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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剑伤老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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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剑合一,剑破万法!”林凡的怒吼尚未消散在青云山的空域之中,他的身躯便已化作一道金色光虹,与沧澜剑、与那道金蓝交织的剑意光柱,彻底融为一体。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繁杂的推演,唯有一颗不屈不挠的剑心,唯有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唯有毕生所学凝练而成的极致剑意,朝着那遮天蔽日、携毁天灭地之势砸落的血色巨掌,悍然刺去。这一刻,天地失色,风云倒卷。谁也没有想到,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没错,即便林凡此前触摸到金丹门槛,历经血火锤炼,此刻燃烧部分本源催动剑意,真实修为依旧停留在筑基后期——竟敢以如此孱弱的修为,正面硬撼元婴老祖的绝杀之掌。在修真界的认知之中,筑基与元婴,乃是云泥之别,如同蝼蚁与巨龙,前者即便拼尽一切,也绝不可能伤及后者分毫,哪怕是让对方动一下手指,都是痴心妄想。可林凡,偏要逆天而行。他的剑心,历经荒岛妖兽围剿、丹火剑意反噬、潮声崖意境锤炼,早已不是寻常筑基修士所能比拟;他的剑意,融合了剑阵的精妙、丹火的掌控、潮生的坚韧,凝练到了筑基修士所能达到的极致;他的沧澜剑,乃是准法宝级古剑,蕴含着磅礴的水之灵力,虽未被完全激发,却也绝非普通法器所能媲美;再加上眉心淡青色玉佩涌出的神秘生命之力,滋养着他的神魂,支撑着他的剑意,让他即便身处绝境,也能爆发出远超自身修为的恐怖力量。血色巨掌之下,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血色壁垒,周遭的山石早已被巨掌的威压碾成齑粉,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痕,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崩塌。血煞老祖坐在碎石堆中,嘴角挂着残忍而不屑的笑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凡体内那微弱的筑基灵力波动,即便融合了剑意与法宝之力,在他堪来,也依旧如同蚍蜉撼树,不堪一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血煞老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冰冷,传遍整个战场,“本尊倒要看看,你这筑基之身,如何接下本尊这九成灵力催动的血煞掌!今日,本尊便让你死无全尸,让你的剑心破碎,让你的剑意消散,让所有青云宗的杂碎,都亲眼见证,什么叫做元婴之威,什么叫做绝对的力量!”话音未落,血色巨掌之上的黑色咒印光芒暴涨,阴邪刺骨的血煞之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巨掌的体积再度暴涨数倍,原本就遮天蔽日的身影,此刻更是笼罩了整个主灵脉核心区域,连阳光都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暗沉与血色,死亡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让在场的每一名青云宗弟子,都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山洞外,宗主、玄玑真人和青云宗弟子们,早已被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死死阻挡,根本无法前进一步。他们看着那道渺小却坚定的金色光虹,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眼中满是焦急、心疼与绝望。玄玑真人拄着拐杖,浑身颤抖,老泪纵横,声音沙哑地嘶吼着:“林凡小友,快退!你挡不住的!快退啊!”他知道,林凡的剑心坚定,他知道,林凡的意志不屈,可他更清楚,筑基与元婴之间的差距,乃是天堑,绝非依靠意志与剑心就能弥补。林凡此举,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即便能够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最终也只会落得个剑碎人亡、神魂俱灭的下场。宗主手持青云剑,周身灵力疯狂运转,试图冲破能量冲击波的阻挡,冲向林凡身边,替他挡下这致命一击。可他的修为,也不过是金丹后期,在元婴老祖的威压之下,连自身都难以稳住,更别说冲破能量壁垒,拯救林凡。他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力,怒吼着,将体内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青云剑中,朝着血色巨掌轰去,试图牵制血煞老祖的力量,哪怕只是为林凡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哪怕只是延缓一下血色巨掌砸落的速度,他也心甘情愿。“血煞老怪,休伤我宗门弟子!”宗主的怒吼,带着无尽的悲愤与不甘,“有本事,冲我来!我青云宗弟子,可杀不可辱,即便今日覆灭,也绝不会向你这邪道妖人道半分软!”然而,他的攻击,在血色巨掌的威压之下,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便被瞬间碾碎,消散在空气中。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反而将他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起来。幸存的阵道弟子,瘫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与泪水,他拼尽全力,嘶吼着:“统领!统领!快退啊!我们认输了!我们投降了!只求你能活着!只求你能活着啊!”他跟随林凡多年,深知林凡的为人,深知林凡对青云山、对同门的执念。可他更清楚,此刻的林凡,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结局,与其让林凡白白牺牲,不如选择投降,至少,还能保住林凡的性命,保住青云山最后的一丝火种。,!可林凡,没有退。他的神魂,与沧澜剑紧紧相连,他的剑心,在生命之力的滋养下,散发着愈发坚定的光芒。