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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求救信号阳台基地雨夜脚步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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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连窗外的风都像是倦了,蜷缩在街角不肯动弹。诸天阁七楼监控管理室墙角的紧急联络器,却在这时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蜂鸣,那声音像是一柄淬了冰的锋利锥子,带着不容分说的气势,瞬间刺破了周遭厚重的宁静。明楼原本均匀起伏的胸膛猛地一滞,呼吸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像被按了弹簧似的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前的碎发因这骤然的动作微微晃动,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眼中的睡意如同被烈日炙烤的晨露,刹那间便蒸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鹰隼般锐利的警觉,手疾眼快地抓起枕边那个刻着复杂云纹的店主徽章。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徽章便“嗡”地一声投射出一道幽蓝的光幕,林警官焦灼的影像赫然出现,背景里红蓝交替的警灯正飞速闪烁,映得他脸上光影不定,仿佛有无数只手在他脸上快速切换着明暗。“明先生!城郊三号仓库有重大行动,情况紧急!”林警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像是刚跑完几千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珠,又“啪嗒”一声砸在衣襟上。他一边急促地说着,一边警惕地回头望了眼身后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接着道:“嫌疑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我们的常规装备全被他们的信号屏蔽了!现在急需夜视望远镜和声波干扰器!他们手里有枪,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我们的人被死死压制在集装箱后面,根本抬不起头,再没有支援,弟兄们怕是撑不住了!”明楼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指尖在店主徽章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他沉声应道:“收到,五分钟内送到,你们务必稳住,千万别冲动!”话音刚落便利落地挂断联络,翻身下床时,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几步冲到隔壁房间门口,指节叩击门板的声音急促而有力,像是在敲打着战鼓:“小明,明宇,快!穿好衣服到地下仓库的时间静止区域,b区第三排货架,取夜视仪和声波干扰器,有紧急任务!”房间里几乎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受惊的小兽在慌忙整理自己的窝。两个半大的小子平日里虽也跟着处理过阁内事务,打打下手,却极少遇到这般火烧眉毛的情形。小明猛地从床上坐起,脑袋还有些发懵,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里满是迷茫,可一听“紧急任务”四个字,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嘴角甚至偷偷向上扬了扬。明宇则显得更为沉稳,他迅速掀开被子,抓起搭在床尾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动作干净利落,只是扣纽扣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紧——他比哥哥更清楚,能让父亲如此急切的,绝不是小事,恐怕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下冲,脚步在寂静的走廊里踏出一串急促的回响,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地下仓库时间静止区域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黑暗,明宇快步跑到货架前,指尖在终端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上的绿光如同跳跃的火焰,解锁的绿光闪过,货架“咔哒”一声应声打开。小明早已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双手稳稳托住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箱子,扛在肩上紧随其后,跑动间能感觉到手心沁出的汗濡湿了箱子的提手,滑溜溜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像是要蹦出来一般,既紧张又激动。此时,汪曼春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将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脸上不见丝毫睡意,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那道正在缓缓成形的短距离传送光门。淡蓝色的光晕在空气中流转,如同流动的水波,又似仙女的裙裾在轻轻舞动,这是诸天阁的紧急传送通道,能在眨眼间连通城市的任何角落。她侧耳听着两个孩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安抚,声音轻柔却有力量:“别慌,按平时练的来,就当是一次普通的训练。”“爸爸,设备检查好了!所有功能都正常!”小明跑到明楼面前,将箱子递过去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心的汗几乎要让箱子从手中滑落,他赶紧用了用力。