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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筹备初临初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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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轮回珠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拨慢了指针,失去了具体的刻度,唯有明家别墅里传来的细碎声响——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物品碰撞的轻响、偶尔压低的交谈声——像细密的针脚,一点点勾勒出真实的轮廓。客厅作为整栋别墅的核心,挑高的屋顶下,那盏平日里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此刻敛去了光华,未被点亮。取而代之的,是从巨大的落地窗涌进来的、不知源头的柔和白光,如同被过滤过的月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分明,却又丝毫不见刺眼,反而透着一种静谧的温柔。深棕色的实木地板被擦拭得光可鉴人,如同镜面般倒映着沙发、雕花茶几,以及周围来回穿梭、忙碌不停的身影,连人影都显得格外清晰。“爸爸,您看这个。”明宇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像山涧清泉叮咚作响。他正蹲在一个打开的合金箱子前,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实验,小心翼翼地将一板包装简洁的药膏放进去。那箱子内部设计精巧,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格子,每个格子旁都贴着打印整齐的标签,详细写着物品名称与用途。他手里的“百解膏”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这是从诸天集团官网位面交易系统里兑换的‘百解膏’,专门针对任务位面可能出现的跌打损伤和不明肿痛,我对比过参数,效果比我们曾经售卖的那款要好上三成呢。”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得意,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明楼站在客厅中央的长桌旁,身姿挺拔如松。他手里拿着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正是诸天集团店主徽章的投影界面,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指尖在面板上灵活地滑动,屏幕上便不断闪过各种物资的名称、参数和数量,一行行绿色的数据流如同流水般淌过。“嗯,做得不错。”他颔首,声音沉稳如古钟,带着惯有的条理与威严,“初期先准备三个月的量,以防不时之需。另外,80年代的小镇,医疗条件想来是有限的,抗生素类的药品按最高规格准备,但务必注意包装,不能太超前,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目光扫过清单,眼神里满是审慎,仿佛在脑海中已经勾勒出那个年代的轮廓。汪曼春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蜂蜜香气。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蜂蜜水,水汽氤氲了她的眉眼,却更显温婉。“先喝口水歇会儿,忙了这么久,嗓子该干了。”她语气轻柔,将水杯一一分递给几个孩子,看着他们接过水杯时满足的表情,眼底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最后,她走到明楼身边,目光自然地落在他手中的面板上,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生活用品都清点得差不多了,根据查到的任务位面信息,那个年代的小镇,布料和成衣款式都挺有限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周全,“我额外兑换了一些符合时代特征的布料,到时候既能应付我们可能遇到的特殊情况,说不定还能作为商品卖出去,一举两得。”小明是几个孩子里最年长的,此刻正坐在沙发的一角,背脊挺得笔直。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1980年代社会风貌大全》,书页已经被翻得有些卷边,他时不时微微侧头,在旁边摊开的笔记本上快速记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沙沙的轻响。“爸爸,妈妈,”他抬起头,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书上说那个年代的小镇,自行车是主要的交通工具,而且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相对较高,但也更看重人情往来,邻里关系很紧密。”他顿了顿,将笔记本往前推了推,指着上面的记录,“我们经营诸天阁,定价和服务方式可能得往这方面靠,不能太商业化,得学着融入他们的生活方式。”“小明说得对。”明楼放下手中的面板,赞许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几个孩子,带着鼓励,“我们这次去,不仅是要完成任务,更要经营好店铺,而融入当地是第一步。只有让他们接纳我们,生意才能做得长久。”明悦和明萱两个小姑娘凑在另一边的小茶几旁,脑袋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们面前堆着一堆包装成老式糖果模样的“清心糖”——这是能快速缓解焦虑和疲劳的特殊物资。