他能听到玄玑真人的嘶吼,能听到宗主的怒吼,能听到弟子们的哀求,可他的心中,没有丝毫动摇,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一旦后退,青云山的主灵脉便会被血色巨掌彻底摧毁,青云山便会沦为邪地,在场的所有同门,都会死在血煞老祖的手下,那些牺牲的同门,他们的鲜血,他们的执念,都将付诸东流。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刺出这一剑,拼尽自己的一切,哪怕只是能伤到血煞老祖一丝一毫,哪怕只是能为同门们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哪怕最终会落得个剑碎人亡的下场,他也心甘情愿。这,便是他的剑心,这,便是他的信念,这,便是他作为青云宗弟子,作为阵道统领,与生俱来的责任与担当。金色光虹与血色巨掌,在天地之间,渐渐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两者即将碰撞的瞬间,金色光虹之中,爆发出更为璀璨、更为凌厉的光芒,金蓝交织的剑意,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沧澜剑的嗡鸣声,变得愈发激昂、愈发凄厉,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决绝与不屈,又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毁灭与破碎。而血色巨掌之上,黑色咒印疯狂流转,血煞之气凝聚成无数道细小的血刃,朝着金色光虹,疯狂射去。每一道血刃,都蕴含着恐怖的阴邪之力,足以轻易刺穿筑基修士的肉身,碾碎筑基修士的神魂,即便林凡有剑意护体,有沧澜剑加持,也未必能够完全抵挡。“轰隆——!”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轰然爆发!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冲击波,没有四处飞溅的碎石与鲜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远超筑基层次、甚至远超金丹层次的恐怖能量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这股能量波动,太过恐怖,太过狂暴,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撕裂,形成一道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周遭的山石、树木、建筑,瞬间被碾成齑粉,连空气都被彻底点燃,化作一片炽热的火海,整个青云山,都在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即将崩塌。山洞外,宗主、玄玑真人和青云宗弟子们,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狂喷不止。他们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碰撞点,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他们想要看清碰撞的结果,想要知道林凡是否还活着,可那股能量波动太过狂暴,那片区域,早已被炽热的火海与扭曲的空间所笼罩,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景象。血煞老祖坐在碎石堆中,身体也微微一震,眼中的不屑与残忍,渐渐被一丝惊讶所取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碰撞点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远超他的预期,远超一个筑基修士所能爆发出的极限。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那股金蓝交织的剑意,竟然异常凌厉、异常凝练,即便面对他这元婴级别的血煞之气,也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如同利剑般,朝着他的血色巨掌,疯狂穿刺。“嗯?”血煞老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小辈的剑意,倒是有些古怪,竟然能抵挡本尊的血煞之气?不过,也仅此而已!”话音未落,他掌心再度发力,体内残余的灵力,疯狂涌入血色巨掌之中,试图彻底碾碎那道金色光虹,彻底击溃那道凌厉的剑意。他不信,一个筑基修士,凭借一颗剑心,一柄准法宝古剑,就能打破筑基与元婴之间的天堑,就能伤到他分毫。在他看来,林凡的挣扎,不过是临死前的苟延残喘,最终,依旧会被他的血色巨掌,彻底碾碎,神魂俱灭。可下一刻,血煞老祖的脸色,彻底变了。金色光虹之中,那道金蓝交织的剑意,虽然看似纤细,却蕴含着一股不屈不挠的意志,蕴含着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力量。在血色巨掌的碾压之下,这道剑意,虽然渐渐弯曲,渐渐黯淡,却始终没有破碎,始终在顽强地抵抗着,始终在朝着血色巨掌的中心,疯狂穿刺。“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天地间回荡。金色光虹,率先支撑不住,轰然崩碎。金蓝交织的剑意,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四散飞溅,消散在空气中。沧澜剑的嗡鸣声,变得愈发凄厉,愈发低沉,暗银色的剑身之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原本磅礴内敛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破碎,沦为一柄废剑。林凡的身影,从金色光虹之中,猛地倒飞而出。他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口中鲜血狂喷不止,染红了身前的整片天空。他的身躯,在倒飞的过程中,不断地颤抖着,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破碎的经脉,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重创,都要猛烈数倍。他的气息,瞬间变得奄奄一息,周身的灵力,彻底溃散,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凝聚,唯有眉心的淡青色玉佩,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死死护住他的心脉与残魂,不让他瞬间陨落。,!“林凡小友!”“统领!”