明宇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紧攥成拳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像是要把所有的紧张都捏在手里。明楼接过箱子,入手的重量让他心中一稳,他抬手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去,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他们的心里:“做得好,在这里等我消息,别乱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完,他转身踏入光门,淡蓝色的光晕瞬间将他吞没,下一秒,他已出现在仓库外围一片浓密的阴影里,周围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林警官正猫着腰缩在一个废弃油桶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见他出现,眼中立刻燃起希望的火苗,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灯塔,他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可来了!再不来我都要准备硬冲了!”“干扰器能屏蔽半径五十米的无线电信号,启动后嫌疑人的对讲机就会失效,让他们变成聋子哑巴,”明楼快速打开箱子,指着里面的设备讲解操作方法,手指在仪器上轻轻一点,调出功能说明,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夜视仪带热成像功能,能在全黑环境下锁定目标,就像长了透视眼,注意设备续航只有两小时,关键时刻再用,省着点电,别到时候掉链子。”“谢了!太及时了!”林警官一把接过箱子,指尖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用力拍了拍明楼的胳膊,力道之大,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都拍进去,然后转身对埋伏在周围的警员打了个隐蔽的手势。片刻之后,仓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刺耳的电流声,像是无数只蝉在耳边嘶鸣,又似无数根针在扎着人的耳膜——声波干扰器起效了!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嫌疑人惊慌失措的喊叫,“怎么回事?对讲机坏了?”“喂喂喂,听得到吗?”他们的对讲机彻底失灵,指挥瞬间陷入混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紧接着,几道微弱的绿色光点在仓库深处的黑暗中悄然移动,那是警员们戴着夜视仪,正趁着混乱发起突袭的信号,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在悄悄靠近猎物。诸天阁里,汪曼春带着明悦、明萱守在监控屏幕前,屏幕上的绿点代表着警员,红点则是嫌疑人,每一个光点的移动都牵动着他们的心,像是在牵动着他们的神经。明悦紧紧抱着汪曼春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胳膊捏断似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惊扰到屏幕里的行动,心里默默念叨着:“一定要赢,一定要平安。”明萱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唇翕动着,小声念叨着:“一定要平安,一定要成功……保佑他们都没事……”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早已泛红,像是含着两颗晶莹的珍珠,随时都会掉下来。汪曼春一只手搭在明萱肩上,轻轻拍着安抚她,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指节也有些发白,目光紧锁屏幕,直到屏幕上的红点一个个消失,最后只剩下代表警员的绿点在移动,联络器里传来林警官带着喘息却难掩兴奋的声音:“行动成功!嫌疑人全部抓获!”大家悬着的心才骤然落下,明悦长舒一口气,靠在汪曼春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像是要把刚才憋的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明萱则激动地跳了一下,双手捂住嘴,喜极而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天快亮时,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像是一块巨大的画布被染上了淡淡的白色,林警官带着一身尘土和硝烟味回到了诸天阁,手里提着那箱设备,脸上还沾着几道灰痕,却难掩眉宇间的兴奋。他一进门就直奔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灌了大半杯水,喉结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放下水壶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多亏了这些家伙,简直是神兵利器!”他指了指手里的箱子:“嫌疑人以为我们会像之前几次一样被信号压制,只能被动挨打,根本没料到我们能精准定位他们的位置,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也尝尝被压制的滋味!”他看向明楼,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佩,“明先生,你们诸天阁哪只是普通的店铺啊,简直就是我们的后勤指挥官,这次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不知道还要付出多少代价,弟兄们可能都要受伤。”明楼笑了笑,从厨房端出一碗刚熬好的热粥,粥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和暖意。“先垫垫肚子,折腾了一晚上,肯定饿了。”他把粥碗放在林警官面前,“比起你们冲在最前面,直面危险,枪林弹雨的,我们做的这些后勤工作,实在不算什么,都是应该的。”