明萱拿起一颗,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献宝似的举到明悦面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明悦,你看这个糖纸,我特意选了橘子味的,你看这图案,是小老虎呢,是不是很有那时候的感觉?”糖纸是略显粗糙的蜡纸,上面印着简单的卡通小老虎图案,颜色算不上鲜艳,却透着浓浓的时代印记。明悦看着明萱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她轻轻捏了捏明萱的脸颊:“好看,萱儿选的准没错。”,!她拿起一颗糖,放在手心里端详着,“到时候顾客来店里,我们递上一颗,甜甜的,肯定能拉近距离,让他们觉得我们亲切。”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影子像个慵懒的旅人,缓缓地移动着脚步。合金箱子一个个被装满、封好,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面板上的清单被逐一勾选,绿色的对勾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与谨慎的气息,既有着对新任务位面世界的好奇与向往,又有着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审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对未知位面的好奇,眼神里闪烁着探索的光芒,同时也有着为即将到来的五年生活做好万全准备的认真与坚定。“好了,”明楼收起面板,面板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逝。他看着面前堆放整齐的十几个合金箱子,它们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个个坚实的后盾。“物资清点完毕,”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符合1980年代位面的基本需求,也预留了应对特殊情况的余地,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接下来,就是等待传送,开启我们在‘白骨精案’位面的诸天阁了。”汪曼春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尖传来温暖的力量。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个孩子,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期待与坚定,眼神里便也充满了力量,语气笃定而温柔:“别担心,一家人在一起,齐心协力,没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对!”孩子们齐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的朝气与决心,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大家紧紧连在一起。窗外的白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凝聚的力量,变得更加柔和了许多,像一层温暖的纱幔,轻轻笼罩着这个小小的空间,仿佛在无声地预示着一场新旅程的开启。传送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那种天旋地转的不适尚未完全消散,鼻尖却已敏锐地捕捉到了周遭的气息——潮湿的泥土味带着雨后般的清新,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其间还夹杂着远处住户家煤炉燃烧时飘来的淡淡烟火气,温温吞吞的,带着一股属于人间的踏实暖意。明家六口稳稳地站在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还嵌着些许青苔。眼前,一栋七层建筑仿佛凭空“落地”于此,与周围的老旧房屋融为一体。灰砖墙面特意做旧,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像是经历了数十年风雨的冲刷。木框窗户漆成暗红色,漆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的木头原色,窗棂上甚至还留着几处细密的划痕,一举一动间都透着被岁月细细磨洗过的温润质感。“比店铺操控面板提供的预览图更接地气,看着就像是在这里扎根了好些年。”汪曼春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墙面上一块微微凸起的砖,放下手时,指腹已沾了点细密的尘土,她看着手上的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看来这次的伪装很到位,应该不会引起旁人怀疑。”明楼早已抬手激活了店主权限,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一楼那扇擦得锃亮的玻璃门应声弹开。他率先推门而入,门楣上悬挂的风铃被撞得轻轻晃动,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店内的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规整:靠门的位置,两张藤编椅一左一右摆放着,中间是个小巧的红木茶几,椅面上的藤条纹理清晰,带着自然的暖意。往里走,是几排打磨光滑的木质货架,此刻货架上空空如也,只在最里面的角落堆着几个盖着厚帆布的箱子——正是他们在混沌珠空间中筹备的物资,帆布上还印着几个模糊的、符合这个年代特征的旧商标。二楼到六楼是规划好的不同经营区域,已按照“80年代杂货铺+特殊物品区”的模式划分妥当,最顶上的七层则是他们一家人的住处,通往七楼的楼梯口处,一扇厚重的木门此刻正紧紧闭着,透着几分私密。“先把第一批货上架吧,也好早点开门迎客。”