉莱耶冷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和一条疯狗有什么区别。”赤井秀一微微俯身,视线死死扣住拉莱耶眼底,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周身的压迫感层层叠加,几乎将他彻底裹挟。“疯狗?没错,我是疯狗,那你知不知道,家养的狗是不会疯的,只有被丢弃被迫流浪的狗才会疯?”——明明先出手引诱的是拉莱耶,结果现在只有自己爱得深陷、爱得执着,困在回忆里日夜煎熬。可拉莱耶却能如此干脆利落地抽身奔向另一个人,不管是为了他的计划还是别的什么总之绝情得令人惊讶。,!被禁锢自由的拉莱耶依旧嘴硬:“呵呵,没办法,我做不到同时爱着两个男人,而且你本来也不是我男朋友。”赤井秀一太阳穴微微一跳:“茱蒂连这个都告诉你?”——“我做不到同时爱着两个女人”,这是他决定通过色诱宫野明美卧底组织和茱蒂分手时说的话,现在几乎原封不动地被拉莱耶还到了他身上。“是啊,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拉莱耶挑眉一笑,就是这种无论什么时候也不会真正求饶的性格才令人欲罢不能:“连茱蒂都没有因为被你突然抛弃发疯,在这方面,你完全不如她啊。”“我不如她的地方很多,对我来说这不是件丢人的事。”赤井秀一伸手捏住拉莱耶的下巴:“还有,你岔开话题的意图太明显了。”不光是拉莱耶三个人一起躲的这半个月,他对自己至少躲了小两个月,这段时间的躲避没有让赤井秀一的情感冷却半分,反而让他眼底的执念越积越深,像沉寂的深渊,看似平静无波,底下早已翻涌着能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他从来不是温顺认输的人,表面上的隐忍只是在克制,如今琴酒光明正大的占有彻底把这层假象撕开,让他骨子里蛰伏的偏执尽数露出。“你躲着我只是因为我的亲近吗?还是不想让琴酒从这里猜出你之前主动对我做过的事?”他的言语和动作充满了暗示,拉莱耶脸色变得难看:“别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如果你没把我关到工藤家,又逼我解释我当时不想解释的事,我也不会那么做。”“是啊,所以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因为一时犹豫主动把你放出去,以至于现在要忍受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赤井秀一在拉莱耶警惕的目光下拢了拢他脸上的碎发。“现在,我也不想问你和安室透发生过什么才会想到出去躲这半个月了,反正一定不是我想听到的——组织覆灭之前,我可以理解你因为各种各样的计划做出的牺牲,但你不能既带着你新养的狗在被忽略的面前晃,还强行要求被忽略的我什么都不做。”拉莱耶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真的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明明只是个垃圾桶,但这种占有欲十足的话说的比琴酒还理直气壮。“啊,你说得对。”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时隔数月再次闻到拉莱耶脖颈间自然透出的淡淡木质香,他眼底的戾气消去大半,只剩浓稠到化不开的执念,喉结重重滚动,压了许久的思念再也支撑不住双臂。“既然我必须配合你的计划装不认识,那至少现在,让我先收个利息吧。”没给拉莱耶躲闪的空隙,他微微垂首,温热的呼吸先唇瓣一步覆了上来。不算凶狠,却带着不容推开的强势,牢牢贴住拉莱耶的唇瓣,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片刻后才轻轻碾了一下。“抱歉,我只是太想你了。”:()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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