说话间,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金色的光线落在粥碗里,漾出一圈圈暖黄的光晕,像是给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温柔地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也预示着新的一天充满了希望。自从诸天阁成了邻里间人尽皆知的“暖心站”,明悦和明萱在三楼那方朝南的阳台,便像被施了春日魔法的小角落,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滋生出了新的用途。起初,这里不过是姐妹俩专属的秘密基地,她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地下仓库搬来一张刷着奶白色漆的小方桌,桌角特意摆上几盆圆滚滚的多肉植物。,!有叶片胖乎乎、边缘缀着圈俏皮红边的“桃蛋”,像粉嘟嘟的婴儿脸蛋;有裹着层薄薄白霜、晶莹剔透的“玉露”,阳光一照便泛着水润的光。这些都是姐妹俩从种子开始精心侍弄的宝贝,每天清晨都会踮着脚给它们浇水、擦去叶片上的浮尘,此刻叶片上还沾着晶莹的晨露,在阳光下闪闪烁烁,透着一股子挡不住的勃勃生机。不知从何时起,这方洒满阳光的小天地开始悄悄变了模样,像块不断吸纳着温暖的海绵。隔壁文具店那个总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的样子,踮着脚尖把刚画好的蜡笔画轻轻放在桌角,画上是用蜡笔涂得溢出边的太阳,光芒像炸开的金线,旁边歪歪扭扭画着几个咧嘴笑的小人,一看便知是满心欢喜的模样。杂货店那位腿脚不太灵便的老爷爷,头发花白,背有些驼,每天傍晚收摊后,会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拎来一小串紫莹莹的葡萄,葡萄粒颗颗饱满,像攒了串紫色的玛瑙,他总咧着缺了牙的嘴说:“自家院子里结的,甜得很,给娃娃们尝尝鲜”。就连警察局那位刚入职没多久的实习女警,梳着利落的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也总爱在午休时绕过来,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晒晒太阳,跟明悦、明萱说说街面上的趣事。谁家的猫爬上了树,哪个小贩的糖画捏得格外像,偶尔也会抱怨两句刚值完夜班的辛苦,或是处理纠纷时的委屈。两个小姑娘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听着,时不时起身从屋里端出两杯凉好的柠檬水,杯子上还印着她们喜欢的小兔子图案,递过去时轻声说:“姐姐喝口水,歇会儿就不烦啦。”这天清晨,明悦推开阳台门时,一缕金灿灿的阳光恰好斜斜地落在小桌上,晃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伸手挡了挡。她像往常一样端着小水壶,正要给多肉们浇水,目光扫过桌面时,忽然顿住了——桌中央多了个扎着红绳的玻璃瓶,透明的瓶身被阳光照得发亮,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纸条,红的像小灯笼,黄的像迎春花,蓝的像天空,挤挤挨挨的,像装了一整个春天的彩虹。“姐姐你看!”她惊喜地叫出声,声音里带着点雀跃的颤音,小心翼翼地捧着瓶子往楼下跑,跑动间,几张调皮的纸条从瓶口溜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明悦连忙停下脚步,弯腰捡起,只见最上面那张用铅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笔画还有些用力过猛的划痕:“谢谢诸天阁的大哥哥,我的自行车修好了,现在能骑得飞快,比风还快!”另一张是用红笔写的,字迹娟秀些:“阿姨的饼干最好吃,黄油味香香的,甜到心里啦,每次吃都觉得日子亮堂堂的。”明萱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听见妹妹的声音,她连忙放下书,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纸条。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带着点纸张特有的温度,她忽然想起上周的事——小胖骑着那辆掉了漆的自行车,在巷子里疯跑,结果不小心摔在路边,膝盖磕出了血,哭得惊天动地,抽抽噎噎地跑到诸天阁求助。当时小明正在院子里擦他那辆宝贝摩托车,听见哭声抬头一看,二话不说就放下抹布蹲下身,从工具箱里翻出润滑油,一点一点把锈住的链条解开,又用布仔仔细细擦干净齿轮,最后还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帮小胖贴在膝盖上,故意捏着嗓子学小狗叫,逗得小胖“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就嚷嚷着要骑车试试。她又想起汪曼春,每天下午总会系着那条蓝白格子的围裙在厨房烤饼干,黄油融化的香气混着糖的甜味,能飘出半条街去,路过门口的人不管是谁,她都会笑着递上两块,饼干还带着刚出炉的温度,她说:“吃点甜的,日子就不苦了,心里也暖烘烘的。”“我们把这些纸条贴起来吧!”明悦拉着姐姐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星,转身就噔噔噔跑到抽屉边,翻出一卷卡通胶带,“这样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忙完,一进阳台就能看到大家的感谢啦,肯定会很高兴的!”姐妹俩搬来两张小板凳,踩着凳子踮着脚,小手举得高高的,把纸条一张张贴在阳台的玻璃门上。阳光穿过彩色的纸条,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红一块、黄一块、蓝一块,像撒了一地碎钻般的星星,还随着太阳的移动轻轻晃动。正贴到一半,楼下传来小胖清亮又带着点大嗓门的喊声:“明悦姐姐!明萱姐姐!我又写了一张!给你们送过来啦!”明萱探出头往下看,只见小胖举着一张画得满满当当的纸,仰着晒得黑黑的小脸,额头上还冒着点汗珠。画上是一座歪歪扭扭的房子,屋顶上画着个大大的五角星,红颜色涂得很用力,几乎要浸透纸背,门口站着六个手拉手的小人,虽然线条简单得像火柴棍,却能看出是一家人的模样,每个人头上都画着个小圆圈,大概是想画笑脸。,!“这是你们诸天阁的人!”小胖使劲举高画纸,胳膊都举酸了也不放下,声音里满是骄傲,“我妈妈说,你们就像天上派来的神仙,专门来帮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有你们在,我们心里踏实!”