明楼走到货架旁,目光扫过那些空荡的格子,随即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随着他的动作,角落里盖着帆布的箱子“哗啦”一声自动敞开,之前准备好的各色布料、印着大红牡丹图案的老式搪瓷杯、铁盒包装的上海牌雪花膏等符合时代特征的商品,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托着一般,从箱子里“飘”了出来,循着既定的位置自动归位。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荡荡的货架就被填得满满当当,商品的色彩算不上多么鲜亮,却透着一股踏实的生活气,让人看着心里就觉得安稳。小明和明宇合力搬来一块厚实的木板,木板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小明蘸着红漆,在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诸天阁”三个大字,字体浑厚有力,笔锋间倒有几分古韵。,!明宇则在一旁扶着木板,时不时提醒一句“左边再高点”。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写好的木牌稳稳当当地挂在了门外的门楣上,刚钉好最后一颗钉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巷口就探过来一个脑袋,好奇地往这边张望着。那是个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姑娘,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用红头绳系着,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手里挎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颗红彤彤、带着新鲜泥土的西红柿,一看就是刚从自家菜地里摘的。她的目光在“诸天阁”的木牌上打了个转,又落回店里,犹豫了片刻才小声问道:“请问……这里是新开的杂货铺吗?”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初见陌生人的怯生,眼神里却藏不住好奇。“是啊,今天刚开张,进来看看吧,里面有不少新鲜玩意儿呢。”明悦正好端着一盆清水从里面出来,准备擦一擦门口的茶几,见有人来,立刻扬起一抹热情的笑容招呼道。姑娘被这毫无距离感的笑容暖了心,紧绷的神经松了些,犹豫着迈开步子走了进来,眼睛像颗好奇的小石子,在货架上东看看西扫扫,带着几分新奇。“这雪花膏……是上海产的?”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一排印着红牡丹图案的铁盒上,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手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竹篮把手。在这偏远的小镇上,上海牌的护肤品可是稀罕物,平日里只能在供销社的柜台里远远看上一眼。汪曼春从货架旁转过身,拿起一盒雪花膏,轻轻放在姑娘面前的柜台上,语气温和:“是呢,保证是正品,你闻闻这香味,多正。”她拧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价格也公道,比供销社便宜两分钱。”她报出的价钱比供销社稍低,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两颗星星,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钱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数出几张角票,双手捧着递了过来。这是诸天阁开张后的第一笔生意。姑娘攥着那盒雪花膏,像是捧着个宝贝,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了,临出门时还回过头,脆生生地说了句:“阿姨姐姐们人真好,我回头就叫我娘也来看看!”没过多久,大概是姑娘回去说了消息,巷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裤腿上还沾着泥点,走进来打量了一圈,最后买了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乐呵呵地说要用来泡浓茶,说这杯子看着就结实。两个扎着鲜艳红领巾的小孩,背着书包踮着脚,小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货架最下层的水果糖,喉咙忍不住地上下滚动。明萱看着他们馋嘴的样子,偷偷多塞了两颗在他们手里,换来两张红扑扑的小脸和羞赧又感激的笑容,声音细细地说着“谢谢姐姐”。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透过木窗棂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带着花纹的光影,随着太阳西沉,光影也一点点慢悠悠地挪动。明楼坐在靠门的藤椅上,手里翻看着系统记录的第一笔营收清单,数字虽然不大,却透着一个好的开始,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落在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小巷,若有所思。汪曼春则在四楼厨房的灶台前忙碌着,铁锅与锅铲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饭菜的香气混着窗外飘来的烟火气,在诸天阁里弥漫开来,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感,仿佛他们本就该在这里生活一般。“爸爸,妈妈,”小明擦完最后一个货架,将抹布晾好,走到明楼身边,语气认真地说道,“明天我们是不是该去派出所打个招呼?毕竟要在这儿待上五年,办个暂住证什么的,而且我们还得查‘白骨精案’,和当地部门打好交道总是没错的。”明楼合上清单,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嗯,你考虑得很周全。