玄玑真人和宗主,看到倒飞而出、鲜血狂喷的林凡,眼中满是绝望与心疼,他们不顾自身的伤势,拼尽全力,朝着林凡的方向,艰难地爬去,想要接住林凡,想要为他疗伤。可他们的距离,太过遥远,再加上自身伤势惨重,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凡,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厚厚的尘土。林凡摔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他趴在地上,口中依旧在不断地呕着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与泥土,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而微弱的呼吸声,只剩下骨骼碎裂的剧痛,只剩下沧澜剑那凄厉而低沉的哀鸣声。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沧澜剑的方向。沧澜剑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剑身布满了裂痕,光芒黯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磅礴气息,唯有一丝微弱的灵光,在剑身之中,缓缓流转,仿佛在守护着自己的主人,又仿佛在为自己的破碎,感到悲伤与不甘。“沧澜……”林凡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他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甘。愧疚的是,自己没能完全激发沧澜剑的威能,反而让它承受了远超自身极限的冲击,变得布满裂痕,沦为废剑;不甘的是,自己拼尽一切,刺出的这一剑,依旧没能彻底击败血煞老祖,依旧没能彻底守住青云山,依旧没能为那些牺牲的同门,报仇雪恨。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着他。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太过严重,骨骼尽断,经脉破碎,灵力溃散,神魂受损,即便有淡青色玉佩的守护,也未必能够撑过多久。或许,这一次,他真的要陨落在这里了,真的要辜负同门们的期盼,真的要放弃自己的剑心与信念了。可就在这时,一道凄厉而愤怒的嘶吼声,突然从碎石堆中,爆发而出!“啊——!”这道嘶吼声,来自血煞老祖!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被这道嘶吼声吸引,纷纷望向碎石堆中的血煞老祖。他们看到,血煞老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痛苦、愤怒与难以置信,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掌心,周身的血煞之气,变得异常紊乱,疯狂地波动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而那道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在林凡的剑意崩碎、林凡倒飞而出的瞬间,也猛地一滞,停在了半空中。紧接着,血色巨掌之上,黑色咒印的光芒,快速黯淡下去,血煞之气,也开始快速溃散,原本庞大的体积,渐渐缩小。最令人震惊的是,在血色巨掌的中心,竟然被刺穿了一个细小的孔洞!那个孔洞,极其细小,比绣花针还要细上几分,在庞大的血色巨掌之上,显得微不足道,几乎难以察觉。可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孔洞,却如同一个耻辱的印记,刻在血色巨掌之上,刻在血煞老祖的心中。更令人震撼的是,一丝凝练到极致的金蓝剑意,从那个细小的孔洞之中,逆袭而上,顺着血色巨掌,朝着血煞老祖的掌心,快速蔓延而去。这丝剑意,虽然微弱,却异常凌厉,异常坚韧,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缠绕着血煞老祖的灵力,疯狂地穿刺着他的经脉,侵蚀着他的神魂。血煞老祖只觉得,自己的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这股刺痛,快速蔓延到整个手臂,再蔓延到全身,最终,直指他的神魂。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从神魂深处,疯狂地涌出,比燃烧精血的反噬,比经脉破碎的剧痛,还要猛烈数倍,让他忍不住,发出了那道凄厉而愤怒的嘶吼声。他的手掌,也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痛苦,因为这丝逆袭而上的剑意,不由自主地滞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往下落下分毫。他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灵力,试图驱散这丝微弱却凌厉的剑意,试图修复血色巨掌之上的小孔洞,可他发现,这丝剑意,异常凝练,异常顽固,如同生根发芽般,死死缠绕着他的灵力与神魂,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将其驱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丝剑意,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神魂,一点点削弱着他的力量。“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血煞老祖怒吼着,声音沙哑而绝望,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甘,“你一个筑基小辈!一个筑基后期的杂碎!怎么可能伤到本尊?怎么可能刺穿本尊的血煞掌?怎么可能让你的剑意,逆袭伤到本尊的神魂?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疯了一般,嘶吼着,咆哮着,体内的灵力,疯狂地运转着,血煞之气,如同潮水般,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试图彻底淹没那丝微弱的剑意,试图将其彻底碾碎。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那丝剑意,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依旧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神魂,依旧在提醒着他,他被一个筑基修士,伤到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以筑基之身,伤及元婴老祖!