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雕像对应章在578章(第1页)
“这五个雕像我见过。”最初的震惊过后,柯南三人将整个逆之宫仔细观察了一遍,尤其是那五个造型奇特的雕像。柯南和赤井秀一同时看向安室透:“你见过?在哪儿??”安室透一一点过五个木雕——持剑武士,持弓武士,人面兽身怪,半人半鱼像,火焰纹魔神,没错,这就是拉莱耶被虎田武陟推下断崖那晚,自己和韩国记者李秀妍在虎田家流镝马祭典旧址意外掉进的密道。“虎田家?”柯南的声音在逆之宫这座洞室里产生了回音:“这么远!”美国岛属于奄美群岛之一,离长野县直线距离足有1000公里,这居然可以联动上,实在是令人惊奇。“会是虎田家或者龙景家的族徽什么的吗?”安室透摇头:“我后来仔细查过,和那两家没有关系——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虎田本来就是武家出身,神社被军方征用一段时间在战时很常见,战时人口流动非常频繁,可能是来过这里的人去了长野后对逆之宫念念不忘,循着记忆在墙壁上描绘了一下雕像吧。”不仅是壁画,从那里出来过程也让安室透肯定,在虎田家流镝马祭典旧址密道下画壁画的人来过逆之宫。“掉进密道后,从表面看没有任何出去的方法。除了爆破外,只有拉动密道称重柱上的铁链,让山体储藏的积水灌进来,壁画上控制出口的活块才会从墙壁上弹出来。”安室透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当时的逃生过程。赤井秀一总结:“积水倒灌是‘死’路,只有启动死路才能触发机关,暴露真正出口——置之死地而后生,《孙子兵法》么?”安室透不爽地眯眼,诸伏高明提到中国文化会让他觉得受益匪浅,但赤井秀一拽文嚼字只会让他想起这个人和拉莱耶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刺眼画面——不就是和拉莱耶一样有在美国学习生活的经历,外加涉猎比较多吗?显摆什么啊前fbi!柯南对哲学理念倒不是特别感兴趣,但他一听到“机关”就双眼发光:“积水倒灌?”他向上看去:“这里,很快也会被海水淹没吧?”安室透的脑回路只是稍微被私情影响了几秒就重新回归正题:“如果我的方向感还没有错乱,我们刚才是从鸣动之间一路向下才来到了这里。现在是涨潮时间,为什么上方的鸣动之间被海水淹没,这里却像退潮了一样?”三人一起对着逆之宫的穹顶冥思苦想,最后,夏威夷大学堂优秀毕业生柯南从工藤优作教给他的一堆知识里扒拉出来一个解释:“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洞穴学中有一个‘水封气阱效应’?”。“我猜,鸣动之间是一个半封闭的石灰岩溶洞,底部有一条与外海相连的暗渠,也就是琴酒掉下去的那个地方。涨潮时海水通过那里倒灌入鸣动之间,湖面随之上升。但通往这里,也就是逆之宫的水道入口不在湖岸上,而在湖底——就是我们刚才来到的那个被钟乳石柱遮挡的暗坑。”赤井秀一回忆自己刚才在黑暗中记下的道路:“那么,我们刚才走过的应该是一条斜向下的天然岩溶管道,先向下倾斜延伸了大约十米,然后转为水平方向最终通向逆之宫。”逆之宫本身是一个独立的洞室,它的穹顶远高于这条连接水道的最高点。当鸣动之间涨潮时,海水灌入连接水道,但水道内部复杂的曲折结构会在水位上升到某个临界点时形成一个天然的水封——水流在狭窄管道中前进时,管道内被压缩的空气无法排出,在逆之宫一侧形成一个高压气穴。这个高压气穴的压力足以抵抗海水从鸣动之间一侧涌入的水压,从而在水道中段形成一道水与气之间的平衡界面。界面以上的逆之宫保持干燥,界面以下的水道完全被海水淹没。因此,退潮时连接水道暴露在空气中,人可以直接涉水或匍匐通过;涨潮时水道被完全淹没,但逆之宫本身仍然干燥,只要憋气穿过那段被水封住的管道,就能从被淹没的鸣动之间进入未被淹没的逆之宫。