明悦趴在玻璃门上,看着小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地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我们不是神仙呀!我们是诸天阁的人呀!就住在你们隔壁呀!”那天晚上,忙完诸天阁的事,一家人都来到了阳台上。明楼搂着汪曼春的肩,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衣袖上的布料,汪曼春靠在他肩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小明和明宇站在旁边,小明还在念叨着白天修的水管,明宇则望着远处的街灯出神。明悦和明萱依偎在大人身边,小手分别拉着爸爸妈妈的衣角,一家人一起看着满玻璃门的纸条和画。晚风吹过,带着楼下花园里栀子花的清香,甜甜的,轻轻拂在每个人脸上,像温柔的手在抚摸,谁都没有说话,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过了好一会儿,明楼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有的笔画还透着孩子气的稚嫩,有的则带着成年人的稳重,忽然开口,声音温和。“你们看,这座城市其实早就有声音了,有感谢的声音,有欢喜的声音,有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温暖,只是以前没人愿意停下来听,也没人愿意用心接。”汪曼春侧过头看他,眼里映着玻璃门上的光影,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暖的温度,她轻声说:“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知道,诸天阁永远有人愿意听,愿意接住这些热乎乎的心意。”明宇闻言,拿出手机,对着玻璃门上的纸条和画认真拍了起来,角度换了好几个,说要存进他专门建的“诸天阁回忆录”文件夹里,以后等大家老了,翻出来慢慢看,就能想起这些甜甜的日子。小明则摸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琢磨着明天一早就去找油漆,给小桌子刷层亮闪闪的新漆,最好是天蓝色的,像天空一样,这样就能放下更多大家偷偷送来的“小秘密”了。明悦和明萱看着大家,相视而笑,眼睛里映着玻璃门上流转的光影,像盛着两汪清澈的星光,闪闪烁烁,满是欢喜。初秋的雨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谁在天上猛地掀翻了无数个盛满水的木桶,豆大的雨点砸在诸天阁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活像千万面小鼓在同时擂动,震得窗棂都跟着微微发颤。明楼正坐在靠窗的梨花木书桌前核对账目,笔尖在泛黄的账本上沙沙滑动,留下工整的字迹。忽然,门口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力道不轻,像是有人踉跄着撞在了玻璃门上,连屋里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震得颤了一下。他停下笔,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起身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湿冷雨气的风“呼”地涌了进来,带着雨水特有的腥甜。只见屋檐下蜷缩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年,瘦小的身子裹在湿透的校服里,像只被暴雨打蔫的麻雀,瑟瑟发抖。他怀里紧紧抱着个纸箱子,双臂箍得极紧,指节都陷进了湿漉漉的纸箱边缘,仿佛那箱子里装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护住。少年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膝盖处破了个不小的洞,深色的血渍混着泥水在湿漉漉的布料上晕开,像一朵难看的花,格外显眼。见有人出来,少年猛地抬起头,额前的湿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一双圆睁的眼睛,里面满是警惕与不安,像只骤然被惊扰的小兽,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随时准备着要么转身逃跑,要么拼死反击。“进来躲躲雨吧。”明楼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目光落在少年湿透的衣服上,带着关切,“我家孩子和你差不多大,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换,总淋着雨会生病的,可别冻坏了。”少年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只是死死盯着怀里的箱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肉里,仿佛生怕一松手,箱子里的东西就会凭空消失不见。这时,汪曼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从四楼餐饮区域走下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灰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一眼就看出少年浑身的颤抖——那不是单纯因为冷,更多的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像受惊后止不住发抖的小兽,可怜又让人心疼。她把杯子轻轻放在门槛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安抚的暖意:“箱子里是贵重东西吗?你看这雨下得这么大,溅进来的雨水怕是要淋湿了,先进来把东西放好再说呀,可别让里面的物件受了潮。”少年这才像是被这句话轻轻触动了,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讷讷地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哭腔的沙哑:“是……是给奶奶的药,她哮喘犯了,喘得厉害,脸都憋紫了,家里的药早就吃完了,附近的药店都关门了,我跑了三家才买到……”,!