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即便只是刺穿了血色巨掌一个细小的孔洞,即便只是让血煞老祖的神魂,感到了一丝微弱的刺痛,这也堪称是修真界的奇迹!自古以来,筑基与元婴,便是天堑之别,从未有过筑基修士,能够伤到元婴老祖的先例,哪怕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林凡,凭借着自己的剑心,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凭借着自己的毕生所学,凭借着沧澜剑的威能,凭借着淡青色玉佩的滋养,打破了这个亘古不变的定律,创造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山洞外,玄玑真人和宗主,看到这一幕,彻底愣住了。他们趴在地上,忘记了自身的伤势,忘记了心中的绝望与心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看着血色巨掌中心那个细小的孔洞,看着血煞老祖那痛苦而愤怒的模样,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知道,林凡创造了奇迹,一个足以震撼整个修真界的奇迹!幸存的阵道弟子,也愣住了,他停止了哭泣,停止了哀求,眼中满是震惊与敬佩,他看着林凡的身影,看着那个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却依旧散发着不屈气息的身影,心中充满了自豪与骄傲——这,就是他们的统领,这就是林凡!一个以筑基之身,敢于硬撼元婴老祖,敢于创造奇迹的英雄!那些投降的邪道修士,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他们原本以为,林凡必死无疑,血煞老祖必定会彻底摧毁青云山,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林凡竟然创造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奇迹,竟然伤到了元婴老祖!他们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敬畏,他们知道,这个筑基修士,虽然身受重创,奄奄一息,却有着一颗比元婴老祖还要坚定、还要不屈的剑心,有着一股比元婴老祖还要恐怖、还要凌厉的意志。血煞老祖的嘶吼声,渐渐平息下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掌心,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痛苦,渐渐被无尽的愤怒与杀意所取代。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凡,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几乎要将林凡彻底吞噬。他活了数百年,修为达到元婴中期,纵横修真界多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从未被一个筑基修士,伤到分毫!林凡,不仅伤到了他,还让他成为了修真界的笑柄——一个元婴老祖,竟然被一个筑基修士,刺穿了自己的绝杀之掌,伤到了自己的神魂,这若是传出去,他血煞老祖,再也无颜立足于修真界,再也无法统领血煞宗,再也无法实现自己苦心策划百年的大计!“小辈!”血煞老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人心扉,“你很好!你真的很好!竟然敢伤本尊!竟然敢让本尊受此屈辱!今日,本尊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你神魂,炼你精血,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本尊,得罪血煞宗,是什么下场!”话音未落,血煞老祖猛地松开捂住掌心的右手。他的掌心,依旧在不断地流着黑紫色的血液,那个细小的孔洞,依旧清晰可见,一丝微弱的金蓝剑意,依旧在他的掌心之中,缓缓流转,侵蚀着他的经脉与神魂。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林凡,那就是为自己报仇,那就是洗刷自己所受的屈辱!他体内的灵力,疯狂地运转着,周身的血煞之气,再次凝聚起来,虽然比之前,微弱了不少,却依旧蕴含着恐怖的阴邪之力。他的左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再次凝聚出一道血色光团,这道光团,比之前的血色巨掌,还要凝练,还要恐怖,蕴含着他体内残余的所有灵力,蕴含着他无尽的愤怒与杀意,朝着林凡的方向,缓缓升起。“血煞噬魂!”血煞老祖怒吼一声,左手猛地一推,那道血色光团,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带着无尽的阴邪之气,带着他的愤怒与杀意,朝着林凡的方向,狠狠砸去。这一击,比之前的血色巨掌,还要凌厉,还要恐怖,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惜耗费自己最后的灵力,不惜承受剑意侵蚀的痛苦,也要将林凡,彻底斩杀,神魂俱灭!血色光团,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了林凡的上空。光团之下,阴邪之气疯狂蔓延,林凡身下的碎石与泥土,瞬间被腐蚀成齑粉,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着林凡,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切,都要恐怖,仿佛下一刻,林凡就会被这道血色光团,彻底碾碎,神魂俱灭。林凡趴在地上,意识依旧模糊,他能感受到,那道血色光团带来的恐怖威压,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他想要挣扎,想要站起来,想要再次握住沧澜剑,想要再次刺出一剑,想要抵抗这致命的一击。可他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摧毁,骨骼尽断,经脉破碎,灵力溃散,神魂受损,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动弹分毫,甚至连睁开眼睛,都变得异常艰难。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陨落了吗?”