“综上所述,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座干燥的洞穴,但如果涨潮后的水位超过临界点,水封两侧的压力平衡被打破,逆之宫也将开始进水。”柯南盯着暗坑里还在上涨的水面,举起手电筒,光束穿透涌浪照在水下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倒悬鸟居上:“再等五分钟,这里也会开始涨水。”安室透微微挑眉,一下就明白了柯南接下来要做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柯南笃定地点头:“嗯,虽然这里没有柱子,但无论是安室先生你在流镝马祭典旧址掉进的密室,还是我们刚才从鸣动之间找过来的经历,都在告诉我们,机关的内核都是一样的。”把生路藏在必须触发死路才能暴露的位置,测试被困者的胆识和逆向思维——向死而生,存在主义哲学。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积水潭的水位已经漫过了倒悬鸟居的笠木。贝壳注连绳被涌浪推得剧烈摇晃,贝壳在冷光下相互碰撞,发出极细碎的、像某种古老乐器被水流弹奏的声响,五座雕像的基座在几分钟前还露出水面,现在已经被淹没了大半。,!持刀武士被注连绳穿过的下颌刚好贴着水线,持弓武士拉满的桑木弓弦上有水珠在滚动,火焰魔神头顶那颗暗红色的石榴石在水下仍然发着光赤井秀一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持弓武士,无神论者忽然觉得,这个雕像冥冥中和自己有缘。“水位还在涨。”安室透的声音被水声压得断断续续,洞顶的钟乳石在潮湿空气里闪着幽光,有几根已经被不断上升的水汽裹得通体发亮,像倒悬的冰锥。他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道裂缝的位置现在只剩一片被涌浪反复拍击的岩壁,裂缝本身已经完全淹没在水下至少三米深的位置。倒灌水流在裂缝内部产生的吸力会把任何进入管道的人往里推,逆着这股力量往外游需要远超两分钟的憋气时间。“我们一会儿回去会很困难,我和赤井秀一必须保存体力,机关的事交给你。”柯南点点头,潜入水面下方。积水潭深处那片正在缓慢变化的地面上。这个时候,潭底的形状看起来就更清楚——中央最低,往四周逐渐升高,是一个凹进去的浅碟形地貌。在中央最低处,人面兽身石灯笼的正下方,潭底的石灰岩地面上有一圈极细的圆形裂缝。那条裂缝在退潮时被泥沙和沉积物完全填满,肉眼根本看不到。但现在积水潭的水位正在上涨,倒灌的海水从潭底往上涌时产生的上涌水流正在把裂缝里的泥沙一点一点往外冲。每一波涌浪过后,裂缝都变得更清晰一点。那不是天然形成的岩隙,是人工凿成的。随着被水冲刷得越来越清晰的圆形石板上,柯南能看到,石板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榴石。那颗石榴石一直在发光,暗红色的石榴石在幽暗的水下泛着像余烬一样的光泽,光晕很弱,但穿透浑浊的海水时闪烁的频率是稳定的。柯南猜测,这应该是某种天然的、含铀或稀土的半宝石矿物被封闭了太多个世纪后持续辐射出的磷光。他游过去用手指抠了一下,石榴石纹丝不动,几次尝试后,指甲在暗红色的石面上刮出极细微的划痕,那颗石榴石还是纹丝不动。它被时间焊死在这个凹槽里了。柯南将自己的心率放缓,忘记海水的冰冷和其他干扰,仔细观察这五个雕像。持弓武士的弓弦是桑木,属木;持剑武士的刀是铁制,属金;火焰魔神,火;半人半鱼,水;人面兽身蹲在中央,土——五个雕像,五行布局。他的视线停在火焰魔神被灼烧过的木雕表面和那颗在六条手臂上方被溅起的水花反复打湿却始终没有熄灭的暗红色石榴石,直觉告诉他,石榴石就是锁芯的钥匙。