他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混着脸上的雨水一起滚下来,划过脏兮兮的脸颊,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刚才在巷口被几个高年级的拦住了,他们把我身上带的钱全抢走了,还想把药扔到水里……我死死抱住箱子,他们踢了我好几脚,我硬是没松手,才把药抢回来……”明萱拿来了干净的毛巾和小明的备用衣服,衣服是浅蓝色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淡淡皂角香。明悦则踮着脚尖,费力地把自己那个粉色的暖手宝塞进少年怀里,暖手宝上印着圆滚滚的小熊图案,还带着刚充过电的余温。“哥哥别怕,”她仰着粉嫩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语气里满是认真,“我爸爸可厉害了,会修好多好多东西,还会打坏人呢!他们要是再来欺负你,我让爸爸去教训他们,保证打得他们再也不敢乱来!”少年被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抽了抽鼻子,紧绷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些,露出一丝极淡的弧度。他接过毛巾,有些笨拙地擦了擦脸,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倔强的脸庞,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明楼注意到他怀里纸箱子露出的药盒一角,都是进口的哮喘药,包装精致,一看便知价格不菲,便轻声问道:“奶奶的药一直用这个?”“嗯,”少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箱子边缘被雨水泡软的纸,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医生说只有这个药对奶奶的病管用,别的药效果都不好……我爸妈在外地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挣点钱不容易。奶奶不让我告诉他们她生病,说怕他们担心,耽误了挣钱,还总说自己没事……”汪曼春听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微微发酸,没再多问,转身上四楼智能厨房。很快,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面条根根分明,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边缘微微焦脆,还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开。“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她把碗递过去,眼神温柔得像水,“药我帮你用保鲜膜仔细包好,保证一滴水都进不去。等雨停了,让小明送你回家,顺便看看奶奶的情况,要是实在严重,可不能耽误,得想办法送医。”少年双手捧着碗,掌心被滚烫的瓷碗烫得微微发疼,却舍不得松开,仿佛这热度能顺着掌心一直暖到心里。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他的眼睛,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他原本以为城里人都像那些抢他钱的坏小子一样冷冰冰的,对陌生人漠不关心,可眼前这家人,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愿意给她递暖手宝,煮热汤面,还这么细心地想着保护好奶奶的药,甚至要送他回家。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像一股汩汩的暖流,缓缓淌过他冰凉的心田,驱散了所有的寒意。雨势渐渐小了些,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在伞面上发出“嗒嗒”的轻柔声响,像是在低声哼唱。小明撑着一把大大的黑伞,伞面几乎全偏向少年那边,自己半边肩膀都露在雨里。他送少年往家走,一路上少年话不多,却会悄悄把伞往小明那边推一推。少年的家在巷子深处,是一间低矮的平房,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门口堆着几个旧纸箱,里面塞着些捡来的废品。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老奶奶正坐在吱呀作响的藤椅上,佝偻着背,不住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脸憋得通红。见孙子带了人回来,她急忙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被小明快步上前按住了。“奶奶您坐着别动,”小明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我是诸天阁的,听小宇(少年名叫陈宇)说您不舒服,过来看看。”他放下手里的药箱,熟练地帮老人调整了靠垫的角度,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些,“我妈妈知道些护理的法子,让我带了些止咳的草药,煮水喝能舒服点,我现在就去给您煮上。”陈宇站在一旁,看着小明自然熟地帮奶奶掖好被角,又转身去厨房找水壶烧水,动作麻利又细心,仿佛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场又急又猛的秋雨,好像也没那么冷了,心里反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温柔的东西满满地填满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心。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看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段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混沌轮回之爱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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