林凡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甘,“我还没有……守护好青云山……我还没有……为同门们报仇……我还没有……实现自己的誓言……我还没有……将邪道势力,彻底清除……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一股不屈不挠的意志,再次从他的神魂之中,爆发而出。他死死咬住牙关,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试图凝聚一丝微弱的灵力,试图唤醒自己的剑心,试图让眉心的淡青色玉佩,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守护自己的性命。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求生欲,感受到了他的不屈意志,眉心的淡青色玉佩,光芒猛地暴涨!一股比之前,更为磅礴、更为纯净的生命之力,从玉佩中喷涌而出,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他的眉心,流入他的体内,快速滋养着他破碎的经脉,修复着他受损的神魂,缓解着他骨骼碎裂的剧痛。他周身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却渐渐有了一丝起色,原本模糊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沧澜剑,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求生欲,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屈意志,剑身之上,那微弱的灵光,猛地暴涨,布满裂痕的剑身,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低沉而坚定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呼唤,仿佛在想要再次站起来,与主人并肩作战,抵抗这致命的一击。“林凡小友,坚持住!我们来救你了!”玄玑真人和宗主,终于拼尽全力,爬到了林凡的附近。他们不顾自身的伤势,拼尽全力,将体内残余的灵力,全部灌注到林凡的体内,试图为林凡疗伤,试图为林凡抵挡那道致命的血色光团。玄玑真人更是取出一枚珍藏多年的疗伤丹药,快速塞进林凡的口中,这枚丹药,乃是青云宗的镇宗之宝之一,名为“九转还魂丹”,能够生死人肉白骨,虽然无法彻底治好林凡的伤势,却能暂时稳住他的性命,为他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血煞老怪,休伤林凡小友!”玄玑真人怒吼着,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来,周身的灵力,疯狂运转,虽然他的修为,只有金丹中期,伤势也极为严重,却依旧散发着一股坚定的气息,“今日,有我玄玑在,绝不允许你,伤害林凡小友分毫!”宗主也缓缓站起身来,手持青云剑,周身的灵力,疯狂运转,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血煞老怪,你的对手,是我们!想要伤害林凡小友,先过我们这一关!即便今日,我们拼尽一切,也要保住林凡小友的性命,也要守住青云山的火种!”幸存的阵道弟子,还有那些伤势较轻的青云宗弟子,也纷纷拼尽全力,站起身来,围在林凡的身边,手持兵器,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虽然他们的修为,大多只是筑基初期、中期,伤势也极为严重,根本不是血煞老祖的对手,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想要守护林凡,守护青云山。“就凭你们?”血煞老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杀意,“一群身受重创、苟延残喘的杂碎,也敢在本尊面前,大言不惭?今日,本尊不仅要杀死林凡那个小辈,还要将你们所有人,都一并斩杀,炼制成傀儡,让你们,都成为本尊的养料,让青云山,彻底沦为一片焦土!”话音未落,他掌心再度发力,那道血色光团的威力,再度暴涨,速度也再度加快,朝着林凡,朝着围在林凡身边的青云宗众人,狠狠砸去。光团之下,阴邪之气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腐蚀,形成一道道巨大的黑色裂缝,恐怖的威压,让青云宗众人,都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不少弟子,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躯摇摇欲坠。“大家一起上!挡住它!”宗主怒吼着,手持青云剑,率先朝着血色光团,冲了上去。他将体内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青云剑中,青云剑爆发出璀璨的青色光芒,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意,从剑身之中,喷涌而出,朝着血色光团,狠狠斩去。“一起上!”玄玑真人和青云宗弟子们,也纷纷怒吼着,拼尽全力,朝着血色光团,冲了上去。他们将体内残余的灵力,全部凝聚起来,一道道凌厉的剑意、一道道磅礴的灵力攻击,朝着血色光团,疯狂轰去。虽然他们的攻击,单独来看,都显得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抵挡血色光团的威力,可当所有的攻击,汇聚在一起,却也形成了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血色光团,顽强地抵抗着。“轰隆——!”又是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青云宗众人的攻击,与血色光团,轰然相撞。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再次爆发而出,青云宗众人,被这股能量波动,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不止,伤势变得愈发严重,不少弟子,甚至直接昏死过去,气息奄奄一息。玄玑真人和宗主,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气息紊乱到了极点,他们的身躯,不断地颤抖着,再也无法支撑,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身来。,!而那道血色光团,虽然威力有所减弱,却依旧没有被击溃,依旧带着恐怖的阴邪之气,朝着林凡的方向,狠狠砸去。距离林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已经笼罩了林凡的全身,仿佛下一刻,林凡就会被这道血色光团,彻底碾碎。