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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全文(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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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大活人的鸡巴捅着,怎么可能外阴都挨不着呢?

你决定争取一下,至少试着问问,只是话总被操弄干的断断续续。

“哦?又有事?何よ、事好多啊你。”嘴上抱怨着还是换了节奏,鸡巴埋在深处小幅度抽插,磨的人腰眼发酸,“说吧,叫正肏你的glg干嘛?”

,除了鸡巴那里。”

男人两手握着你的胯,解释完便真就全凭自己心意打桩般肏你,对身下情况毫不在意。

没有诅咒师会不知道六眼的无下限术式。越靠近越慢,越贴近越迟滞,换句话说,你可怜的阴蒂和被抚慰之间的距离是无限远。

这辈子就要被当作倒膜用了——倒不是对那根东西有什么不满,但总归还是会希望被英俊的男人搂抱着舔舔乳房亲吻脖颈吧。

竟然还要隔着无限远么?光是这个说法本身就够令人绝望的了。情绪骤降下体的性刺激却被快速捣弄着愈发攀升,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诡异的矛盾快感里。

“肯定的吧?一小时前你还是杀了几百人的诅咒师呐。”应该被觉察到了,虽然性交行为本身没做任何调整,但最起码还是多说了两句解释,“哪怕是带你出去之后,如果有任何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嗯,小小的念头之类的啦,还是会一样马上把你杀掉哦?”

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做。你想着,明知道确实是比目标失败被执行死刑强无数倍,还是悠然而发人心没尽的难受。

“真的假的……干嘛哭啊,总比一会就死掉要好很多吧?”脸又被扭过去,非要亲眼看着你的反应似的,“喂,我可不会心疼什么诅咒师啊,扮可怜没用啦。”

“我知道……”你咬着嘴唇勉强点点头。

“——称谓呢?”他捏着你后颈提起来,腰弯折着,操的极深。

“我知道,五条老师。”你把脸别到一边,瘪着嘴小声说,“四百年一遇打破咒术世界平衡的最强咒术师,做爱的时候都不敢解开术式啊……该说是小心谨慎呢,还是——”

后半句没说完就被掐着脖子拽起来,等五感跟上反应过来时伴着剧烈撞击疼痛,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按在墙壁上,脸被压着,半个脑袋被撞的生疼,眼睛短暂失明伴着阵阵耳鸣。

“……你不会是觉得,激将法会对我起作用吧?不好意思,完、全,不、吃,这一套呢。”阴茎在大腿根蹭了两下,随手拉起一条腿向后别着又捅回去,“还真是笨的有够可以。杰没和你说明过术式,嗯?”

腿筋被别到了,大收肌突兀的横梗着。痛的心慌无处发泄,下意识用被绑住的双手锤墙。

“——解除保护,然后呢,方便这位最喜欢控制男人鸡巴的诅咒师小姐,再支配哪个部分,玩点新花样,嗯?别把人当傻子啊,小家伙。”

鸡巴嵌在身体里没再动作,大手伸过来轻易的包住你两只成拳的手,紧紧贴合,随着后半句话,一顿一顿把你两手往墙上撞,

“因为,哪怕,不解除,我也,可以,随时,这样,玩弄你哦。”

だって、解除、しなく、ても、この、ように、やって、あげる、から

九下。你在混乱中出于本能,用最后一点咒力护住手腕小臂,被松开时依然觉得掌侧连着一串骨头像碎掉般的剧痛。黄色的符纸上似乎沾了血,肯定是你的。

,借力,每根神经都像在提醒你手侧已经青肿起来了。

“真的假的、这就没力气了?我听说做诅咒师也蛮辛苦的诶,果然是骗人嘛。”对方懒洋洋的坐着,向后仰了仰头,脑袋正压着你被绷带捆着受伤的手腕上,“很疼嘛?所以疼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吸鸡巴啊,好淫荡哦你。”

你牙缝吸气嘶了一声,生怕惹麻烦又憋住眼泪咬紧嘴唇。

因为是通过反转术式勃起的?但怎么能还不射,这人怎么这么半天了还不射啊??那样粗暴私刑时也没停下操你,骑乘这么久你都缓过劲到过两次了也还没射。除了绝望再没其他感情了,你甚至怀疑其实这就是处死的行刑过程。

偷偷想过要不要尝试术式支配他赶紧射了拉倒,又生怕被发现咒力波动死的更惨——实在撑不住时想过死就死了,横竖是死还不如死前试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早用尽咒力了。

——可以的话真想大哭出声,

大概是见你分心,逼逼赖赖着顶了一下。你没坐稳,向前扑在男人身上——可能是错觉,只感觉竟然碰到对方了,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大手拍在后背上时更是浑身都在颤,忍不住打哆嗦,好像下一秒脑袋就要被拔掉了。

“这么怕的呀……”他笑起来,用手抚着像哄小孩似的拍着抚摸了你两下,“这不是接受教训学到宝贵的一课了嘛,まぁあ、今天先到这里,嗯?知道你努力了哦,有两次差点被绞射诶,其实有偷偷反转来着——好啦好啦,我要动了哦,扶稳一点——”

没来得及细想刚刚听到了什么就被按着肩膀挺弄,人都弹起来。性器像一边哭着重复“已经一滴不剩全给他了”一边可怜巴巴的又生硬挤出些体液。第叁次高潮持续很久,想必表情狰狞,翻着白眼牙冠磕碰打颤个没完,肚子肠子都绞痛起来,就差当场吐出来了。全身血液窜的飞快,心脏砰砰狂跳像最后蹦跶一阵即将报废似的。

这辈子第一次因被无保护内射而松了口气,激动的竟然还能涌出两滴眼泪。渡劫涅槃成功也不过如此了。最后烂泥一样瘫着他身上,哪怕还心有余悸的害怕想躲也没力气了。

“很棒哦,意料之外的大满足。あぁあ、回头感谢杰一下好了。”男人说着,可能亲了你也可能没有。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你也懒得多想,壮着胆子哼唧了两声权当回应。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可能是幻觉,甚至似乎检查了一下你的腕关节伤情——一定是幻觉,因为虽说只是软组织挫伤,但后续持续阵痛了一个半月,你还被无怜悯要求帮这位顶级咒术师补写各类新的、旧的、忘记的、明明记得但故意不做的任务报告。

“おいおい、休息够了吧,诅咒师,”被声音吵醒时才发现自己刚刚靠着椅子竟然睡了一小觉,“按理说呢,应该先带你去和烂橘子们打个招呼才对,毕竟你一小时前就该被处死了嘛。但是!现在是东京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叁分,哪怕一路超速去市ヶ谷也要……まぁ、五十分钟吧,勉勉强强或许还来得及取蛋糕——所以咱们抓紧时间立刻过去。”

去市ヶ谷干嘛,取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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