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装你妈向导全文(第7页)
你伴侣那根鸡巴活像个人外畜生长出来的,那玩意应该长在马身上、鲸身上,不是勃起后缠在人腰上绕半圈——他还算人类?!现在好了,不用找点,尺寸解决一切问题——别说敏感的地方,连阴道壁的生理褶皱都被撑的平平展展,感觉骨盆都被操开一寸,做完大概需要卧床几天都说的格局小了,再下地估计得坐半个月轮椅。
“太夸张了,”应该是短时通感了,男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像被逗笑了,“哪有那么过分嘛——。”
就不能对自己有个正确认识??你试着踢人,被顺势握住一条小腿架在肩上,拉着下半身抬高,半边屁股悬空,又操进来一段。
撕心裂肺真情实感的嚎了一嗓子。今天不是阴道撕裂就是声带撕裂,你觉得两者都逃不过去。怪不得狗玩意要下帐呢,这和杀人越货有什么区别。
“你流了很多很多水嘛,而且下面的小嘴巴看起来也很能吃,安心安心,问题不大哦?”男人安慰性的侧过脸亲了亲你被架起来的腿。
问题不大可是他大啊?你觉得已经顶到胃了,硬撑着仰着脖子看,心都凉了,还剩好长一截在外边呢,妈的洗胃都不用这么粗的管子
——再怎么说你也还是个孩子啊?!这个人渣老师看见你可爱的玉桂狗胸罩时难道没有生出一丁点恻隐之心,没唤起什么人格深处的感情么?!
“嗯……性欲?”
良知啊良知!!
你主观上张牙舞爪的想跑,客观上扭着屁股动着腰,他没动你动,阴道里的鸡巴原地磨着转了半圈,性敏感位置被蹭了个遍,叫着就高潮了。
五条看着你毫无预兆突然放大的瞳孔自己都愣了,
“倒是让老师再肏进去一点先啊……”
,劲。
你抱着膝盖悬空坐下,看面前眼睛里的水气凝结聚集,感觉久的像虚耗了千年又似乎快的弹指一挥间——不是,他哼哼唧唧的干什么呢。
“五条老师?”你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能想象到男人勾着嘴角眯着眼睛发出鼻音的样子,听起来懒洋洋的,餍足又轻佻。
你想问问他在鼓捣些什么,刚要开口就呆滞的换了内容,
“别哭啊。”你说。
眼泪落下来了,猝不及防,像席卷整个世界的大洪水时代,只留下乘载十二对动物的方舟飘摇着几经沉浮。你被冲着卷着淹没不知道去往何处,不知道缘何而起的共情,自己微不足道的泪水混在咸湿海洋里消失不见。
被强光刺激的双眼剧痛,你条件反射般捂着脸,陡然尖叫。
“诶?这次真出来了?”
被眼泪冲出来了。你想。
“我他妈的在你脑子里san值狂掉,你他妈的在外边奸我的尸?!”你说。
“这不是没死嘛——,”对方语气里一丁点过意不去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趁着没感觉的时候肏你,不也是怕你痛嘛。”
还想骂来着,完全顾不上了,阴茎大幅度的抽插着在身体里肆意侵占,五感渐渐回归,性器多汁火热的欢迎进犯。视觉还停留在模糊光感阶段,你胡乱伸手去摸,小腹上突兀的被操凸出一块,这个深度,别说宫颈,怕不是子宫底都被捅到了。
像为了佐证你的猜想一样,被自下而上贯穿劈裂般的顶弄深操,你才知道感官极致到达临界点时根本发不出声音——和痛苦至极时反而哭不出来同理,刺激突破阙值后泪腺声带肺叶等一系列对应反馈的涉及器官全部宕机,所有的注意力和侧重点全部集中于生殖器——你空张着嘴弹着身子有出没进的喘气,结合热一股脑的向着小腹奔流,脑海里只有屋顶白炽灯朦胧的一圈惨白光斑扩散的残象。要不是性器充血抽搐滚烫的太过鲜明,还以为又要去见阿撒托斯了。
烫的心都发慌。按理说这叫什么做爱,不啻于酷刑了。被掐着按着腰都快断了缺氧缺的头晕眼花,凭生出的性快感来的根本不讲道理。被粗暴的使用着怎么可能会哩哩啦啦的冒出水来呢,被操的下体大开阴道口浅粉的软肉都翻出来怎么可能会哆哆嗦嗦的舒服起来呢,被绝对力量压制近乎半强迫的性交怎么可能会
让你对这个王八蛋甚至生出些喜欢的心情来呢???
你坏掉了也太糟糕了啊!!
十二
这次视觉恢复花了格外久。
不清楚是因为男人精神图腾搞事情的缘故,还是男人阴茎搞事情的缘故。
等脑子勉强能辨认出所见画面并能做出反应时,你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般命令着血蟒,
“给我操他的嘴。”
能看清楚时自己已经被鸡巴顶到各种意义上都服服帖帖的了。尤其是肢体,舒展着打开着热切的欢迎着,像任人采撷刚刚绽放的软嫩花苞,像随君喜好操干摆弄的性爱玩具。瘫软的一塌糊涂,似乎是只能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菟丝花,似乎是浪尖上卷起沉浮不定的泡沫,性交是存在的全部意义,活到今天就全只为了这一刻而已。
你下意识按住小腹,子宫像被操到错位一样,颠着晃着隐隐作痛颤的不行,就好像你隔着一层皮肉用点力气贴着就能起到固定作用似的。汗津津的手掌下是自己湿滑的肚子,手心里鲜明感到时快时慢的被撑大操凸,几乎让人产生一种隔着身体在帮男人手淫的错觉。
手背被覆盖。大手把你的手包住,接触时烫的像碰到湿润空气的白磷,
“体外刺激可不是摸这里哦?”
便被推着手掌顺着鸡巴进出的轨迹在皮肤上向下带,撸了一串,到肚脐下面些的位置隔着你的手压了一下,你仰着脖子短短的啜泣了一下,阴道都在抖