林凡趴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血色光团,看着身边昏死过去、伤势惨重的同门们,看着玄玑真人和宗主那绝望而不甘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愤怒。他愧疚,因为自己,连累了这么多同门,连累了青云山;他愤怒,愤怒自己的弱小,愤怒血煞老祖的残忍与嚣张,愤怒邪道势力的为祸苍生。“我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林凡的心中,怒吼着,“我不能……让血煞老怪……得逞……我要……站起来……我要……再次挥剑……我要……守护他们……守护青云山……”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凭借着眉心淡青色玉佩的生命之力,凭借着自己那不屈不挠的剑心与意志,缓缓地、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颤抖得极为厉害,骨骼碎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可他的眼中,却依旧闪烁着坚定而不屈的光芒,他的心中,依旧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握住沧澜剑,再次刺出一剑,哪怕只是能抵挡血色光团片刻,哪怕只是能为同门们,争取一丝逃生的时间,他也心甘情愿。他的右手,一点点地,朝着沧澜剑的方向,移动着。一寸,两寸,三寸……距离沧澜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那道血色光团,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已经来到了林凡的头顶,阴邪之气,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肉身,让他的皮肤,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伤口,传来灼烧般的剧痛。就在这时,林凡的右手,终于触碰到了沧澜剑的剑柄。冰冷的剑身,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仿佛与他的掌心,与他的心神,紧紧相连。沧澜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感受到了主人的决绝与不屈,剑身之上,光芒猛地暴涨,布满裂痕的剑身,微微震颤起来,发出激昂而坚定的嗡鸣,一股磅礴的水之灵力,从剑身之中,喷涌而出,与眉心淡青色玉佩的生命之力,与林凡的剑心之力,紧紧交织在一起。林凡的眼中,闪过一道璀璨的光芒。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沧澜剑的剑柄,凭借着剑心的支撑,凭借着生命之力的滋养,凭借着沧澜剑的威能,缓缓地、艰难地,将沧澜剑,从地上,拔了起来。他的身躯,依旧在不断地颤抖着,骨骼碎裂的剧痛,依旧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依旧奄奄一息,可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不屈,他的周身,虽然依旧无法凝聚出丝毫灵力,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剑意,一股不屈不挠、宁死不屈的意志,从他的神魂之中,爆发而出,席卷了整个战场。“血煞老怪……”林凡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股穿透天地的力量,传遍了整个战场,“想要……杀我……想要……毁我青云山……想要……伤害我的同门……先……过我这一剑……”话音未落,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凭借着剑心为引,凭借着生命之力为媒,将自己残存的所有神魂之力,所有的意志,全部注入到沧澜剑中。沧澜剑的嗡鸣声,变得愈发激昂、愈发凌厉,剑身之上,金蓝交织的剑意,再次爆发而出,虽然微弱,却异常凝练、异常凌厉,与血色光团带来的阴邪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凭借着自己的剑心,将沧澜剑,缓缓地、坚定地,朝着头顶的血色光团,刺了上去。这一剑,没有之前的璀璨与磅礴,没有之前的凌厉与狂暴,却蕴含着比之前,更为坚定、更为不屈的意志,蕴含着比之前,更为纯粹、更为凝练的剑意。这一剑,是林凡拼尽一切,打出的最后一剑,是他守护同门、守护青云山的最后执念,是他不屈剑心的最后绽放!血煞老祖,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他万万没想到,林凡都已经身受如此重创,奄奄一息,竟然还能站起来,竟然还能握住沧澜剑,竟然还能刺出一剑!他心中的杀意,变得愈发浓郁,他掌心再度发力,想要加快血色光团的速度,想要彻底碾碎林凡,彻底击溃这道微弱却坚定的剑意。可他还是晚了。沧澜剑,带着金蓝交织的剑意,带着林凡的决绝与不屈,带着林凡的执念与信念,精准地刺在了血色光团的中心。“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天地间回荡。那道蕴含着血煞老祖无尽愤怒与杀意、蕴含着他残余所有灵力的血色光团,在林凡这一剑的穿刺之下,竟然瞬间崩碎!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四散飞溅,消散在空气中,那些阴邪之气,也被金蓝交织的剑意,瞬间净化、消融,再也没有了丝毫气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林凡,在刺出这一剑之后,再也无法支撑。他手中的沧澜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剑身之上的裂痕,变得愈发细密,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再也没有了丝毫灵光,彻底沦为了一柄废剑。他的身躯,猛地一软,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不止,意识,瞬间变得模糊,眉心的淡青色玉佩,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一丝微弱的灵光,死死护住他的心脉与残魂,不让他瞬间陨落。他的眼睛,依旧睁着,目光死死盯着血煞老祖的方向,眼中,依旧闪烁着坚定而不屈的光芒,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释然的笑容。他做到了,他拼尽一切,刺出了最后一剑,击溃了血煞老祖的致命一击,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为同门们,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时间,虽然他身受重创,沧澜剑彻底破碎,可他的剑心,依旧完好无损,依旧坚如磐石,依旧不屈不挠。