明天一早我和你妈去派出所。你们几个在家看好店,顺便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看看附近有什么特别的人和事,留意一下线索。”夜色渐渐浓了,青石板巷里的脚步声、谈笑声渐渐稀疏下去,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晚归人的咳嗽声。诸天阁的灯却亮到很晚,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青石板上,像一颗不小心落在旧时光里的星子,安静地悬在那里,等待着属于它的、接下来的故事。清晨的薄雾像一层轻盈的纱幔,还未完全散尽,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青石板路上洇着一层薄薄的潮气,踩上去带着微凉的湿意,路边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便簌簌地滚落下来。明楼和汪曼春已经换好了衣服,明楼穿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藏青色的面料挺括有型,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汪曼春则是一件蓝色卡其布褂子,领口系得整整齐齐,简单却透着利落,这都是他们根据任务位面信息精心挑选的,最符合当下身份的衣着,走在路上,与周遭的氛围浑然一体。,!镇派出所坐落在主街尽头,是一栋不算起眼的两层红砖小楼,墙面上的红漆有些斑驳,露出底下的砖块。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写着“维护治安”四个大字,字迹被风雨冲刷得有些模糊,边角也微微卷起,却透着一股朴实的威严。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正弯腰给自行车打气,他的警服袖口磨出了点毛边,裤腿上沾着几块新鲜的泥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他抬手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动作透着一股干练。“同志,打扰了。”明楼上前一步,语气平和有礼,“我们是新来的,在青砖巷开了家杂货铺,今天过来登记一下信息。”男人闻言直起身,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黝黑脸庞,五官算不上出众,但眼神锐利,像鹰隼一般,却又带着几分基层民警特有的实在,并不生硬。“哦,你们就是青砖巷新开那家店的?”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动声色地扫过,带着审视,却也并无恶意,“我是这里的所长,姓李。”汪曼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双手递了过去——那是徽章个人信息面板生成的文件,纸张的质感、印章的纹路都天衣无缝,挑不出半点错处。“李所长好,”她轻声解释道,“家里亲戚以前在这住过,总说这边民风淳朴,治安也好,我们就想着过来安稳做点小生意,求个踏实。”李所长接过介绍信,借着清晨柔和的天光仔细看了看,又抬头问了几个关于籍贯、家庭成员、以前做过什么营生的问题,明楼都答得滴水不漏,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慌乱。“行,情况我了解了,登记好了。”他把介绍信还给明楼,语气缓和了些,“我们这镇子小,平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以后在这儿住着,有啥困难,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可疑的事,随时来所里说。”“一定一定,多谢李所长关照。”明楼点头应下,目光在李所长脸上顿了顿,话锋轻轻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李所长,我们来之前听亲戚提过一嘴,说镇上是不是……出过一桩挺棘手的案子?当时他说得含糊,我们也没好细问。”李所长的眉头倏地一下皱了起来,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眼神瞬间沉了沉,刚才还缓和的脸色又严肃了几分。“你们问这个做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哎呀,就是觉得有点好奇。”汪曼春适时插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听起来毫无城府,“好好的镇子,怎么会有悬案呢?我们想着以后在这儿常住,也想多了解了解镇上的情况,万一……万一能帮上点什么小忙呢?当然,要是不方便说,我们也就不问了。”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歉意,仿佛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李所长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行车的车把,似乎在权衡该不该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是有个案子,都三年了,一直没头绪,成了我们所里的一块心病。”他没再多说具体细节,跨上刚打好气的自行车,“你们安心经营店铺就行,案子的事,有我们呢,不用操心。”话音落时,自行车已经碾过晨露打湿的路面,叮铃铃地响着,很快消失在街角。从派出所回来时,诸天阁已经热闹起来。小明正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杆秤,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称红糖,他动作熟练,秤杆打得平平稳稳,嘴里还轻声报着重量:“大妈,您要的半斤红糖,您看这秤,足斤足两。”明宇在旁边帮着算钱,手指在算盘上噼啪打得飞快,清脆的响声在整个诸天阁回荡。