他又看向被剖开腹腔的人面兽身石灯笼。在光亮越发微弱的手电筒照射下,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碳化的稻谷,干枯的花瓣,一颗发黑的、皱缩的石榴,石榴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早已干涸的籽实。柯南把手伸进去,一把一把将稻谷往外掏,碎屑在水里散开,被涌浪卷成一小团一小团的黑色絮状云。稻谷掏干净之后,石榴正下方嵌着的石榴石显现——这几个石榴石被放在一个更深的、与石榴形态几乎一致的暗槽上方。柯南用拇指按住它往下压,雕像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压下去了。他松开手指,那东西又弹回来。他压住不放,抬起头环顾周围,等了片刻——没有变化,说明自己还漏了什么东西。漏了什么呢?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从木到火,从火到土,从土到金,从金到水,从水到木。五行相生相克。那么“从土位开始。土克水。”他将小石榴石从人面兽身石灯笼腹腔里取出来,攥在左手掌心里,然后游向北方。比对大小,将其中一颗小石榴石卡在了半人半鱼掌心在海水淹没后显露的凹槽。只听咔哒一声,周围的涌浪忽然变得更急了——半人半鱼底座下方的某处开始往外排水,一股被排出的高压水流撞在柯南胸口把他往后推了几寸,他稳住重心再看时,半人半鱼右手手背上的贝壳白颜料正在水里缓慢变色——从白变成了极淡的水蓝。“下一步是,水克火。”柯南移到火焰魔神旁边,这个雕像左臂有三只手,最上方那只握着莲花,搁在掌心上的莲花是可以取下的。他将莲花托起,把石榴石按进去——第二声咔哒。火焰魔神底座内部传来一声极闷极重的金属坠响,带动整座洞室的石灰岩地面都微震了一下,火焰魔神背后那面岩壁上几块之前被柯南手电筒扫过无数次的暗色钟乳石屑纷纷往下落。震动过后,火焰魔神头顶那颗暗红色石榴石的光泽忽然亮了一截。积水潭深处涌上来一股更急的水流,把持剑武士剑上的锈迹冲刷出了一层新露出的铁灰色暗光。“火克金。”柯南转头看向正西位持剑武士嘴里的注连绳——绳结被凿了一个小孔,刚好卡住石榴石。柯南踩着水蹬过去,把石榴石塞进去,然后第三声咔哒。武士嘴上的麻绳忽然从中断裂——注连绳上打结的那段纤维被从内部涌出的一股黏液般的沉积物推开,整条注连绳滑落进水里,在水下悠悠荡开,连带着把持剑武士下颌上缠了几个世纪的束缚完全剥离。“金克木。”柯南往正东位的持弓武士游去,已经没有余力计算鱼头人潜水服里还有多少空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从持剑武士嘴边脱落的注连绳和持弓武士前手掌心那道极细的凹槽之间——按入,第四声咔哒。持弓武士的弓弦在他松手的同时往后退了一格——箭矢射出。不,在水下应该不叫射出,但这跟箭矢离开了持弓武士的手,被游过来赤井秀一下意识接住。“木克土。”柯南把那只小箭箭头嵌进人面兽身石灯笼腹腔深处那个最初取出来的凹槽里,竟然也是严丝合缝。第五声咔哒,也是最响的一声。整座逆之宫都在震,仿佛是某种被压抑了几个世纪的机械装置在齿轮和滑轮上重新运转——石灰岩地面中央那块圆形石板沿着柯南之前发现的裂缝缓缓下沉,石板边缘在空气中发出持续的石头摩擦声,下沉的面把积水潭里的水往下吸,形成了一圈持续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央是一道极深极窄的垂直井道,没入一片绝对的黑。来不及躲闪,柯南瞬间被漩涡吸了进去。:()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