血煞老祖,看到自己的血色光团,被林凡这一剑,彻底击溃,看到林凡虽然奄奄一息,却依旧睁着眼睛,用那不屈的目光,盯着自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愤怒与不甘。他耗费了自己最后的灵力,耗费了自己大量的精血,承受着剑意侵蚀的痛苦,发出的致命一击,竟然被一个身受重创、奄奄一息的筑基修士,用最后一剑,彻底击溃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知道,自己今日,不仅没有杀死林凡,没有摧毁青云山,反而被林凡伤到,被林凡击溃了自己的两次绝杀一击,成为了修真界的笑柄。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枯竭,精血也耗费殆尽,神魂还被林凡的剑意侵蚀,伤势极为严重,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若是继续留在青云山,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住。“小辈!林凡!”血煞老祖怒吼着,声音沙哑而绝望,“今日之辱,本尊记下了!今日之伤,本尊必定百倍、千倍奉还!他日,本尊必定卷土重来,必定会带着更强的力量,带着血煞宗的所有弟子,再次进攻青云山,必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抽你神魂,炼你精血,必定会将青云山,彻底摧毁,让所有青云宗的杂碎,都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的代价!”话音未落,血煞老祖猛地转身,不顾自身的伤势,不顾掌心的伤口,不顾神魂的剧痛,拼尽全力,朝着青云山之外的方向,快速逃去。他的身影,在血色的余晖之中,显得异常狼狈,如同丧家之犬般,快速消失在青云山的山林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霸气。他不敢停留,他生怕玄玑真人和宗主,会拼尽全力,追杀他,生怕自己,会陨落在青云山,陨落在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他只能选择逃离,只能选择养精蓄锐,等待他日,卷土重来,报仇雪恨。看到血煞老祖,狼狈地逃离青云山,玄玑真人和宗主,长长松了口气,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他们知道,他们赢了,他们守住了青云山,守住了林凡,守住了青云山的火种,虽然他们伤势惨重,虽然青云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虽然林凡奄奄一息,沧澜剑彻底破碎,可他们,终究是赢了,终究是击退了血煞老祖,终究是保住了青云山。“赢了……我们赢了……”玄玑真人趴在地上,老泪纵横,声音沙哑而微弱,充满了欣慰与释然,“林凡小友……我们赢了……血煞老怪……逃走了……青云山……安全了……”宗主也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他看着林凡的方向,声音沙哑地说道:“林凡小友,多谢你……多谢你为青云山付出的一切……多谢你拼尽一切,守护我们……多谢你创造了奇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治好你,一定会让你重新站起来,一定会让你,再次握住属于你的剑,再次守护青云山……”幸存的青云宗弟子们,看到血煞老祖逃离,看到林凡还活着,也纷纷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不顾自身的伤势,拼尽全力,朝着林凡的方向,艰难地爬去,口中不停地呼喊着:“统领!统领!你醒醒!你醒醒啊!”“统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血煞老怪逃走了!”他们围在林凡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林凡,从地上,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林凡,就会让林凡,彻底陨落。他们看着林凡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依旧坚定而不屈的光芒,心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充满了心疼与期盼。林凡的意识,依旧模糊,他能听到同门们的呼喊声,能听到玄玑真人和宗主的话语,能感受到身边,那温暖而坚定的气息。他知道,血煞老祖逃走了,青云山安全了,同门们,也安全了。他心中的执念,心中的意志,终于渐渐消散,心神一松,意识,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可能彻底消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快!立刻将林凡小友,送往丹剑阁的闭关室,安排最好的弟子,悉心照料!”玄玑真人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稍有不慎,林凡就会彻底失去生机,“取出宗门珍藏的所有疗伤丹药、千年灵髓、神魂草,不惜一切代价,稳住他的伤势,滋养他的残魂,修复他破碎的经脉与骨骼!哪怕是耗尽青云宗的所有底蕴,我们也要治好林凡小友!”“是!”两名伤势较轻的丹剑阁弟子,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林凡抱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易碎的珍宝,快速朝着丹剑阁的闭关室跑去。其他弟子,也纷纷让开道路,眼中满是期盼与心疼,期盼着林凡能够早日醒来,期盼着他们的英雄,能够重新站起来,期盼着林凡,能够再次握住剑,带领他们,守护青云山,守护正道。宗主弯腰,捡起地上的沧澜剑。沧澜剑布满了裂痕,光芒黯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磅礴气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剑意,彻底沦为了一柄废剑。可宗主,却依旧小心翼翼地,将它握在手中,眼中满是敬佩与惋惜。他轻轻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与尘土,喃喃自语道:“沧澜剑,护主有功,你陪伴林凡小友,拼尽一切,创造了奇迹,虽然你彻底破碎,却依旧是青云山的功臣,依旧是我们心中,最锋利、最不屈的剑。从今往后,你便由我亲自保管,待林凡小友醒来,待他重新拥有修为,我定会想办法,将你修复,让你,再次陪伴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并肩作战,守护青云山。”