见父母回来,明悦连忙从后厨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香气扑鼻:“爸爸,妈妈,刚熬好的小米粥,快趁热喝。”刚坐下没一会儿,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轻响,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肩膀微微塌陷着,像是被什么重担压弯了似的,眉头紧紧拧成个疙瘩,像是解不开的绳结,眼神里裹着化不开的愁绪,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重的疲惫,正是之前来诸天阁买过东西、提到自己生意亏损的那位顾客。“同志,要点啥?”明宇抬头看了一眼,笑着问道。男人却没看货架上的东西,只是搓着双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红,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想问问,你们这儿……除了卖东西,能不能……能不能帮人出出主意?”他说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眼神躲闪着。明楼示意他坐下,温和地说:“有什么事慢慢说,别着急。”明萱很快端来一杯热茶,茶杯是诸天阁售卖的搪瓷杯,水汽氤氲中,男人捧着杯子暖了暖手,神色似乎放松了些。,!“我开了家修鞋铺,就在街口,”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前两年生意还行,能顾上家,可这半年不知咋的,硬是没人来了。眼看房租就快交不起了,一家老小还等着吃饭……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他猛喝了一口茶,茶水烫得他龇牙咧嘴,却像是没察觉,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气。明楼耐心听着,时不时点个头,等他说完,才缓缓问道:“附近是不是新开了别的修鞋铺,抢了生意?”见男人摇头,又问,“那你用的鞋钉、胶水这些材料,和以前一样吗?有没有换过便宜的?”男人还是摇摇头,一脸困惑:“没新开的,材料也没变,都是以前用惯了的好东西。就是……就是感觉大家好像不太愿意来了,有时候明明看到人路过,都绕着走,我这心里啊,急得像火烧。”汪曼春在一旁听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大哥,你铺子里是不是光线不太好?我昨天路过街口,好像看到你铺子里总拉着厚厚的窗帘,里面暗暗的。”男人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是啊,夏天太阳毒,晒得人难受,而且怕胶水干得快,就一直拉着窗帘……这和生意有关系吗?”“这就对了。”明楼笑了笑,语气肯定地说,“你想啊,修鞋是个细致活儿,得看得仔细才能修好,顾客也想看着你怎么修的,修得好不好、牢不牢靠。你那铺子里光线暗,人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心里就不踏实,自然不愿进去了。”他顿了顿,又给出建议,“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去,亮堂敞亮的。再在门口摆个小摊子,放上几双修好的、擦得干干净净的鞋当样子,让人一眼就看到你的手艺,知道你修得好,自然就愿意来了。”男人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是拨开了迷雾,他喃喃重复着:“光线……摆样子……”忽然猛地站起身,紧紧握住明楼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颤:“我咋就没想到呢!同志,太谢谢你了!你这一句话,真是点醒我了!”汪曼春这时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小罐黑色的鞋油,包装是最简单的锡皮盒,上面印着个模糊的“黑”字,看着就很符合当下的年代。“这是我们刚进的货,去污上光效果特别好,”她把鞋油递给男人,“你拿去试试,给顾客修完鞋,顺便用这个擦擦,鞋子看着亮堂崭新,人家心里舒坦,也乐意多给两分钱,你说是不是?”男人捧着鞋油,像是捧着个宝贝,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脊梁也仿佛挺直了些,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挥了挥手,嘴里说着“太谢谢你们了,我这就回去试试”。明宇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爸爸,就这么简单?拉开窗帘,摆几双鞋,就能解决问题?”“有时候困住人的,往往不是多大的坎儿,就是没想透那层窗户纸。”明楼喝了口小米粥,粥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我们经营这诸天阁,不光是卖东西,更是给人搭个桥,帮他们迈过那些自己迈不过去的坎儿。人心顺了,事儿就顺了,我们在这儿的日子,也才能更安稳。”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温暖,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货架上的搪瓷杯上,反射出一圈圈暖融融的光。诸天阁的玻璃门敞开着,迎接着南来北往的街坊邻居,有人来买块肥皂,有人来打瓶酱油,也有人只是进来喝口水、聊几句家常,诸天阁里面不时传出几声爽朗的笑,悄悄迎接着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或喜或忧的故事。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段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混沌轮回之爱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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