说完,宗主小心翼翼地,将沧澜剑,收了起来,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知道,血煞老祖虽然逃走了,但他并没有陨落,他必定会养精蓄锐,等待他日,卷土重来,而且,血煞宗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神秘供奉,依旧在暗处,策划着阴谋,噬魂鼎,依旧在酿制之中,一场更大的危机,依旧潜伏在暗处,青云山,依旧没有真正的安全。玄玑真人,也缓缓站起身来,虽然他的伤势,极为严重,身躯,依旧在不断地颤抖着,却依旧散发着一股坚定的气息。他看向身边的长老们,语气坚定地说道:“立刻安排弟子,清理战场,收敛牺牲同门的尸体,厚葬他们,为他们立碑纪念,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安排弟子,救治受伤的同门,调配所有的疗伤丹药,悉心照料,帮助他们恢复伤势;安排弟子,加强青云山的警戒,严防血煞老祖卷土重来,严防血煞宗残余势力偷袭,严防神秘供奉派来的人,暗中作祟;另外,派人,彻底搜查青云山周围的所有区域,追捕血煞宗的残余势力,不放过任何一名邪道修士,彻底消除青云山的隐患。”“是!”长老们纷纷点头,虽然他们的伤势,也极为严重,却依旧拼尽全力,立刻行动起来,安排弟子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各项工作。战场之上,渐渐变得忙碌起来。幸存的青云宗弟子们,不顾自身的伤势,分成数队,有的在清理战场,收敛牺牲同门的尸体,有的在救治受伤的同门,有的在加强警戒,有的在追捕血煞宗的残余势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与悲伤,却也带着坚定与希望。悲伤的是,这场大战,青云山损失惨重,无数同门,为了守护青云山,为了守护正道,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永远地离开了他们;希望的是,他们击退了血煞老祖,守住了青云山,守住了火种,林凡还活着,只要林凡能够醒来,只要他们能够团结一心,努力修炼,恢复战力,只要他们能够做好准备,就一定能够应对未来的危机,就一定能够彻底击败血煞老祖,彻底清除血煞宗的残余势力,彻底粉碎神秘供奉的阴谋,彻底守护好青云山,守护好整个修真界。丹剑阁的闭关室,依旧是青云山最安静,也最受关注的地方。玄玑真人,几乎日夜守在林凡的身边,从未离开过。他用尽了青云宗珍藏的所有疗伤丹药、天材地宝,包括千年灵髓、神魂草、九转还魂丹、骨愈丹等,不断地为林凡输送生命之力,修复他破碎的经脉与骨骼,滋养他受损的残魂,稳住他的伤势。他还亲自出手,布下了一座顶级的聚灵阵,汇聚天地间的灵气,注入闭关室之中,为林凡的疗伤,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支撑,同时,还布下了一座护魂阵,死死护住林凡的残魂,不让他的神魂,彻底消散。宗主,每天都会来到闭关室,查看林凡的伤势,询问玄玑真人,林凡的恢复情况。他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期盼,愧疚的是,自己身为青云宗的宗主,却没能保护好同门,没能保护好林凡,让林凡身受如此重创;期盼的是,林凡能够早日醒来,能够重新站起来,能够再次成为青云山的支柱,能够与他们一起,应对未来的危机。幸存的青云宗弟子们,也常常来到闭关室门外,默默守护着林凡。他们每天都会为林凡献上最珍贵的灵草,为他祈祷,期盼着他们的统领,能够早日醒来,能够再次握住剑,带领他们,守护青云山,守护正道。阵道弟子,更是每天都守在闭关室门外,寸步不离,他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觉得,若是自己能够再强一点,若是自己能够更好地辅助林凡,林凡就不会身受如此重创,沧澜剑也不会彻底破碎。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阵道修为,将来,一定要好好辅助林凡,守护好青云山,不辜负林凡的期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日子一天天过去,青云山的重建,渐渐有了起色。受损的建筑,被一一修复,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破碎的阵基,被重新布设,护山大阵,被加固得更加严密;牺牲的同门,被厚葬在青云山的后山,立起了一座座墓碑,每年,都会有弟子,前往后山,祭拜他们,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受伤的同门,在丹药的滋养与弟子们的照料下,渐渐恢复了伤势,开始努力修炼,恢复战力;血煞宗的残余势力,也被一一追捕归案,要么被斩杀,要么被关押起来,参与青云山的重建,弥补自己的罪行;青云山的警戒,也变得愈发严密,弟子们日夜巡逻,严防血煞老祖卷土重来,严防神秘供奉派来的人,暗中作祟。而林凡的伤势,也在一点点地,慢慢好转。在无数天材地宝的滋养下,在聚灵阵的加持下,在玄玑真人的悉心照料下,林凡破碎的经脉与骨骼,渐渐有了修复的迹象,受损的残魂,也越来越稳定,他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稳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奄奄一息。眉心的淡青色玉佩,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心脉与残魂,为他的恢复,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支撑。只是,他依旧处于深度昏迷之中,没有醒来的迹象。玄玑真人说,林凡的伤势,太过严重,骨骼尽断,经脉破碎,神魂受损,想要醒来,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还需要更多的天材地宝,尤其是能够修复神魂、重塑经脉、重铸骨骼的顶级天材地宝,比如传说中的“神魂晶”“重塑花”“骨灵液”等。为了找到这些顶级天材地宝,为了治好林凡,宗主再次做出决定,派出大批实力强劲的弟子,分成数队,前往修真界各地,遍寻天材地宝。这些弟子,带着青云宗的信物,带着守护林凡的决心,带着守护青云山的信念,踏上了漫长而艰难的寻找之路——他们不惜翻山越岭,不惜深入险地,不惜与凶勐妖兽搏斗,不惜与其他宗门的修士交涉,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只为找到能够治好林凡的天材地宝,只为让他们的英雄,重新站起来。:()我在修真界当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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